第23章 此事有異,本盟主欲親自探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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龔青頓時愣住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到顧曉樓接著道:“故而,若是換了普通,甚至武功只是一流的弟子,也需要八九人方可做到……這麼大的目標,武林盟的探子不可能注意不到。”

“盟主的意思是……”龔青微微皺眉,此時他已經完全不敢小覷顧曉樓。

顧曉樓挑眉:“所以才說你的思路有錯,當然一兩個人也不是一定無法做到,比如下迷藥什麼的,但連門中奴僕都不放過,明顯不是一般的奪寶。”

“況且,現如今正魔交戰在即,我不認為魔教會貿然出手。畢竟這麼做,除了加快我們討打魔教的步伐,對魔教不會有任何好處。”

一個白鬍子老頭摸著自己的鬍子,慢慢悠悠的道:“也許魔教妖人是為了奪取那令人功力大增的秘寶?”

顧曉樓將兩手攤開:“動機存在。但問題……誰能證明那秘寶真的可以使人功力大增。”

“不知諸位可否告知本盟主,那青陽門掌門實力如何?歷代掌門實力如何?”

一時間眾人紛紛面面相窺,半響後剛剛說話的那個白鬍子老頭,也就是嵩山派掌門緩緩道:“徐掌門雖勤於修煉,但可惜根骨有限。”

顧曉樓秒懂,就是在這些九派眼中,實力不足畏懼的意思唄!

“歷代掌門的話……”嵩山派掌門捏了捏鬍子:“數百年前,倒是曾出過幾位才驚豔豔之人,近年歲略多平平。”

顧曉樓點頭:“所以說啊,如果那個秘寶真的存在或者有用的話……”後半段的話不言而喻,其他人也都沉默下來。

“況且如果我是魔教中人,就算我相信那秘寶存在,搶了也不會留下姓名,悶聲發大財才是王道。”顧曉樓摸著下巴,眼眸一轉:“所以,此事有異,而本盟主身為武林盟主,有義務為盟中門派主持公道,伸張正義,故而……本盟主打算,親自去一趟青陽調查此案。”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她可以離開天下山莊啊!

眾人:“……”

“對了……你為何判斷魔教可能是衝著你們門派秘寶所去?”

“我同小師妹回到門派之後,發覺此事之後,第一時間便去了門派的密室,門中的寶物錢財均放在哪裡,平時只有手持掌門令牌才能夠出入。”

“整間密室內,除了那個承裝我從未見過的秘寶的盒子沒了蹤跡,其他錢財寶物都不見損失。”

出了大廳,顧曉樓才是看向奕染:“剛剛你想說什麼?”

奕染:“此事肯定不是玄衣教所為!”

“哦?為何如此肯定?”

“因為青陽門密室內的錢財絲毫不減!”奕染說的特驕傲,太好了,此事果然不是那些蠢屬下所為。

顧曉樓:???

奕染頓時一陣乾咳:“那個,我認識一個玄衣教的弟子,據他所說,玄衣教並非想外界傳聞那般十惡不赦,從不曾做出滅人滿門這等傷天害理之事。以往那些都是別人潑的髒水,咳,我比較相信我那個朋友。”

笑話,他們玄衣教那麼窮,真屠了青陽門滿門,怎麼可能放過那些錢財。

錢財什麼的,一聽就比秘寶實惠多了。

“還有……”奕染頓時羞澀極了:“我那個朋友曾經邀請過我去玄衣教做客,你要不要一起去啊?”說著又連忙道:“你放心,玄衣教的選單上既沒有小孩心也沒有鮮血。”

顧曉樓:“……”

……

而就在顧曉樓收拾東西,準備這幾日就出發前往青陽城的同時,各門派也紛紛同季子祁與顧曉樓告別,回到自家門派。一來是為了回去鎮守自家地盤,以防再出現青陽門的事情,二來也是因為連盟主都不在這裡,多留無益,還不如回去抓緊準備討伐魔教事宜。

顧曉樓對此表示——走的好,走的妙,走的呱呱叫!

南宮千度神色有些凝重:“曉曉,青陽門之事必不簡單,你若真想置身事外,便不應以身犯險。”

“話雖如此,但表哥覺得現如今我真的能置身事外麼?”顧曉樓微微嘆了口氣。

“況且我並不認為此事乃是玄衣教所為,因此結果無非兩種,一種自然是有人借了玄衣教的名頭,以此掩蓋自己的罪行……另一種麼,自然就是希望正魔早日開戰的有心之人,栽贓嫁禍。”說到這裡顧曉樓聳了聳肩:“當然你說的沒錯,無論是哪一種都不簡單。”

“可不離開天下山莊,我便永遠無法脫身。”顧曉樓說到這裡嘴唇鄒然抿起:“而且畢竟是將近三百條人命啊……”說到這裡顧曉樓指尖點著桌子,這裡與二十二世紀相差的不僅僅是千年的時間……更是兩種完全不同法度的世界。

在這裡,江湖事江湖了,換而言之,這近三百條人命,沒有官府會去管。

更何況,水西地處黔西,換到後世便是貴州西部,而黔地貴州,巴蜀四川,大理雲南,更是因地處偏遠,土司制下,不受朝廷管制。

南宮千度看著顧曉樓半響,緩緩的吐了一口氣,半響才是緩緩道:“自己把握分寸,當今武林乃是一灘渾水,像天山與逍遙派那般坐觀上壁才是明智之舉。”

顧曉樓有些漫不經心,懶洋洋的的道:“知道了,你妹妹我,只有保命本事最是一流。”

南宮千度:“……”

說是收拾好包裹,實際上顧曉樓不過也是背上那黑色裝備包。

當然,還有季子祁的特製版的超豪華古代版房車,對,就是加強加大加機關版的馬車。

對此,顧曉樓深深地感慨:“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啊。”倍甜~

即便豪華馬車有兩匹寶馬拉著前行,顧曉樓等人也足足半個月之後才趕到水西的地界,再到青陽城,又得兩的路程。

“嘖嘖……”顧曉樓一手撩開馬車的窗簾,一手摸著下吧,末了拽了拽南宮千度的袖子:“師兄,我覺得這水西果真是山美水美,地傑人靈之地。”

靈,水靈靈的靈,而且是特水靈靈的妹子。

南宮千度透過窗子淡淡看了一眼馬車外,雲貴廣素來多苗人,而苗族風俗與中原漢人差別甚大,這一點僅從滿大街都是穿苗短裙的少女就能看出。

比起中原服飾的華美舒適卻嚴謹,苗人的衣服就要大膽許多,因此一時間入眼的都是白花花的小腿,更別提苗人的飾品在陽光下更是銀燦燦的引人注目。

但南宮千度也只是瞧了一眼,然後淡淡的將頭轉了回來:“曉曉,你要記得,你是個女孩子。”有時候他們真怕那天曉曉領回去個女孩子,然後說,介紹一下,我媳婦。

畢竟從小到大,某女素來是長了個娃娃臉,卻有著一顆流氓心。五歲就懂得用棒棒糖送給同班女孩換親親,十二歲就腿咚隔壁班班花,進了部隊後,愣是能和一群大老爺們坐在一起喝酒聊女人。

顧曉樓不在乎的聳了聳肩:“我這是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孔子他老人家也曾說過,食色性也……”

“說人話。”

“顏控,晚期,已棄療。”

聽了顧曉樓和南宮千度半天對話的奕染,猛然有種自家小可愛很容易被拐跑的念頭,於是開口道:“苗族善蠱,種樣繁多且防不勝防,大多數都是劇毒之物,所以阿樓你還是要小心的好。”通俗的講就是苗族的女人男人都養蟲子,特可怕,要離得遠遠的。

“蠱?”顧曉樓挑了挑眉,眉眼之間興趣更甚,這玩應她雖然在二十二世紀也聽說過,甚至接觸過擅長蠱術之人,但那個時候控蠱之人已經少之又少,唯有納蘭家還有幾名拿得出手的蠱師。而且因為各種原因,許多蠱術已經失傳,許多蠱蟲也已經無法養出。現在來到一個類似古代的架空世界,她到是有些好奇這個世界的蠱術,是不是如同他們那個世界的千年前那般,蠱術也曾輝煌一時。

“嗯嗯。”奕染猛地點頭。

顧曉樓順嘴接道:“能吃麼?好吃麼?”

奕染猛點著的頭頓時僵住,有些不可思議看著顧曉樓。

顧曉樓補充道:“反正也是蟲子,肯定高蛋白,炸一炸照樣嘎嘣脆。”

奕染嚥了咽並不存在的口水:“別的蟲子能不能吃我不知道,但是蠱蟲大多都是劇毒,且顏色古怪,長相奇醜,肯定不能吃,而且會寄生人體內,達到以蠱控人的目的。”

“不過阿樓你不用害怕,到時候我會保護你的。”說到這裡,奕染不由自主白下來的臉,就顯得的尤其的沒有說服力。

天知道他一長在大山裡,外界相傳左手拿毒,右手控蠱,無惡不作,冷血弒殺的魔教教主,最怕那些爬來爬去,造型奇特的蟲子。

顧曉樓:看破不說破。

如果前幾天你沒有被那種帶著翅膀的蟑螂嚇得嗷嗷叫喚,並且直接往我身上撲的話,說不定我就信了。

雖然表哥強烈懷疑,這傢伙其實是在趁機耍流氓。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季子祁站在馬車門外,緩緩開口道:“盟主,天色已晚,我們不如在這裡歇息一晚,明日再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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