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羅裳染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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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眾人哪有不明白的,擺明了清場的。雖然對白衣男子的做法有點不滿,讓眾人錯過了一場好戲。但還是有樂觀者,這好戲看不成了,乘亂免去一頓飯錢還是挺划算的。所以眾人也不糾結,作鳥獸散。此時,只剩下惜緣,南宮瑤兒和白衣男子三人。

看著瞬間空空蕩蕩的二樓,南宮瑤兒有點無語。說好的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呢?好吧,就算你們沒這個能力,出去報個官也行啊。馬上要出人命了,怎麼大家搞的跟過年似的。還有,遠處的那個死胖子,擠眉弄眼的,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魔女不是人嗎?魔女的命不是人命嗎?要有時間,南宮瑤兒真想上去抽那胖子兩巴掌,唉!世態炎涼啊!不過要是讓南宮瑤兒知道她的命還不如一頓飯錢,那可真的是世態炎涼啊!不過,還好,這不還一個小和尚嘛。人嘛,知足常樂,還是樂觀點好。

看著此時氣定神閒的吃著肉,喝著酒的惜緣。南宮瑤兒是越看越順眼。

“沒想到這臭和尚還有幾分膽量,連斷劍門第二高手白風都不怕。你是真的胸有成竹呢,還是無知者無畏呢?不過憑你這膽識,你這個弟弟我認了。”南宮瑤兒一廂情願的想道。

“看來你要替她出頭了?”看著留下來的惜緣,白風漫不經心的問道。

“嗝”打了一個飽嗝,惜緣拍了拍胸口,順了下氣。“阿彌陀佛,施主,且問何為正?何為邪?正道就沒虛情假意,道貌岸然之輩?魔教難道就沒誠心誠意,謙謙君子?”惜緣站起身,看了看南宮瑤兒,又看了看白風,雙手合十,對著白風繼續道:“佛有眾生相,每個人都有可能是如來。而魔由心生,外人是幫不得的。佛魔一念間,離魔即佛!心魔終須己渡!善哉善哉!施主還是請回吧,就算她是魔,施主也幫不了,徒增殺業。”

聽到惜緣這話,南宮瑤兒著實被震驚了一下,自己都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感情這小屁孩是變戲法的,轉眼變神棍啊。

“不管是佛是魔,對於死人來說,都一樣。廢話不多說,你倆一起上吧。”白風拔出隨身佩劍,指向兩人,冷漠的說道。

“打就打,不過此事與他無關。他也算半個和尚吧,當屬你們正道,你不會連正道人士也殺,又何來衛道之說?”南宮瑤兒挺身擋在惜緣前面,對著白風說道。

雖然知道惜緣有兩下子,但是他可不認為惜緣能打的過白風。斷劍門也是正道響噹噹的門派,門派中年輕一輩的第二高手可不是等閒之輩。自己跟他打,想贏他也很難。況且此次偷跑出谷,除了銀兩,只有幾包迷幻藥防身。註定是場苦戰啊,能走一個是一個。

此時的惜緣真想罵娘。別人都說了一打二,這丫頭非要逞強要單挑。沒見過那麼傻的姑娘。魔教中有這種人嗎?說出去誰信!

“既然你成心受死,那我就成全你,看劍。”

“等等,等等,這位俠士,我看你也算斷劍門一條好漢,怎麼跟個姑娘打還拿劍,你看這位小美女可沒拿兵器,唉!原來所謂的名門正派也就懂得恃強凌弱啊!”惜緣搖頭晃腦,唉聲嘆氣的說道。

“牙尖嘴利的小和尚,沒兵器照樣取爾等性命。”說完,手腕一轉,劍已入鞘。便向著南宮瑤兒撲殺過去。

對於一名劍客來說,有劍沒劍實力差距很大的。劍客的武功招式大多依託於劍,有式無劍,戰鬥力將大打折扣。試想,在打鬥中好不容易逮到對手一個破綻,本來一劍刺去即可了事,然後撤劍入鞘,還能給對手留個灑脫的背影。但關鍵是現在你手上沒有劍,用拳?用掌?開玩笑,估計你這一拳一掌過去,只能看著別人的背影嘍。由於太依賴劍了,所以作為劍客,劍與人形影不離。劍無形中已經成為劍客的一部分。

瑤兒,和尚我也只能幫你到這了,其他的靜觀其變吧。“呸呸呸,我才不是和尚!”惜緣趕緊放下心中雜念。目光轉向打鬥中的二人。

雖沒了劍,但實力懸殊,南宮瑤兒現在確實有點吃力。苦苦支撐了十幾招便險象環生,節節後退。眼見即將要退到牆角,退無可退。南宮瑤兒倒也乾脆,跳到旁邊的桌上,借力飛身一躍,雙腳直踢對方面門。這招事發突然,踢到更好,倘若踢不到,也能逼退對方,緩解當前的窘境。

但此時的白風不退反進,只見他雙臂前橫,用力一頂。南宮瑤兒頓時失去重心,好在快落地之時,南宮瑤兒雙臂往桌子上一撐,空中一個迴轉,穩穩地落在地上。南宮瑤兒心有餘悸,為自己的反應而暗喜。

其實,按照正常來說,南宮瑤兒那招確實是個妙招。進可攻,退可守。奈何年齡太小,又是女兒身,力道與白風差距不是一丁點。被白風雙臂一頂便失去重心,差點落敗。唉,畢竟太年輕啊!

而白風卻也聰明,深知南宮瑤兒的這點。要速戰速決,那就一力降十會。管你有多少奇招異式,就欺負你力道沒我大,怎麼地,打我呀!

惜緣此時也替南宮瑤兒可惜,本來還能扳回點劣勢,現在看來落敗是遲早的事。

就在二人還在回想之前的招式時,說時遲那時快,白風突然向前一躍,在南宮瑤兒還來不及反應之時,右掌已結結實實的印在了南宮瑤兒胸前。只聽“噗”的一聲,南宮瑤兒嘴裡噴出一口鮮血,向後倒飛出去。

惜緣當下一急,正要上前查探南宮瑤兒的傷情。只聽“嗖”的一聲,白風的劍已出鞘,向南宮瑤兒倒飛的地方刺去。好傢伙,還真是要下死手啊。

現在的惜緣離南宮瑤兒還有段距離,上去營救已然來不及。情急之下,惜緣抓起桌上的筷子,施以內力,向疾馳而去的劍甩去,而人卻縱身一躍,向著南宮瑤兒奔去。

就在白風以為此劍必中的情況啊,突然從側面飛出一根筷子,正好打在劍身上。被這麼一打,出劍的方向已然偏移。白風正待調整方向,向南宮瑤兒刺去,但見此時的小和尚已飛身到南宮瑤兒的近前。抱起落地的南宮瑤兒飛身下樓,奪門而逃。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如若有看客絕對拍手叫好。小夥子,有前途,這逃命的功夫當屬一流。

“呵呵,看不出來,還有兩下子,不過你們是逃不出我手心的,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鏡花水月。”說完,看著地板上滴落的鮮血,朝惜緣追了出去。

追出小鎮,白風依然沒有看見惜緣的蹤影,但血跡還在,肯定逃不遠。“哼,想不到輕功還挺不錯,一個人我也許奈何不了你,不過帶上一個受傷的人,我看你們能撐多久。就讓我好好享受下這獵殺的過程吧。”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年輕人,看來你很享受這獵殺的過程嘛。得饒人處且饒人,放了他們如何?”說話之人是位中年,一看就是氣度不凡之人。

“誰?你是誰?”白風此時很吃驚,自己的警覺性一直很高,但自己的身後何時站了一個人自己完全不知。要是對方有殺他之心,自己真的是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對方只是勸說,並沒有為難自己的意思,懸著的心也是暫時放了下來。

“前輩有所不知,晚輩追殺之人乃是百花谷的魔女。對於這種魔教之人,人人得而誅之。除魔衛道乃是我斷劍門份內之事。”白風小心翼翼地說道。

其實白風很清楚,眼前的這位,如果想殺自己,易如反掌。但自己所殺之人乃魔教子弟,對於天下武林來說百利而無一害,況且自己還說出是斷劍門弟子,就算來人想殺他,也得掂量掂量斷劍門在武林中的地位。

“哈哈,好一個除魔衛道,這麼說是沒得談了?”中年男子說完轉身欲走。

“等等,前輩到底是何人?難道晚輩說的有錯嗎?”白風不解。

“錯就錯在你傷了不該傷之人。那麼想知道我是誰?那好,我就告訴你,我就是你追殺之人的爹,而她就是百花谷谷主的女兒,你說我是誰?”中年男子哈哈笑道。

“你是南..南宮..?”說了半天,白風只吐出南宮二字便說不下去了。也難怪,當著別人的爹要殺他女兒,而這個人又是武林知名的大魔頭之一。白風沒當場嚇尿已然是不可多得人才嘍。

中年男子可沒心情管此時的白風,抬腳就走。

“你不殺我?”話說白風也算一條漢子,如果橫豎都是死,你願意站著死還是跪著死?殺人不過頭點地,二十年後又是條好漢。想通這點,白風倒也鎮定了,試探性的問道。

“你已經是個死人了,至於殺不殺又有什麼關係?”中年人說完,再也不理白風,徑直向鎮外走去。

中年男子走後不久,只聽“啊”的一聲,但見白風全身腐爛,更可怕的是,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融化。死並不可怕,但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地腐爛融化,生命氣息不斷的消散,這才是最可怕的。大約過了十幾息地時間,地上只剩一灘血水,世上再無白風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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