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接管小金庫(1 / 1)
“你能嗅出法器的等級?”索蘭又驚又喜。
小傢伙毫不謙虛,“邦德大王的鼻子是很厲害的,世上沒有任何武器騙得過邦德大王的鼻子!啊!邦德大王不只是水元素玩具,還是製造我的鍊金師的試金石,這是主人對邦德大王說的!”
原以為只是一件小玩具,想不到有這樣的功用!
索蘭從牆上取下一支二級的法杖放到桌子上,邦德大王騎上法杖,只聞了幾秒就不屑地說:“這種這等貨邦德大王才看不上呢!”
“它是什麼品級的?”索蘭試探地問。
“二級下階,這種垃圾東西到處都是!”小東西雖然個頭不大,口氣卻不小。
索蘭又拿了幾件武器來試驗小傢伙鼻子的實力,果然,每一件兵器只要經過小傢伙的鼻子一嗅,馬上就能準確說出品級。索蘭不是煉器師,因此連他自己也沒有小傢伙這樣的實力!
“真是個寶貝啊!”索蘭說完,大手抓住小東西。
邦德大王知道要出事了,接著就被索蘭拍成水餅貼在胸口上,嗡嗡的聲音喊道:“你不能這樣對邦德大王!你會付出代價……咦,你的實力有進步啊,已經達到二級中階了!”
索蘭把小傢伙撕下來,驚奇地盯著它自信的雙眼,“你連人的實力也能嗅出來?”
邦德大王又用鼻尖貼著索蘭的身體嗅了幾下,然後不屑地說:“雖然嗅人的實力要忍受難聞的汗味,但我的確能做到!”
索蘭驚喜,“到底是哪個鍊金師把你做了出來?真是太有趣了!”
“呃,這個問題……古老得連邦德大王也不記得答案了!”小東西盤腿坐在索蘭掌心裡,做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一隻手託著下巴,兩根手指還不停在下巴上來回彈動。
弗洛德的審問很快結束——倒是不怎麼像審問,而像是弗洛德的投誠。不但把武者商會的資料以及高層人員名單清清楚楚寫出來,甚至連哪個高層在哪裡養了小蜜,哪個高層有哪種特殊癖好都寫得清清楚楚。
大修道院無時無刻不在奧德瑞克狗賊的監督下,但就算再嚴密的監督也會有疏漏的時候。
雖然主持宗教活動的埃德加主教離開了,但所有宗教活動依然如常進行。廣場對峙事件並不能影響到信徒的熱情,前來參加活動的信徒並沒有減少太多。一場宗教活動結束後,穿著各種服裝的信徒紛紛散去。
而在這些信徒裡,有十幾個都是穿上便裝再化妝過的神祈軍人,他們在奇科城散開,又在城市南邊某個僻靜的小巷秘密集中起來。
一切看起來都像教會活動,奧德瑞克的人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小巷一處不怎麼出眾的宅院門外,兩個披著斗篷的人最先到達。從身材看來,這是一男一女。
男人敲響房門,過了很久,門內才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誰?”
“弗洛德少爺讓我來的!”男人壓低聲音回答。
裡面的人開啟了門,露出一張小心翼翼的臉。弗洛德已經說過,這是他的私人金庫的管家,跟了他很多年,對他非常忠心。
男人將一張紙遞給管家,然後便和身邊的女人一起走進宅院裡。男人摘下兜帽,此人正是索蘭。而女人則是傑奎琳。
管家雖然對兩人身份有所懷疑,但索蘭帶來了弗洛德的親筆信,他也只好服從索蘭的所有命令。
這座宅院從表面看來只不過是普通的民居,但在廚房的水缸下隱藏了一個地下通道,進入地下通道,便到達一個地下室。
還在地下室門外,邦德大王就喊道:“我似乎聞到的金錢的味道!一定有很多金幣,我的鼻尖還沒觸碰到它們就已經聞到了!”
管家奇怪地看了一眼站在索蘭肩膀上的小東西,然後推開了門。
儘管有心理準備,但索蘭和傑奎琳張大了嘴巴。長寬都超過十米的地下室裡竟然堆放了上百隻錢箱,好幾只裝得太滿了,連蓋子都沒辦法蓋上,於是金幣像堆糧食似的堆得高高的,還有許多灑在地下。
不只是金幣,還有一些寶石以及黃金鑽石打造的器物混雜在金幣裡。弗洛德雖然怕死又沒修煉天賦,但撈錢的本領絕對不容小視!打理南疆的商業幾年時間,卻從中抽取了如此之多的金錢紅利!
其實索蘭不知道的是,這些錢只有一部分是弗洛德從生意中抽出來的,更多則是武者商會的高層悄悄賄賂的。一些精明的傢伙看出弗洛德的老爹到底想做什麼,於是早早就把弗洛德收買下來,不僅買個安全,同時也買到了南疆兵變之後的貿易權!
管家說:“兩位,弗洛德少爺在親筆信裡說了,這些財產你們可以隨意動用。”
“我知道。”索蘭笑道。
三人回到地面時,宅院裡已經站了十幾個人,管家有些驚慌,索蘭攔住他,說:“不用慌張,老人家,從現在開始他們就是代替你駐守弗洛德的金庫了。我想弗洛德在信裡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吧?”
管家無奈,只能點頭,弗洛德少爺的確是這樣說的,他沒有違抗的權力。
見老人有幾分傷神,索蘭也明白他是個盡忠職守的管家,於是大方地慷他人之慨,道:“老人家,雖然你失去了工作,但我不會虧待你的。我會讓人提一千個金幣作為你的生活費。帶上這些錢你離開這裡吧,最後離開南疆,走得越遠越好。”
管家沒有多問為什麼,謝過索蘭。他知道像索蘭這樣大手筆的人一定是貴人,不該問的不多問,不該說的不多說,這是他多年以來養成的好習慣。
老人走後,索蘭帶克洛斯等人參觀了地下金庫。當推開地下室的門時,卡洛斯的口水淌出來,差點把金庫給淹沒了。
這個傢伙竟然沒有絲毫其他軍人的虔誠,眼睛裡充滿喜色,高呼道:“天啊,這麼多錢!我卡洛斯在大修道院待了幾十年,還從來沒見過大修道院的金庫有過這麼多的錢!弗洛德那個小子,真不錯,哈哈……”
“喂……這些錢好像不是你的私人財產吧,用得著這麼激動嗎?”索蘭鄙夷地說。
卡洛斯抓起一把金幣,“哇哈哈,這些錢能喝多少頓酒了!我要最漂亮的歌妓陪酒……”
傑奎琳猛地關上地下室的門,把卡洛斯鎖在裡面。她皺起眉頭,低聲罵道:“死不正經的傢伙,怪不得三十多歲了還找不到老婆!”
其他幾個神祈軍人面面相覷,哭笑不得。
索蘭並沒有打算把金庫裡的財物運回大修道院——那樣做是愚蠢的行為。這麼多的財物流動是逃不過奧德瑞克狗賊的視線的。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要是被奧德瑞克發現了,估計索蘭會心神不安,以至於夜夜把錢箱當枕頭。
卡洛斯讓幾名神祈軍駐守,然後與索蘭、傑奎琳三人又悄悄回了修道院。
自始至終,奧德瑞克的眼線都還沒看出發生了什麼事。
奧德瑞克因憤怒而正在月舞樓大發雷霆,本來他派了人化裝成信徒進入大修道院想要摸清兒子弗洛德的下落,誰知道派出去的十個人全回來了,竟沒有人說得清楚弗洛德到底被關在哪裡。
化裝成神祈軍人混入地牢的人說在地牢裡沒有見到弗洛德少爺,有人說在內院看到了弗洛德的衣服,正掛在神職人員的寢室樓晾曬。但又有人說好像打聽到弗洛德近幾天都和索蘭同吃同住,兩人關係好得像兄弟。
奧德瑞克聽完最後一個人的報告以後,氣得大發雷霆,順手一拳砸破了餐桌,咆哮道:“你們這些蠢貨!全都是吃白食的嗎?連最起碼的弗洛德被關押的位置都沒打探出來!竟然還有人說弗洛德和索蘭那個奸賊關係好得像兄弟,到底長了腦子沒有?”
所有人被罵得狗血噴頭像孫子一樣,卻不敢表現出任何不樂意。
不僅奧德瑞克的人查不出弗洛德在哪,連傑奎琳都不知道索蘭到底把弗洛德轉移到什麼地方去了。她望著索蘭故意讓人掛在寢室樓前飄揚的破衣服,疑惑地問:“索蘭,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你把弗洛德變到哪裡去了?”
“一個奧德瑞克的人永遠也查不到的地方!”索蘭笑道。
“哪裡?”傑奎琳充滿好奇。
“如果我告訴,你要答應我一件事!”索蘭上下打量傑奎琳,露出一個色迷迷的笑容。
傑奎琳有種不好的預感,“你……你想幹嘛?”
索蘭指著自己的臉,正要說“告訴你,你就親我一口”,傑奎琳卻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臉頓時又紅又燙,狠狠地在索蘭的腳尖上踩了一腳,“快說!我沒和你開玩笑!”
索蘭只好回答:“弗洛德在一個他自己選擇的非常安全的地方,並且有神祈軍‘照顧’他。最重要的是,雖然他積存的大量錢財已經易主,不過他依然能枕著那些錢睡覺。”
傑奎琳恍然大悟,卻又驚訝不已,過了好一會兒才稱讚索蘭的點子很妙。實際上,在接管金庫的當天,一個神祈軍就和化裝後的弗洛德去了那座宅院。當然了,弗洛德的雙手在袍子裡被綁住的,而且一路上神祈軍人都用匕首頂著弗洛德的屁股作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