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大錘的故事（1 / 1）
稅務官聽到營長的話，先是震驚，覺得有點難以接受，小聲的開口道：“可是營長，咱們國家目前的政策是廣招人，多生娃，每個入籍的人都給500金幣的安家費，每個新出生的嬰兒獎勵5000金幣，目前這筆賬款我們一直沒有發放下去，已經欠了近一百萬金幣了。”
王大錘輕笑了一聲，沒有起身，也沒有回頭，而是抬起自己的右手，摘掉了上面的拳套，那是一個增光發亮的金屬拳頭，他緩緩的開口道：“當年圍剿臭名昭著的鐮刀傭兵團，我就是用我的血肉之軀，用我的一隻右手為代價，葬送了一名高階的惡魔之子，所以我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名聲，財富，權利，這都是要靠拳頭來換的，你的工作還算盡職，我是想把你培養成心腹的。所以我只說一遍，你記住了，戶籍稅一定要收，對於國家政策上應該給予金幣補助的，可在這裡面扣除，也就是說，安家費沒發的，就減免500金幣，本地出生的小孩，也可直接減免五千金幣的費用。我們自然要遵守國家的政策，你聽懂了麼，好了，你去執行吧。”
稅務官還想再說些什麼，可看著那散發著寒光的拳頭，他識時務的閉上了嘴巴，退出門外，著手準備徵收入籍費。在他想來，這法令根本實施不了，但是他沒有辦法去直接反駁，作為下屬，直接抵抗長官的命令，那是最愚蠢的行為，只有實際操作了之後，再根據情況來想迂迴的法子了。
夜幕降臨，街上的行人和燈光漸漸稀少，唯有一個地方，燈火通明，喧囂不斷。那就是這個城裡唯一得賭坊，向前透過一下午的打探，終於瞭解了這個城市的一些基本資訊，那個鐵拳營長根本就是這裡的土皇帝，算不上暴君，但是欺壓百姓的事情也沒少做，他的兒子更是太子爺一個。唯一的好像訊息就是，這個官二代賭品還算不錯，因為他就是賭坊的東家，所以任何賭局都會遵守契約精神。
向前在強盜窩裡待久了，身上匪氣一放，順利的蒙過了賭坊門口的打手，來到裡間，最熱鬧的並不是各個賭桌，所有人都圍在了一起，向前擠了進去，他雖然不算健壯，但是矮小也是優勢啊！
一個半圓的吧檯將賭客們擋在外面，裡面兩個記賬先生正在往牆面上掛著牌子，那個王小明正悠哉的坐在裡面吃著水果零食。待準備完畢，這王小明起身，雙手下按，賭客們很配合的安靜了下來。
“上回算你們走運，那個該死的傢伙在第三天居然咬舌自殺了，哎，他居然自殺了，但是有什麼辦法呢，我們的賭約可不管他是怎麼死的，對吧，所以，我可是差點賠到破產了啊。這一回，我要稍稍調一下賠率了，一天1賠5，兩天1賠1.5，三天1賠1.2，四天1賠1.5，五天1賠3，六天1賠5，七天1賠10.不死1賠20。”說完以後，他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吃著零食。他只是公佈他的遊戲規則，不需要別人的意見，他享受的是看著熱鬧的人群排隊給他送錢，真爽。
向前雖然覺得荒唐，但他得出了一個結論，石羽暫時應該是安全的了。他抽身在免費的零食區喝了點水，吃了兩個麵包，然後又悄悄往懷裡塞了四個麵包和兩瓶水，之後又從容的離開了賭坊，就像個久經戰場的賭客。
黑暗中，他緩步前行，像個本地人一樣熟絡的行走在大街小巷，這是他白天就記下來的路線圖，這樣在晚上也不會摸瞎，他來到了刑場的圍牆外，他從酒鬼的口中知道，哪個方向是刑場，也知道了哪裡的圍牆有缺口，更容易進去。更重要的資訊是這裡的守衛大多時候都是擺設，即使看到他了，也可能懶得管他。
向前小心翼翼的摸進了刑場，卻發現根本沒有守衛注意這裡，甚至在他的仔細觀察下，都沒有看到一個放哨計程車兵，他放心大膽的來到十字刑架前，看著呼呼大睡的石羽一陣無語。“喂喂，石羽，你不是在酒店啊，這是刑場啊，能不能警惕一點，起碼要尊重一下這個地方吧！”
“嗯，你來了，有吃的麼？”睡眼朦朧的石羽醒來後第一件關心的事情，肯定是人生大事啊！
幸好向前早有準備，或者說這就他此行的目的之一，給朋友送點口糧，這很重要。“稍等，我把你先放下來吧。”解繩子這活向前很是熟練，三兩下就解開了那幾個士兵系的死扣。
然而，還沒等他得意，石羽已經兩口下去消滅了他放在地上的所有面包，水也被兩口喝光了，然後冒著兩個發光的眼睛看著向前，彷彿在看一坨烤肉？向前趕忙說道：“抱歉啊，石羽先生，我低估了你的食量，我以為你在小吃街也算吃了不少了呢，暫時就這些了，沒有了。明天早上我再給你帶吧！”
“哦，謝謝”。石羽輕嘆一聲，有些失望，但是並沒有啥特別的反應，好像餓肚子也是他的一個本事。“對了，你去報名參軍了麼？”石羽突然想起這個事情來。
“你遇到這樣的事情，我怎麼會先去參軍？”向前不解的反問道。
“我不是告訴你參軍還錢了麼，你還點頭來著。”石羽想看白痴一樣的看著向前。
“我去，我以為你是叮囑我別忘了照應你。”向前一臉的無辜啊，鬼能猜到你眨眼睛居然是要傳達那麼複雜的資訊。而且，根據當時狀況，根本就毫無關聯啊！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抽了一會兒，向前率先岔開話題：“好吧，有兩個事情跟你說一下，首先是這個關押的你人還算有賭品貌似不錯，他應該不會惡意加害你，但這只是表面情況來看，我不確定他的真實面目。畢竟他是莊家，有能力操盤，十賭九炸，我們還是要小心一點。然後就是我身上一分錢也沒有了，你有錢麼？”
石羽翻了翻口袋，小心翼翼的拿出了幾個零散的金幣，最大面額的居然是20金，這錢夠幹啥？然後還雙手交到向前手上，鄭重的說道：“全部家當了，急需你那200金幣來救場。”
“大哥救你白救的麼，我雖然不是傭兵，但是也是要收費的，等你自由了，我們倆的帳一筆勾銷。”向前也是忍不住了，這丫的真是守財奴啊。
“啊，好吧，這買賣我同意了。那你拿我的錢給我買點肉吃吧，我需要能量。”石羽略微思考到。
“那你這些錢，只能一頓的吧，我想，我或許需要把那輛摩托賣掉了。”向前一臉的擔憂道。
“可以。”石羽毫不猶豫的透過了這個提議。雖然他挺喜歡那摩托車的，但是，吃飽了才能活下去，才能繼續掙錢，下回弄輛四輪車就更棒了。
“休息好了麼，我先幫你綁回去，給你綁個活釦，如果你想自己下來，就高抬左腿，整個繩子就都鬆了，這個叫做馬克逃生扣，是我從一個叫馬克的老強盜那裡學來的。那傢伙即不能打又不願意幹活，但是這綁繩子的手藝可真不是蓋的。”向前把石羽重新綁在了十字架上，還對繩子的牽引方式也做了一點改變，使得石羽也不會那麼累了，甚至有點坐鞦韆的感覺。
“向前。”石羽試了試，感覺還可以。
“什麼？”向前對自己的作品也還算滿意。
“謝謝了。”石羽鄭重的說道。
向前輕笑：“不用謝，我也是收費的。”
石羽也笑了：“成交，那麼你不當軍人了？”
“當然要當軍人了，只是，不能在這裡了，我要去更大的城市，去黃蜂市，那裡有一個真正的軍事基地，扼守駐兩個大陸的交通要道的鐵壁大閘。是真正的鐵血軍人該去的地方。”向前解釋完，也不多說了，轉過身擺了擺手，算是打了招呼，徑自離開，或許是因為知道，根本沒有人監視這裡，他的步伐也不再小心翼翼，而是自信滿滿的闊步離開。
清晨，太陽還沒升起，向前就不知道從哪裡買來了一盆熱氣騰騰的燒雞。再次來到刑場，一如既往的安靜，兩人藉著灰濛濛的月光開始大塊朵朵，一共只有這些了，總不能讓還要幹活的人餓肚子吧，而此時兩人也算同甘共苦了。他們搶的歡快，卻不知道，小鎮裡，一場殘酷的壓迫戰爭開始了。
所有計程車兵，荷槍實彈的封鎖了城門，然後開始挨家挨戶的敲門，他們正在按照人口登記簿的花名冊收入籍費。
有人識相的趕忙給錢，有人不願意給，想要據理力爭，有人給不出來苦苦哀求，有人試圖反抗，但是大多數都是不願意交錢的，這讓收錢的稅務官很苦惱，他要求士兵們不可動粗，不能傷人，結果居民們卻是硬氣起來，拒不交錢。無奈的稅務官下令暫停強制徵收，因為就算在居民家裡拿了一些略微值錢的東西可以抵得上一萬金幣的稅收，但是那不是王營長想要的啊，腦海中想象一下，那堆在一起閃閃亮亮的迷人金幣，再想象一下那堆成山的二手物品，一身爆汗把他澆個透心涼。
此時商會會長同兩個貴族代表一起找到了稅務官，商會會長也算是有身份的人了，士兵們也對他表示了一定的尊重，並沒有阻攔，他見到了稅務官便破口大罵道：“吳世榮，你小子現在有能耐了啊，竟敢幹起強盜的勾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