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審訊（1 / 1）
索蘭來到一間牢房外，見被他收監的信徒正躺在小床上，望著天花板悠哉樂哉，好一副悠閒的神情！
“靠，比我的日子過得還舒服了是吧？”索蘭罵道，然後向不遠處的神祈軍揮揮手，喊道：“有水嗎？潑幾桶進去，最好把床單被子全浸溼！”
神祈軍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按照索蘭所說的去做了。軍人剛把幾桶水搬到牢房門前，床上的人就坐不住了，跳下床指著索蘭吼道：“這樣對待信徒，你遲早都會受到懲罰！生命主神在上……”
不等那人罵完，索蘭已經用魔力牽引桶裡的水全懸浮起來，穿過牢門的小窗潑向房裡。索蘭故意裝作操作失誤，其中一團水從喋喋不休的罪犯頭頂直接潑下去，使得那人再也罵不出來，變成了落湯雞。
索蘭看著還在滴水的被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笑嘻嘻地說：“現在開始我索蘭式的審訊，別他媽再把什麼什麼主神給我掛在嘴邊！就算生命主神真的要降臨災難，也首先會把你這個蠢貨四分五裂！一箇中級神職者的存款超過了大修道院金庫裡的錢幣數量，真是笑話！都這個時候了還高喊生命主神，連我都為你感到害臊！”
索蘭一陣諷刺，渾身溼淋淋的信徒只好保持沉默。
索蘭趁熱打鐵，低吼道：“說吧，韋加斯和奧德瑞克的秘密，只要是你知道的，給我一字不漏說出來！”
信徒冷笑，“你贏不了！”
然後信徒不再說什麼，坐到滿是水的床上去了。屁股剛坐下，卻覺得屁股周圍涼幽幽的，想站起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屁股卻被粘在了被子上。而此時被子已經被凍結成一塊堅硬的寒冰，連他的屁股也凍結在一起。
索蘭收回魔力，哈哈大笑，“我的凝冰術掌握得越來越嫻熟了啊！好吧，今天就談到這裡，我也先回去休息休息！對了，不要給那個傢伙任何食物，先餓他幾天玩玩！”
索蘭走出地牢，一個軍人立即跟上，將一份報告交給索蘭。索蘭翻看了一眼，上面記錄著那信徒的詳細資料。
那人名叫鮑勃，在韋加斯手下做了五年助理，是韋加斯非常信任的爪牙。所有與奧德瑞克有來往的信徒裡，除了韋加斯以外便是鮑勃知道的最多。這也是為什麼索蘭流放其他人卻監禁鮑勃的原因。其他人都是蝦兵蟹將，拿錢辦事，但知道的秘密少得可憐。韋加斯死後，神祈軍首先就著手調查鮑勃的資料，並確定鮑勃也拿了奧德瑞克的好處。另外，鮑勃是二級下階風系魔法師。
“風系。”索蘭又笑出聲來，“哈哈，那就太好了，風系魔法師，我看他如何處理牢房裡的水跡！”
第二天索蘭再來地牢時，鮑勃就完全沒有了昨日的悠閒。雖然被子和屁股上的冰已經化了，但溼淋淋的床根本就沒有辦法睡。地牢裡的守衛告訴索蘭，昨夜一整夜鮑勃都是蹲在床上度過，根本就沒有機會入睡。再加上一天一夜沒吃東西，他連罵人都沒力氣了。
看著頭髮散亂滿臉疲倦眼圈黑得堪比熊貓的鮑勃，索蘭忍住笑，依然輕鬆地說：“考慮得怎麼樣了？願意和我談了嗎？”
鮑勃咬牙切齒，索蘭如此之狠，他也忍耐不住了，吃力地吼道：“小子，有人遲早會派人除了你！”
“有人？誰？你是指奧德瑞克嗎？別天真了，你以為他真的會派人來救你？你只不過是他的一條狗而已！如果被奧德瑞克知道你關在這裡，說不定他會立即派來殺手除掉你，免得你多嘴！”索蘭冷笑道。
鮑勃再次以沉默來抵抗索蘭的挑撥。
索蘭拍拍手，一名軍人便開啟牢門，抓小雞似的把鮑勃拖了出來。二級下階的魔法師餓得一身力氣都沒有，根本就沒有辦法凝聚魔力反抗。
神祈軍人把鮑勃推翻在地，索蘭慢吞吞地來到鮑勃面前，忽然從旁邊的神祈軍腰間拔出長劍，驚得信徒喊道：“你想做什麼？我是神職人員，你想殺我？”
索蘭卻沒有用劍刺穿鮑勃的身體，而是召喚出一團火焰，附著在劍刃上灼燒。索蘭滿意地盯著漸漸變紅的劍刃，說：“地牢裡沒有刑具實在太不應該了，各位神祈軍人請看好了，我教你們一個逼供的好辦法。”
鮑勃的臉色漸漸發白，他從索蘭的笑容裡已經猜到即將發生什麼。其他軍人則哭笑不得，按照教義，索蘭這樣做會得到的懲罰至少是禁閉一年！不過，誰叫這位代理執事大人並不是信徒呢？
劍刃燒得紅彤彤的，索蘭才揮掉火焰，愉快地說：“讓我想想，是用它一片一片割掉你身上的肉，還是慢慢燙熟你的皮膚呢？”
鮑勃因為驚恐而瞳孔放大。
索蘭卻依然輕鬆，“好吧，那就先燙熟你的皮膚！幫我把他按緊了，別讓他亂抖，免得燙到不該燙的地方！”
四名軍人擦掉冷汗，死死地將鮑勃面朝下按倒在地。索蘭撕開鮑勃背後的衣服，不顧鮑勃的大罵，慢慢將劍刃靠近鮑勃的後背。劍還沒到，鮑勃卻已經感覺到了熾熱的溫度，頓時嚇得大喊大叫。
一件東西剛貼到鮑勃後背，這位從沒想過會經歷酷刑的信徒再也招架不住了，哭喊道：“我說！我什麼都告訴你！”
索蘭哈哈大笑，剛才他只不過是用並不燙的劍柄碰了一下鮑勃的後背而已，沒想到這個傢伙這麼快就願意招了！索蘭高興地用劍刃拍在鮑勃屁股上，燙得這個傢伙在四個神祈軍的手下卻依然跳了起來，索蘭卻若無其事地說：“好吧，扶他起來！鮑勃先生，我就不請你坐了，畢竟你的屁股都快熟了！”
幾名軍人對索蘭完全無語，但看到鮑勃滿臉鼻涕眼淚的樣子，又忍不住想笑。
索蘭拖過來一把椅子，猛地砸在鮑勃面前，然後整理衣服優雅地坐下，像極了貴族裡的紳士。但他絲毫也沒有紳士該有的風度，一邊打量依然紅彤彤的劍刃一邊發出警告：“鮑勃，我希望你老實點交待一切，你明白的，落到我手裡，遠遠沒有落在神祈軍手裡那麼輕鬆。”
鮑勃大汗淋漓，為了減少皮肉之苦，他不得不從實招來。原來，鮑勃雖然只是中階神職人員，實際身份卻是奧德瑞克侯爵培養的密探。他十年前加入教會，然後被韋加斯安排在他手下工作，其實他的地位和韋加斯差不多，都是奧德瑞克安插在修道院的內線。按照奧德瑞克的計劃，要是埃德加主教不給予配合，那麼他們便會殺死埃德加，讓韋加斯上任，鮑勃則替代韋加斯的助教位置。
索蘭想了想，問道：“為什麼奧德瑞克一定要向教會滲透？以他的邊境大軍，如果真要叛亂，難道還會顧忌教會？”
鮑勃哭喪著臉說：“雖然邊境大軍接近百萬，但侯爵大人……啊不，奧德瑞克狗賊真正能夠掌控的只不過三十萬人。其它六十多萬大軍主要是徵自南疆，要讓他們踐踏自己的家鄉難上加難！如果奧德瑞克發動叛亂，這部分大軍很有可能會軍心不穩，甚至倒戈相向，滅了他奧德瑞克的直屬部隊。奧德瑞克想要拿下南疆，就不得不盡量少用兵。”
“原來如此。”索蘭明白了。
旁邊一名神祈軍說：“如果僅僅依靠二十萬大軍，奧德瑞克狗賊就算透過教會穩住南疆，他也守不住！帝國大軍很快就會踏破這二十萬大軍的防線，奪回南疆！”
鮑勃臉上浮現一絲輕蔑，道：“以奧德瑞克的實力佔領南疆根本就是笑話。但是，他有底牌……”
“什麼底牌？”神祈軍愕然。
鮑勃卻搖頭，“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聽過傳聞，奧德瑞克有援軍……”
“還不快說？”
鮑勃跪倒在地，“我真的不知道了！以我這樣的身份，奧德瑞克狗賊怎麼可能告訴我那麼多……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啊！”
神祈軍人等著索蘭施展更多酷刑，索蘭卻擺擺手，讓軍人把鮑勃關回牢房。鮑勃不知道奧德瑞克的底牌，索蘭卻知道。
元素之鑰，人心之匙！
奧德瑞克顯然與土元素人有秘密來往，而他的底牌就是幫助土元素人開啟黃沙谷地的山巔之門。到時候蠻荒之地的土元素人湧入人類世界，這就是奧德瑞克的援軍。
“真是混賬！”索蘭暗罵。雖然從未與任何土元素人有來往，但透過埃德加老人所講述的故事他也明白，蠻荒之地的土元素人與人類誓不兩立，給予奧德瑞克的援助也只不過是誘餌而已，他們的目標和野心是人類無法想象的！
以人類世界的安定作為權勢的代價，奧德瑞克做了一件天理難容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