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天一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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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還未亮,惜緣便早早醒來。貪睡註定與惜緣無緣,十六年來,惜緣沒睡過一個安穩覺。每次天還未亮就被戒痴和尚拉起來習武,久而久之,早起“晨練”成了惜緣的必修課。

惜緣本想起來耍上幾招,看著身邊尚在熟睡的南宮瑤兒,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對於南宮瑤兒,惜緣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怎麼了。第一次見南宮瑤兒,惜緣確實被其美貌所折服,但更多的是,南宮瑤兒給自己的感覺是那麼的似曾相識,自己好像在哪見過,但具體在哪,惜緣自己都說不清。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吧。

惜緣是個天性樂觀的人,想不通的事那就不去想,既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那又何必徒增煩惱呢。看著身邊的南宮瑤兒,“佳偶天成,天作璧人啊!”惜緣騷騷的想道。

正巧,南宮瑤兒剛剛醒來,睜眼就看到惜緣那淫蕩的樣子,頓時微皺瓊鼻,“臭和尚,幹嘛笑那麼賤,噢,你該不會乘我睡著,你...你那個..那個,你這個臭和尚,死淫賊。”不等惜緣解釋,一套粉拳已打到惜緣身上。

“冤枉啊,瑤兒,別打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惜緣辯解道。

“明明很迷人的笑容,怎麼在你眼裡成了淫賊了。”當然這句話打死惜緣也不敢當著南宮瑤兒的面說,開玩笑,還嫌挨的不夠啊。

“真的?”

“當然是真的,出家人不打誑語,況且我可以對著佛祖他老人家發誓,如果我昨晚做了有愧瑤兒小姐的事,我就...我就。”惜緣此時很尷尬,說什麼不好,非要說發誓,這下好了,把自己給坑了。

“你就怎樣?”南宮瑤兒不依不饒地問道。

“我就一輩子沒肉吃,沒酒喝。”惜緣狠下心說道。

“哼,看在你發誓的份上,本小姐就信你次,但我警告你,沒有下一次啊,不然...。”說著還不忘揚了揚拳頭。

“怎麼可能有下次,馬上就分道揚鑣了,下次能不能見到還不一定呢。”惜緣小聲嘀咕道。

南宮瑤兒剛站起身,活動了下筋骨,就聽到惜緣小聲地嘀咕著,“小和尚,嘀咕什麼呢?”

“沒,沒什麼,只是想到馬上就各奔東西了,有些感傷而已。”惜緣心虛的說道。

“看不出來,小和尚你還挺夠朋友的嘛,對了,小和尚你要去哪?”南宮瑤兒好奇的問道。

看到南宮瑤兒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無奈,惜緣只好將師傅交給他的任務向南宮瑤兒重複了一遍。

聽完惜緣的話,南宮瑤兒毫無淑女範的大笑了起來,看的惜緣是莫名其妙。感情女人都這樣?瘋瘋傻傻的。惜緣感覺師傅說的話實在是太對了,女人太可怕了!

“我說你這小和尚怎麼一副淫賊樣,原來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啊。和尚與仙子,哈哈,絕對有很多故事。”

惜緣並沒有理她,怎麼同樣一件事,在她那都能解出不同的味呢。對於瘋子,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要理他,等她瘋夠了,鬧夠了,自然會消停的。不然你也得被其帶瘋掉。

看到惜緣半天一點反應沒有,南宮瑤兒自覺沒趣,對著惜緣道:“唉,生氣了?不會那麼小氣吧,跟你開玩笑的,一點幽默感都沒有。好了,為了表達歉意,本小姐決定了,陪你到古劍山莊走上一遭,這樣你就不必傷感了吧,怎麼樣?夠意思吧。”

“大小姐,你去那幹嘛啊,我去那可是辦正事的。”惜緣小心翼翼地說道,對於善變的南宮瑤兒,惜緣是處處小心,深怕哪句話說的不當,便被南宮瑤兒粉拳伺候。雖說不疼,但堂堂男子漢,咱丟不起這人。

“你忍心將一個柔弱女子丟棄在這荒郊野嶺嗎?你忍心對一個傷勢未愈,楚楚可人的美女不聞不問嗎?你忍心...?”

“打住,怕了你了,帶你去行了吧。”惜緣此時很頭疼,這丫頭變化也太快了吧。剛剛還是脾氣火爆的小魔女,轉眼就變成一位楚楚可憐,潸然淚下的柔弱女子,讓人不忍拒絕。也許是自己前世欠下的債,今世來還。唉,命也!

“就知道小和尚最好了,但是現在人家身子還很虛弱,你看...”說完羞答答的看著惜緣。

如果南宮瑤兒是個男人,惜緣保證不打死他。欺人太甚,天理何在?太欺負人了。感情自己還得揹著她上路。但是沒有如果,惜緣最終還是拗不過南宮瑤兒,不情願的背起南宮瑤兒趕路。

一路上,看著路邊的風景,南宮瑤兒“唧唧咋咋”講個不停。惜緣時不時地應上兩聲。現在的惜緣是有苦難言,走了不知幾個時辰了,連個鬼影也沒看見。身上的乾糧也是在剛剛休息之時吃光了,眼看即將午時,惜緣可是又累又餓,這苦命日子何時是個盡頭哦。

“小和尚,你看,你快看啊。”南宮瑤兒在惜緣背上指著前方道。

“我的姑奶奶,你又怎麼了?”惜緣不情願地順著南宮瑤兒指著的方向看去。這一看,惜緣只感覺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天啊,前面竟然有座城!此時的惜緣猶如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興奮不已。雖說看起來離城池還有不少路程,但惜緣哪管這些,有目標才有動力。看著遠方的城池,惜緣彷彿看到了一隻烤乳豬正在向著自己飛奔而來。惜緣一掃之前的頹喪,足下生力,運起輕功,朝著城池飛奔而去。

大約一炷香時間,惜緣與南宮瑤兒二人已然出現在城下。

“天一城,終於到了。”惜緣望著城門感慨的說道。

天一城乃古國北方重城,地處北方邊陲。城主乃是當今皇上的九皇叔逍遙王秦耀天。說起這逍遙王,可是這王爺中少有的文武全才。早年便隨其父皇南征北戰,殺出赫赫威名。先皇本想在臨終之時本想將皇位傳給這逍遙王,奈何秦耀天生性灑脫,喜歡無拘無束,並無上位之心。先皇只好將皇位傳與尚且穩重的二皇子。豈料這二皇子在位不到一年,得了一種怪病,便駕鶴西去,留下年且十五的兒子繼位,也就是當今的天子。

新皇年幼,尚不能主持朝政。朝政便被新皇生母甑離皇后把持。眾王雖覺不妥,但是一來新皇確實年幼,處理不來朝政。二來這甑離皇后雖把持朝政,但也沒做出多少出格的事。眾王也就只好睜隻眼閉隻眼,聽之任之。而對於本性灑脫的逍遙王來說,政治這玩意還是離遠點比較好。所以自願申請遠離朝政,坐鎮這天一城。美其名曰:“鎮守北荒。”

鎮守北荒,說的好聽,誰不知道你逍遙王那點小心思,純粹是遊山玩水來的。哪個不知現在的古國國力昌盛,儼然成了周邊這幾個國家的大哥大,誰人敢來犯?不去討伐就阿彌陀佛嘍。話說,雖然你貴為王爺,皇親國戚,也不帶這樣玩的吧。

“喂,小和尚,愣著幹嘛?快點放我下來,進城啊。”看到惜緣愣了半天沒反應,南宮瑤兒不耐煩的催道。

“姑奶奶,您終於捨得下來了?再不下來我這小命可就搭進去了。”惜緣放下背上的南宮瑤兒,活動了下手腕,對著南宮瑤兒訴苦般的說道。

“我說你這臭和尚怎麼廢話那麼多,趕緊進城找家客棧,又累又餓的。”南宮瑤兒完全無視惜緣,說完自顧自的朝著城門口走去。

又累又餓?餓惜緣能理解,但這累又從哪來?貌似你一點路都沒走吧。自己可是揹著你走了幾個時辰的路,安慰的話沒見你說過,打擊自己倒沒少做。你們女人的心難道都是石頭做的?看著前方蹦蹦跳跳的南宮瑤兒,惜緣氣不打一出來。說好的身子虛弱呢?說好的累呢?人與人之間這點的信任都沒有了嗎?惜緣滿臉哀怨的看著前面奔跑的南宮瑤兒,活脫脫的一位受了氣的小媳婦嘛!

惜緣的哀怨,南宮瑤兒自然是沒看到。此時的南宮瑤兒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進城之後好好吃上一頓,然後逛逛城裡的街市,最後睡上一個美覺,光想想都是那麼的令人興奮。還別說,這也算是南宮瑤兒第一次進城了,在此之前都是在百花谷度過的,除了谷裡的人,一個外人都看不見,更別說逛街市了。自己偷跑出來第一次逛集市時比當時惜緣進北原鎮的時候還不堪,見啥都是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想到這,南宮瑤兒不免嘴角微翹,笑了起來。

就在惜緣發呆之際,南宮瑤兒已然走遠。看著即將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南宮瑤兒,惜緣無奈的搖了搖頭,接受了現實。隨即腆著臉衝著遠去的南宮瑤兒喊道:“瑤兒,別走那麼快,等等我。”說完,也不管南宮瑤兒聽沒聽見,朝著南宮瑤兒跑了過去。唉,男人吶,有時就是那麼賤,明知玫瑰扎手,還貪圖其美豔,伸手去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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