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抉擇(1 / 1)
深夜裡,陳俊進入夢鄉沒多久,就夢到自己一身佈滿血汙的鎧甲,目送著自己熟悉的人一個個被殺,自己一個人拿著劍慌張的到處奔跑,四周是慌亂,淒涼,喊殺,哭泣……,月河城中更是沖天的火光,自己漫無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蕩著,往城牆方向走去,身後一個跟著的人都沒有,自己似乎就是一個附著在奧古斯丁身上的看客,看著奧古斯丁一步一步走上城頭而無能為力。
奧古斯丁就快從城牆上跳下去,當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急速墜落之際,那巨大的氣壓把陳俊壓得透不過氣的時候,陳俊大叫一聲,驚恐的醒了過來,然後就看見了一臉驚慌的露易絲。
本想抹抹額頭上的汗,卻沒想到身上的衣服已經全溼了。
“陛下!陛下?你怎麼了?做噩夢了?”露易絲一臉驚慌、關切的看著陳俊,再一摸陳俊的背上,居然被汗浸透了。慌忙去衣櫃給陳俊拿更換的衣裳。
陳俊木納的任露易絲給他換衣服,自己又灌了幾口涼水,才好過些。
好一陣子,陳俊才從夢中的淒涼,驚恐,哭泣,殺戮,悔恨中回過神來。
“太可怕了!這到底是什麼?夢?不,不會吧,這很真實啊,就像未來會發生一樣,難道是····”想到最後,陳俊不敢再回憶下去了。
看了看溫婉可人的露易絲,想想僅僅是幾天後就可能被敵軍殺死,陳俊沒由來的從心頭冒出一陣恐懼。
片刻,陳俊才餘驚未定的說:“露易絲,我做了一個噩夢,夢見月河城被攻破了,到處都是火光,慘叫,敵人衝進來可我居然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對不起,我真的,對不起。最後連我自己也從城頭上跳下來。”
露易絲精緻白暫的小臉蛋瞬間變色,酥手捂嘴:“啊!”的一聲,張大了嘴,驚恐的看著陳俊,她真的沒想到陛下會做這樣的一個夢。
“這個夢很清晰,就像親身經歷一樣,我到現在還記得清清楚楚。”陳俊自顧自的說著,這個夢給他的印象實在太深刻了,太駭人了。
忽然,露易絲用纖滑的玉手,溫柔地愛撫著陳俊的臉龐,陳俊順勢地倒入對方的懷抱當中。
兩個人的身子慢慢地緊貼在一起,陳俊將自己的右臂輕輕地搭在露易絲的腰間,那平滑的如若凝脂的肌膚,冰涼柔滑,泌人心脾。
“沒關係的,露易絲相信陛下,要是露易絲有危險了,陛下一定會保護露易絲的,對麼?”露易絲對著陳俊嫣然一笑,嘴角微微上翹櫻桃朱唇微啟,語氣柔和道。
陳俊愣在那裡,原本的驚慌神色盡退,煥然的是堅毅的目光。
“對了,露易絲你怎麼會在我這的?”陳俊這時才注意到這個問題,不得不說他的腦筋有點大條。
眼前的露易絲,絕對百分百的傾國傾城,美豔動人。
佳人的身材曼妙,只穿一件單薄的雪白連衣裙,上邊還點綴著朵朵蘭花,烏黑髮亮的長髮就披在兩肩,垂落在她如同楊柳盈盈一握的腰肢上,半透明的衣裙,可以隱約的看出被裹在裡面的飽滿雙峰,把胸前撐的鼓鼓的,那破衣欲出的一對玉兔就這樣完完全全的映現在陳俊眼中,雪白滑膩,奶香迷人,深邃的溝壑,直叫陳俊死命的往肚子裡咽口水。
胸部高挺,腰肢纖細,肥臀圓翹,說不出的婀娜多姿,曼妙迷人,臉如鵝蛋,目含秋水,美眸流轉間,一股玉潔冰清的迷人風韻散於無形,瀰漫在整個寢室間。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征服慾望,恨不得馬上扒開她身上所穿的單薄衣裙,一睹裡面迷人的景色,而最人慾罷不能的地方,就是露易絲有著一種端莊,高貴、優雅,知性,又充滿了如母親般的溫婉氣質,令陳俊恨不得現在就將美人摟在懷中,狠狠地蹂躪一番。
陳俊生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犯錯誤,趕緊低下頭不敢再看。
露易絲卻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春光乍洩,還一如既往的把陳俊當作先前那個循規蹈矩,木納呆滯的奧古斯丁,露易絲沒想到的是,原本的那個呆木的奧古斯丁早已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氣血方剛,正值壯年的年輕男子。
露易絲臉露關切之色道:“陛下受了這麼重的傷,我有點不放心就特意起床過來看看,誰知正巧陛下會做這樣的噩夢。”說著,露易絲輕舉柔荑動作細微的擦去陳俊額頭上的冷汗。
露易絲很貼近自己的身邊,佳人身上如蘭如麝的陣陣香氣隨清風飄至而來,聞著露易絲身上散發出來迷人清香,一瞬間讓陳俊以為自己墜落在幽蘭花谷當中沉醉而不願自醒。
陳俊望著動人的露易絲,由於兩人離得挺近,相差不到幾尺的距離,所以他對露易絲看得很清楚,佳人嬌嫩的肌膚如嬰兒一般無二,鵝臉蛋上並沒有任何的化妝點綴,卻比任何點綴都美麗動人,修長的脖子白而細嫩。她的胸脯在薄薄的衣裙下鼓鼓挺挺的,象兩座高峰,陳俊禁不住又開始胡思亂想,越想下去便感到一陣口乾舌燥。
“咳咳,那個,露易絲麻煩你幫我倒杯水吧,我有點口乾。”陳俊強壓住自己此時的獸慾,轉開注意力的對露易絲道。
露易絲微微笑了一下,轉身步至木桌邊,將茶杯重新倒滿,然後交給陳俊。
陳俊舉起手邊的茶杯就要往嘴裡倒時,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嘈雜的腳步聲,一股焦躁不詳的感覺籠罩心頭,陳俊不由注目看去。
······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
城堡地下室打牢內,終於等到救星來臨的戈林頓欣喜若狂,不斷催促著手下的叛軍幫他開啟打牢的鐵門,可唯一把守打牢的侍衛早已死在叛軍的手中,眾人又不知開啟牢門的鑰匙在哪,所以一時之間也無法救出戈林頓,而寶貴的時間卻是一點一點的流逝著,鮑勃跟他的幾名手下的臉色也越加的難看,要知道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說法,時間一到,等凱特侍衛長帶著大部隊回到城堡,那麼就萬事休矣。
最後,無可奈何之下,眾人只好用斧頭強硬地把鐵牢破開,可這樣卻把城堡的一些侍衛給驚到了。
叛軍眼看再也無法按原先計劃的那樣,靜悄悄地行至國王的寢室直接把國王殺害,便開始與城堡中的一些侍衛搏殺,好在自己這邊無論是人數還是能力都佔了優勢,再加上有鮑勃這一個原國王侍衛隊的副侍衛長的帶路,所以叛軍很快就避開了一些無謂的戰鬥,直接衝向國王的寢室。
鮑勃牙關緊咬,雙拳緊握,可心臟還是不斷地急速跳動著,這種巨大的壓抑感讓他有點呼不過氣,一陣掙扎後才總算把緊張的情緒平服了一點,他終於舉起了雙手用力地推開了這一道大門。
勝敗在此一舉,自己,無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