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立場分明（1 / 1）
“發兒跪下——”華山氣劍沖霄堂，梁發依言跪倒。飛快掃了一眼。正中桌案上供奉了一些個排位，應該是歷代掌門。上首牆上掛著一副畫像，梁發看得分明瞥了一眼正中祖師畫像，的確道人裝扮，身背長劍，手持拂塵。”這就是全真七子中的郝大通了。射鵰中純粹一跑龍套的，到笑傲世界，居然也稱宗做祖，可見武功等級衰落到何等境地”
老嶽上香肅拜，”祖師在上，不肖弟子嶽不群，為保華山基業，傳授混元功於華山弟子梁發。保佑我等光耀華山門楣，不辱先輩威名”。
”這麼大架勢，還以為是要傳授鎮派心法《紫霞神功》呢，原來只是《混元功》”，梁發心裡吐槽，不過可不敢造次，向畫像和歷代掌門排位磕了個響頭，道：”祖師和列為掌門在上，不肖弟子梁發，定能光耀華山門楣，不辱先輩威名”
老嶽聞言，看了梁發一眼，心道還真是長大了，以往木訥寡言的梁發還能有這氣魄。不過比起令狐沖來，到底正經許多。想起一年前傳授令狐沖心法時，也是祖師畫像前，那略顯輕佻的祝詞，不禁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令狐沖嚇了一跳，還以為禮數沒到，也跪下磕了幾個響頭。
”衝兒，混元功如今練到第幾層了？”
”稟師傅，弟子已經練到第三層，運氣自如了”
這和老嶽預料的進境差不多，道“本門講究氣在劍先，內力才是根本。劍法要勤加練習，內力更不可荒廢！”
“當下本門尚有紫霞神功和混元功兩門神功，紫霞神功非掌門不可傳，門規所定，無人可違。發兒如今劍法已初窺門徑，若再將混元功練到深處，也能縱橫江湖了”
老嶽頓了頓，又道”衝兒也好生觀摩！”
說罷先將混元功口述出來，三遍後梁發才記住。老嶽再一句句講解，到了緊要之處，親自示範引導。
所謂法不可清傳，絕不是說說而已。江湖中人，除卻父子，也就師門才會傳授真法。所以弟子背叛師門，那就是欺師滅祖，為武林同道唾棄。
雖然梁發如今已將華山入門心法練的純熟，但也只不過是粗淺的呼吸、調息之法，練成後增長几分氣力，更加耐久，這已經是遠超未曾練武的普通人了
而那混元功已屬於正宗的內功心法，需要有高手逐字講解秘法含義，穴道分佈，經脈走向，毫無內功根基的，也要有人引導練習，才不會走火入魔。
當初郭靖年幼時，被江南七怪調教十來年，雖然拳腳功夫基礎打的極牢，內功卻絲毫不會。若不是馬鈺連續一兩個月，每晚開小灶手把手的調教，也不會有後來的成就。話說馬鈺也挺奇怪，師弟丘處機與人打賭，約定弟子比武，他卻偷偷傳授敵方弟子武功。要知道當時郭靖已經是有師父了。楊康人品不好？那為什麼不直接命令丘處機，說你那個便宜徒弟為人險惡，不要再教了，直接認輸吧-丘處機會聽嗎？
結合當時情形，王重陽去世沒多久，馬鈺身為大師兄，接任掌教，師弟們有無不服？特別是丘處機常年行走江湖，又好鋤強扶弱，名頭比他這個掌教都大，那麼馬鈺的所作所為就可以解釋了，讓師弟在輸掉約鬥，狠狠跌一跤，墮一墮名頭，如此解釋，便合理許多了。
老嶽沒有當年馬鈺的功力，傳授內力當然耗時更久，好在梁發不像郭靖那樣愚鈍，也是耗費了一個月才堪堪入門。
梁發感覺到經脈中有股熱氣跟隨意念行走，不由得對老嶽的感激再次加深。
劍法或許可以取巧，內功斷無可能，只可年復一年，水磨工夫慢慢積累。什麼北冥神功吸星大法，強行獲取別人的功力，始終不是自己的，如何做到如有臂使？況且不勞而獲的感覺就像鴉片，一旦沉醉其中就不可自拔。連成這兩樣功夫的，都沒好下場。任我行騙令狐沖說，他有化解異種真氣的方法，結果自己還是暴疾而亡，令狐沖要是沒有方正傳授的易筋經，估計下場跟他一樣。
而且梁發也認同老嶽氣在劍先的說法。由於已經找到金手指，劍法上不用擔心，於是平日裡十成的精力倒有七八成花在吐納調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