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好賭布拉吉(1 / 1)
“飯來了,一人一份!”門口的兩個士兵拿著飯邊喊邊給犯人發食物。
士兵們推開了虹傑監房的視窗,將飯菜遞了進去,霍迪克接過飯後問:“士兵先生,執政官大人什麼時候來審我們,我們並沒有犯罪,白白的關在這裡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等著吧,在這裡有吃有喝的,還不滿意?想讓我送你去刑場才滿意嗎!”士兵怒喝完就將視窗“啪”的一聲關上了。
“這幫該死的凡人,我們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霍迪克看著虹傑。
“再忍忍,他們的執政官一定會來的,相信我。”
虹傑和霍迪克吃著難吃的牢飯。
中午時分,監獄計程車兵押送著一個犯人來到了虹傑他們監房,門開了。
“趕緊進去,你們都給我在裡面老實等著執政官大人的到來。”
“執政官要是不來,我們豈不是要在這裡老死?”這個犯人扭頭看著士兵說。
士兵並沒有理會他,上去就是一腳將這個犯人踢到裡面,啪的一聲將監門關閉。
這個犯人金黃色的短髮,身材瘦弱,穿著樸素,但他腳下的鞋子倒是乾淨的一塵不染。
犯人打量了虹傑和霍迪克一眼,用他低沉的聲音說:“你們最好不要惹我,我可是殺過人的!那邊那個床鋪是我的。”
霍迪克笑了笑說:“會殺人的先生,那邊那個床鋪是屬於我的,你如今只能在那兩張床裡選一個。”霍迪克看著這個犯人,並指向那兩張空床。
不知是霍迪克身材比這個犯人魁梧的原因還是因為別的,這個犯人突然微笑著說:“好的,聽您的。我叫布拉吉,擁有亞特蘭蒂斯貴族血脈。”
虹傑和霍迪克沒有理會這個叫布拉吉的凡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鋪躺了下去。
夜晚吃過飯後,他們三人相繼躺回了自己的床位。
布拉吉從小就對金錢有著很大的嗅覺,他從一進門就知道霍迪克床底下那包裹著的就是銀龍。
布拉吉躺在床上構思著如何才能盜走這一大堆銀龍。
深夜中布拉吉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環視了四周一圈,看到虹傑他們已經熟睡。
布拉吉便起身下地,穿上他那雙非常乾淨的黑色鞋子。輕輕的拍了拍鞋子旁邊的灰塵,他站起來徑直的向霍迪克床邊走去,可他雙腳並沒有落地,騰空一步一步走了過去,沒有一絲聲響。
他走到霍迪克床邊,落地後蹲了下來,頭伸到霍迪克床底,將那一堆銀龍全部悄悄的拿了出來。
布拉吉看著懷中的銀龍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布拉吉站起來朝著監房的門口走去,他突然將身體抖了幾下,就看他穿過了監房的門來到了監房外面。
此時布拉吉抱著銀龍一步一步向著監獄外部走去,也是騰空的。他走到了門口,看到了三個士兵趴在桌子睡著,他便輕輕的從其中一個士兵的劍鞘中拔出了劍,用力一揮,三個頭顱落地。
布拉吉光明正大的走出了監獄,他抱著銀龍加快腳步走到了這個小鎮唯一的賭場,進去後開始賭了起來。
賭到深夜,布拉吉也贏了不少。於是將籌碼全部兌換成金龍,一金龍等於十銀龍。布拉吉將裝著滿滿一大布袋的金龍背在了後背,便走到他的家中將金龍藏了起來。
布拉吉給自己倒了杯水,坐下慢慢的喝完。他抬頭看了看皎潔的月光,便動身準備回監獄。
布拉吉又一次光明正大的踏入了監獄,回到了自己的監房,躺倒自己的床鋪準備熟睡。
第二天白天,虹傑起身上了個廁所,他們兩個也醒了。
“帥先生,您大清早不知道睡個懶覺,起來吵人,這樣很不道德。”布拉吉眯著眼睛說。
此時的霍迪克立馬加大聲音說:“你這會殺人的先生,是不是想要殺了我們?”
布拉吉沒有理會霍迪克,便躺下去準備在睡一會兒。
……
此時監房外面一頓喧譁,突然聽到一聲令下。
“將所有犯人押出來,清點人數,必須查到兇手給執政官大人一個交代。”
外面傳來一個個監門開啟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虹傑他們的監門也開啟了。
“你們三個快點出來,去外面集合。”這個矮胖計程車兵拿著劍對著他們三個說。
虹傑他們三人陸續去外面集合了,院子裡躺著三具屍體,被用布蓋著。
監獄外面集合人數將近有一千人。
“報告長官,監房人數全部到齊,沒有少一人。”
“沒有少一人?你告訴我他們三個的頭是誰砍掉的。”
一個士兵拔出劍指著這些犯人說:“我們有三個士兵昨晚被人砍了頭顱,你們誰知道兇手是誰,但凡提供情報者,立刻出獄。”
眾人紛紛搖頭。
霍迪克感到詫異,他扭頭看了看虹傑。他認為肯定是虹傑乾的,一定是虹傑想要引來他們的執政官大人所以殺了那三個士兵。
“沒有人知道?你們開他們監門時有沒有發現異常,有異常者立刻原地處死。”這個長官嚴肅的說。
“報告長官大人,並無任何異常。”
長官看了看眾人,然後對著部下說:“夜晚加強巡檢,守衛士兵增加到三十人。巡檢必須三人一組一起巡檢,嚴禁單獨巡檢。將他們領回去吧。”
監獄守兵從原來的三人增加到了如今的三十人,虹傑明白此次動靜一定會讓他們的執政官來這裡親自視察,畢竟一晚上死了三個亞特蘭蒂斯士兵。
回到監房,虹傑看著霍迪克說:“你乾的?”
“怎麼可能,我的神力連監獄的門都出不去,怎麼可能殺的了他們。”霍迪克說完後覺得很奇怪,既然不是月神乾的,這附近一定還有其他的什麼高人。
布拉吉沒有開腔,靜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
午飯過後,霍迪克無意間發現自己床底的銀龍不見了,他於是挨個床底看了看都沒有,他感到非常奇怪。
霍迪克坐在床上思考者,他將目光投到了布拉吉的身上,此時布拉吉背對著霍迪克躺著。霍迪克突然想到了什麼,但他還不是很確定。
霍迪克走到虹傑床邊,低下頭悄悄的說:“那個小子不簡單,昨晚可能就是他殺的門口士兵,我床底的銀龍也不見了。”
虹傑轉過頭看了看霍迪克的床底,確實沒有銀龍的蹤跡。虹傑一時間陷入了沉思,他不知道此人是敵是友,他為什麼要盜走銀龍,又為什麼要殺了守兵。
如此瘦弱看著斯文的一個人,居然有能力出到監門外毫無聲息的殺掉三個士兵,確實很不簡單,這讓霍迪克疑慮難安。
“執政官大人,我們監獄昨晚死了三個士兵,我已加強士兵巡檢。監獄內所有門窗都是鎖好的,不知道是何人所為,還清您示意下一步該怎麼做。”這個監獄的長官對執政官說。
執政官雙手搓了搓說:“讓士兵巡檢到位,後天我去你們監獄看看,順便做一下犯人審查工作。”
夜裡布拉吉還是想要出去賭一把,他感覺不賭博根本無法入睡。但他明白監獄中的守衛增加的,他想出去是難上加難,況且他房中兩個獄友也開始懷疑他了。
布拉吉絞盡腦汁實在是想不出一個好辦法出去解決他的賭癮,他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於是他對著那個看不見一絲月光的鐵窗大喊了三聲“卡尓”。
一隻黑色烏鴉飛到了一個和布拉吉相貌一樣的人那裡,他看著烏鴉的眼睛,彷彿懂了什麼。
這個人便動身來到了監獄附近,嘴裡一直自言自語的說:“該死的布拉吉,賭癮遲早毀了他。”
烏鴉早已飛到了布拉吉監房的窗戶那裡,這個和布拉吉長相相同的人躲過守衛走到了這個窗戶下面,這隻烏鴉連叫了兩聲。
布拉吉看著虹傑和霍迪克躺著沒有動靜,他便起身騰空走到窗戶下面,又一次抖了抖身體穿過了這堵牆。在牆外見到了這個同他外貌一樣的男子,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言語溝通,布拉吉便直接向著監獄外面走去。男子看布拉吉走遠了,他也穿過牆進入到監房裡面,他安靜的走到了布拉吉的床鋪那裡躺了下來。
布拉吉跑到他的住處拿了一些金龍奔赴賭場前去解決他的賭癮。
躺在布拉吉監獄床上的男子就是布拉吉的親弟弟卡尓,他們是一對孿生兄弟,卡尓從小就嬌生慣養,自然睡不慣獄中這硬邦邦的木板床。
卡尓實在睡不著,他便坐起來靜靜的等著哥哥布拉吉回來。突然他眼前一亮,發現窗外飄進來一縷月光進去了虹傑的體內。
他不禁小聲感嘆到:“果然是月神領袖,睡夢中也不忘吸取月光之力,厲害,厲害。”
布拉吉玩了幾手,小贏一點就收手準備回監獄了。他來到監獄視窗下,烏鴉又叫了兩聲,此時卡尓便起身穿過牆壁來到了外面。
“那個月神確實有些能耐,我們家族的希望確實可以依靠他來完成。”卡尓低聲對著他的哥哥布拉吉說。
布拉吉聽後並沒有回覆,只是點了點頭,然後穿過牆壁進入了他的監房。
“告訴你們一個好訊息,明天我們的執政官大人將來到我們監獄,希望你們可以好好表現,贏得他對你們最終的審判。我很希望你們有一個合適的審判結果,因此你們不要讓我失望,也不要讓執政官大人失望。”一個士兵在監房外部走廊大聲說著。
“他們的執政官終於要來了,我們總算沒有白等。”霍迪克看著虹傑,虹傑輕輕的點了點頭。
“就算你們等到他又如何,這裡關押犯人如此之多,他可不會輕易替你們平反或者輕易將你們處死。”布拉吉輕蔑地說。
霍迪克和虹傑並沒有理會,霍迪克走近虹傑後坐到他的床邊,兩人小聲商討著明天的應對之策。
布拉吉感受的到明日將會遇到何種困難,因為他了解這裡的執政官,他也想好了明日與虹傑他們二人共進退,為自己家族復興賭一把。
“全體集合,把關押的犯人全部押到外面,給他們戴上腳鐐手銬,快點。”
監獄眾人都戴上了腳鐐手銬,包括虹傑他們,即使霍迪克有千萬個不願意,他也必須忍受,他必須幫助虹傑控制執政官。
監獄犯人被押到外面集合,此時執政官來了。執政官手中拖著一個圓盤,圓盤正面刻畫著一個太陽。
執政官左手拖著圓盤,右手背在身後,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這個執政官頭頂鋥亮,沒有一根頭髮,膚色黝黑,眉目之間充斥著殺意。身材高大的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胸前畫著金燦燦的太陽。
“各位先生,你們好,我是這座小鎮的執政官。”執政官說完後雙手依舊沒動,深深的對著這群犯人鞠躬。
“執政官大人,他們是罪犯,是我們小鎮的惡人,您沒必要和他們這麼客氣。”一旁計程車兵長官嚴肅的說。
執政官扭頭看了看這個士兵長官,將背在身後的右手伸到下顎前做了一個“噓”的動作。
“你們其中有犯罪之人,也有含冤之人,請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
“執政官大人,我並沒有偷盜,何況我的家族也不是很貧窮,我沒有必要去偷盜。是您的部下強抓我來的,請您明察。”一個長相粗獷的犯人大聲說到。
“你閉嘴,當時分明看到你手裡拿的丟失的物品。”這個士兵長官說。
執政官看著這個犯人說:“你過來,把你當時拿物品的手給我瞧瞧。”
這個犯人上前,將右手遞到執政官面前,左手也被手鍊拉了起來。
執政官握住他的手說:“如此細嫩的手確實不像是偷盜者的手,我感受不到小偷的味道。將他的鐐銬解開,讓他回家。”
這個士兵長官親自解開了鐐銬,這個粗獷的犯人對著執政官鞠躬後便離開了。
“執政官大人英明,我們兄弟四人也並沒有犯罪,請您明察。”
執政官看了部下一眼,這個士兵長官便拿出本子翻看了一下。
“奧利尼克兄弟四人犯強姦罪,殺人罪。四人將鄰居家未出嫁的女兒先後輪姦數次,最後將其一家五口全部殺死。”
“執政官大人,我兄弟四人是好人,並沒有幹過此事,是被您的部下冤枉。”
執政官指著說話的奧利尼克說:“你過來!”
奧利尼克走到執政官面前,只見執政官一腳將他踢到在地。
“你們三個說,有沒有犯罪?”
其他三兄弟紛紛搖頭。執政官走到奧利尼克跟前,一腳從他脖子踢過去,奧利尼克的頭顱飛出了數十米。
“有沒有犯罪?”執政官指著那兄弟三人。
他們三人紛紛跪倒在地:“有,就是我們乾的,請執政官大人放過我們!”
執政官示意他三人站起來,“半蹲將雙腿叉開。”然後將手中圓盤甩向他們雙腿之間。
圓盤穿過了三人的襠部又回到了執政官手中,只見三人襠部噴血,疼得躺在地上翻滾。
“將他三人關押監房,永不出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