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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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古斯在天上倒飛之時也才真正的回過神來,剛才那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了,連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剛才那些反應應該稱得上是真正的本能反應了。現在艾利古斯反應過來立刻在空中展開精神力,控制魔力想讓自己停下來,奈何自己飛的太快,想停都停不下來,只聽“咚”的一聲悶響,隨後緊跟著一聲慘叫傳來,艾利古斯終於停了下來,不過自己身後的那棵大樹可遭殃了。大樹顫動不止,就差那麼一點恐怕就要因為艾利古斯的這麼一撞而成為歷史了。在如此重擊之下艾利古斯還算幸運,未撞出內傷來,不過也撞的氣血翻騰,眼冒金星。

就在艾利古斯撞到大樹停下來後,卡露娜與圖骨魯二人也感到了艾利古斯身旁,兩人一臉的焦急模樣。卡露娜在看到艾利古斯的樣子之後都快嚇的哭出來了,喉嚨之上一條細而長的傷口是那麼的觸目驚心。艾利古斯狼狽的靠在樹上咳嗽不止,二人嚇的不知所措。正是拼命的喊道:“殿下,殿下,您還好嗎?您可不能有事啊,殿下……殿下……”

聽著二人焦急的詢問,艾利古斯慢慢平復自己的氣血,睜開眼睛說道:“好了好了,我沒事,脖子之時擦破了點皮。好了,你們趕緊看看剛才襲擊我的那條蛇還在嗎,剛才它就竄到那裡了。你們小心點,它很不簡單啊……”說著艾利古斯指著白蛇消失的草叢。

二人一聽剛才襲擊艾利古斯的是一條蛇,立刻警備了起來,能在三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襲擊到艾利古斯那麼它的確不同尋常。圖骨魯慢慢靠近草叢,並給自己釋放了一個魔法護盾,靠近草叢後圖骨魯小心翼翼的對著草叢放了個火球,如果那蛇還活著的話希望能把它逼出來,火苗噼裡啪啦的立刻就把那草叢燒了個精光,圖骨魯嚴陣以待,誰知竟沒有動靜,等草燒光之後那蛇也未出來,圖骨魯以為那條蛇跑了,誰知道等火燒完之後那條白蛇竟然露了出來,火球並未給那白蛇絲毫傷害,不過那蛇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歸西了。

圖骨魯上前將那白蛇提了起來,來到艾利古斯身邊說道:“主人,白蛇已經死了,你看。”說完遞給了艾利古斯。當時艾利古斯與那白蛇瞬間交鋒,已經看到了這條白蛇的外貌,不過現在再一看,這條白蛇長的果然不同凡響,通體雪白,身上白磷似錦,一看就知不是凡物,尤其是頭上竟然長有“肉冠”。

卡露娜在看到讓艾利古斯受傷的竟是一條小小的白蛇的時候立刻對著艾利古斯半跪而下說道:“屬下未保得殿下週全,竟讓這白蛇有機可乘,這時屬下的失職,望殿下懲罰。”說完後便低頭跪在地上不起,等著艾利古斯的懲戒。圖骨魯在聽到卡露娜的話後也是一驚,趕緊雙膝跪地,俯下身去直說:“望主人懲罰,望主人懲罰。”

艾利古斯看到二人這樣後哭笑不得:“你們趕緊起來,我懲罰你們做什麼,再說,這裡是魔獸森林,遇到危險也是很正常的,我現在這不是沒事嗎,所以我也沒有怪罪你們,趕緊起來吧。”二人聽到艾利古斯這麼說後還是不肯起來,這時艾利古斯可不高興了:“趕緊起來,我說不怪就不怪,難道你們對我忠心我就要懲罰你們嗎,這只是個失誤而已,事情已經過去了,你們要是在不起來我可就真的生氣了。”二人聽到艾利古斯這麼說後才慢慢的起身。

卡露娜起身後向艾利古斯看去頓時大叫一聲忙說道:“殿下,您……您真的沒事嗎?您的臉上和脖子上……”

艾利古斯一愣,臉上和脖子上?“臉上和脖子上怎麼了?”艾利古斯問道。這時圖骨魯也抬起了頭看向艾利古斯,圖骨魯也是大吃一驚,眼睛瞪的大大的,忙說道:“主人,您……您的臉上和脖子上怎會麼出現東西了,好像魔法符號一般。”

艾利古斯一聽,立刻凝出一面冰鏡照了起來。艾利古斯看到鏡中的自己後也是大吃一驚,自己怎麼會變成這個模樣。只見自己額頭上,臉上,脖子上到處都是那黑色的斑紋符咒,極其的詭異,這種樣子頓時讓他想起了前世之時名動一時的漫畫《火影忍者》中的宇智波佐助所身負的咒印。艾利古斯連忙扯開自己胸前的衣服向裡看去,頓時一呆,胸前也是,隨後趕緊又捋起袖子,完了,胳膊上也是。這下艾利古斯可急了,這時怎麼回事?它不會一直就這麼存在下去吧,那我以後可怎麼見人呀。看著艾利古斯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卡露娜和圖骨魯二人也開始不知所措了,卡露娜說道:“殿下,會不會是那條蛇的原因呀,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告訴艾洛夫大師,他一定會知道這時怎麼一回事的。”

艾利古斯一聽到卡露娜說那條蛇頓時一愣,對呀,那條蛇!艾利古斯立刻開始回憶起當時的情況來。

卡露娜看到艾利古斯陷入了沉思,也停下了話語,靜靜的等待著艾利古斯。艾利古斯想起當時的情況,三人在林中行走,本身是非常的謹慎的,周圍環境中無論發生什麼動靜都是無法逃出三人的監控的,尤其是艾利古斯,本來自己的精神力是非常的強悍的,所以自己的精神感知是一直外放的,時刻監視著周圍,周圍的一切都在自己的腦海之中。雖然自己三人在剛進入這一片草原之時放鬆了自己的神經,可是艾利古斯自己可是非常清楚的,自己的精神力剛剛根本就沒有在那片草叢之中檢測出任何東西,而且就在那白蛇衝過來的時候自己的精神力也沒有掃描到那白蛇的存在,如果不是自己那莫名的第六感爆發,那麼自己很有可能已經……想到這裡艾利古斯感到背上一陣發涼,手不自覺的摸向了自己喉嚨上的傷口,還未摸到傷口時艾利古斯才想起這傷口還未處理,於是對著自己釋放了一個治療術,傷口這才癒合。

艾利古斯又想到在那白蛇襲擊完自己之後自己對著這白蛇本能的釋放了一道“劍氣”,而這白蛇死了。艾利古斯伸手看了看這條白蛇,艾利古斯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身上的魔紋怎麼會和這條小小的白蛇有關聯,可是沒有關聯又顯得沒有說服力。於是艾利古斯有用精神力趕緊檢查了一下身體,一切正常,沒有絲毫問題,甚至比原來沒有魔紋時還要好。過了半天,艾利古斯還是無法理出個所以然來。於是洩氣般的把白蛇扔給了圖骨魯說道:“看看有沒有魔核,順便剝下來皮,回去好好研究一下這蛇皮。”

圖骨魯接過白蛇後,抽出腰間的匕首剛準備給這白蛇剝皮,突然那白蛇的身子猛然挺起,從圖骨魯的手中閃電般竄出,直奔林間。卡露娜在艾利古斯受到襲擊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而感到非常自責,因此她時刻注意這周圍的情況,生怕艾利古斯再次遭受襲擊。如今看到那白蛇竟然裝死,想要逃走,卡露娜左手瞬間彈出,直抓住了那還在空中的白蛇的脖頸,隨向地上猛的一抽,那白蛇身子頓時就被摔軟了,身子就被卡露娜這麼提著,卡露娜右手提起自己的大劍運起鬥氣,剛準備砍了這白蛇為艾利古斯出氣,就在這時艾利古斯腦海當中突然出現了一絲求饒之聲,艾利古斯大吃一驚,連忙讓卡露娜住手,就在那大劍眼看將白蛇砍成兩段之時才堪堪挺住。卡露娜露出不解的神色問艾利古斯:“殿下,怎麼了?”

艾利古斯慎重的對二人說道:“它在向我求饒。”二人一聽,面面相窺,求饒?這條小白蛇怎麼可能?艾利古斯見二人不信說道:“真的,我聽到了它向我求饒。”說完之後對著白蛇說道:“你是不是剛才向我求饒了。”

艾利古斯說完之後腦海之中又冒出一句:“是我,是我,求求你別殺我了,我以後再也不咬你了,你放了我吧,求求你了。”艾利古斯聽到這句話後心中的震撼那就別提了,這隻魔獸竟然能“說”人話,艾利古斯現在可是老激動了,連忙向那白蛇問道:“你竟然能在我腦海裡給我說話,你是怎麼辦到的,你是什麼魔獸?你是幾級的?九級還是十級?”那一連串的問題就像一挺機關槍一般砸向了那條白蛇,而在這時卡露娜與圖骨魯二人也相信了艾利古斯所說的,這條魔獸會“說話”。二人均是激動萬分,會說話的魔獸自然就是聖級以上的魔獸了,這是人們的慣性思維,竟然能在有生之年見到那傳說之中的聖階或神階魔獸,三人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艾利古斯趕緊說:“快快,把它放下來,啊,不對不對。是趕緊把它抓好,別讓它跑了。”卡露娜聽到後趕緊攥緊了手中的白蛇,也是生怕它給跑了。小白蛇這下可是欲哭無淚了,想跑也是跑不成了。

艾利古斯見小白蛇沒有回話知道自己問的太快了,於是便又問道:“你是幾級的魔獸呢?九級?還是十級?”小白蛇這才答道:“我,我其實只是個一級魔獸。”“啊!一級魔獸……”艾利古斯驚訝的說道:“這怎麼可能?”二人聽到艾利古斯說這小白蛇是一級魔獸自然也是不信。那小白蛇說道:“真的,我只是個一級魔獸,要不然我也不會落在你們的手裡。”艾利古斯想了想,也是,可是想了想又覺得不對。艾利古斯繼續問道:“那你怎麼會在我腦海裡說話呢?一級魔獸可是絕對做不到的。”小白蛇答道:“我也不清楚呀。”

艾利古斯眼睛滴溜溜的一轉,能跟人交流的一級魔獸,誰信呀,對了,會不會是一頭幼生期的聖獸呢?那我豈不是發了。不對,如果真是那樣我豈不是危險了,萬一那小蛇的父母在附近的話還不把我給咔嚓了。可是外公的地圖上寫著這裡並沒有聖獸呀,還是問問來的妥當。於是艾利古斯對卡露娜說道:“卡露娜,快把這小蛇放下來,不要累到人家。”卡露娜愣了,不是剛才還讓我抓緊的嘛,生怕它給跑了。不過卡露娜自然不會有異議,將那小蛇輕輕的放在了地上。不過在卡露娜放到地上後艾利古斯還是怕那小白蛇跑了,於是釋放了一個小型結界。

艾利古斯對那小白蛇和藹的問道:“你父母在嗎?怎麼救你一個人啊?”小白蛇答道:“父母?什麼父母?我本來就是一個人的呀。”

一個人?連父母都不知道?聽到這個後艾利古斯狂喜,感情這是一個沒有父母的傢伙呀。艾利古斯又問道:“我問你,我身上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弄的?怎麼解除?”

小蛇一愣:“你身上?不是我弄的呀,不管我的事,是我要你的時候你身上突然冒出來的,而且你還打了我一下,把我打暈了,真的不關我的事啊。”說完還把身子捲了起來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艾利古斯說:“真的不是你弄的?”小蛇趕緊點頭並說道:“你身上出來那東西后有一股淡淡的危險的氣息,如果你之前就有我是絕對不會襲擊你的,要不然也就不會被你抓住了。”

艾利古斯聽到後想到:“危險的氣息?估計也確實不是它咬的,這傢伙應該不會撒謊。”於是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艾利古斯記得在自己受到小蛇襲擊的時候身上確實爆發出來了一股力量,這股力量雖然不是很強,可是感覺它似乎非常的“厲害”,現在身體裡還存在那股力量呢,會不會是那股力量的原因。於是艾利古斯趕緊盤腿坐好,陷入了冥想之中,開始煉化那股力量。

艾利古斯這一冥想就冥想了三個小時,而在這兩個小時當中卡露娜和圖骨魯二人則坐在艾利古斯身邊時刻警惕著周圍,而那小白蛇也只得無奈的呆在結界裡面無可奈何。時間過得很快,卡露娜和圖骨魯二人驚訝的發現隨著時間的流逝,艾利古斯身上的魔紋竟然慢慢小時了,等那魔紋慢慢消失之後艾利古斯也從冥想中醒來。

二人見艾利古斯醒來趕緊上前問道:“殿下,好了嗎?您身上的那些魔紋都消失了。”艾利古斯一聽說魔紋都消失了趕緊看向自己的雙手,一看果然如此,於是心中大定。艾利古斯知道了自己身上的那魔紋一定和身體中突然出現的能量有關,等回去以後一定要去問問外公。艾利古斯起身後伸了個懶腰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一點變化,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強壯了,視覺變的敏銳了,感知也變得更加的靈敏了,周圍的一切都變的清晰了一點,雖然幅度不是那麼的大,可是卻無法忽略,都是因為那股力量的原因呀。艾利古斯很高興,那股力量的來源以後等回去了再說,至少它現在使我變得更加的強大了。艾利古斯發現這一點後心情變的特別的好,卡露娜和圖骨魯二人在看到艾利古斯很高興後以為是因為魔紋消失的原因,也未多想,卡露娜對著艾利古斯說道:“殿下,這條小白蛇該怎麼處理?”

艾利古斯聽到卡露娜的話後想到對呀,還有這條小白蛇沒有處理呢,於是變將目光再度集中到了小白蛇的身上,隨著目光的集中艾利古斯突然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竟然還是“看不見”它。嘿嘿,不簡單啊,艾利古斯心中想到,“得想個辦法讓它跟著我們,反正不能放掉。”艾利古斯眼睛一轉便想到了一個法子。他蹲下身來,對著小白蛇說:“小傢伙,為什麼你襲擊我的時候問哦的精神力沒有探測到你呢?”小蛇對著艾利古斯說道:“那是我的天賦技能,只要是我藏好了就是九級魔獸來了也別想找到,哼。”說完還洋洋得意的。艾利古斯也不去管它繼續說道:“那你是怎麼在我腦海裡說話的呢,我記得只有哪些精神力非常強大的傢伙才能做到的呀,你是怎麼辦到的呢?”

小白蛇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只要想跟誰說話就跟誰說話。”艾利古斯一驚,這傢伙不簡單呀:“那你也可以和其他魔**談嘍?”

“可以是可以,不過那群傢伙們什麼也不知道,天天就知道吃吃吃的,沒一點意思。”

聽到這裡,艾利古斯現在就更可以肯定這傢伙不是一個凡品了,能和所有的魔獸和生靈進行交流那可不是普通的傢伙可以做到的。

艾利古斯對著小白蛇說:“小傢伙,我問你,你剛才差點就把我給咬死了,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吧!”

小蛇一聽頓時就嚇著了,連忙說道:“求求你別殺我,只要你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艾利古斯說:“真的是做什麼都行?”小蛇連忙答應道:“什麼都行,什麼都行。”艾利古斯一陣無語,還真是不禁嚇啊,一嚇就屈服了,真是個軟蛋。

於是艾利古斯說道:“那你就給我籤一下奴僕契約吧,做我的魔寵,本公子可是一名八級的魔導師,有許多魔獸都想跟我籤,可是我呢,看不上它們,現在我跟你籤那可是你的福氣呀。”小白蛇一聽要籤什麼奴僕契約雖然不是很懂,可也大概聽的懂,那就是自己以後要聽他的話。起初小白蛇不同意,可是艾利古斯一說如果不籤那麼立刻把你砍了今天做蛇羹吃。小白蛇一聽嚇的立刻點頭應允了。艾利古斯與這小白蛇簽訂了這奴僕契約。簽定完畢之後艾利古斯突然發現自己竟然可以感受和“看到”那小白蛇所“看到”和感受到的一切,覺得很是神奇。艾利古斯說:“你既然做了我的魔寵,那麼得有個名字,你看你通體雪白,不如就簡單一點,就叫白吧,多麼簡單明瞭呀,哈哈哈……”而小蛇只得無奈的應允了。

艾利古斯剛剛和白簽訂了奴僕契約,奴僕契約顧名思義,就是說契約的雙方一個為主人,而另一個則是奴僕了,奴僕契約可謂稱得上是契約當中最不平等的一種契約了。主人可以隨時控制奴隸的生死,並可以最大限度的控制住奴隸方的行為。艾利古斯現在可以看到那白所看到的一切,由於艾利古斯是第一次簽訂奴僕契約,所以他以為這種效果是因為契約存在的緣故而未放在心上。

艾利古斯透過白所看到的世界竟然與自己看到的世界截然不同。自己與平常人一般,看到的世界是一種豐富多彩的花花世界,花就是花,草就是草,毫無變化可言。而白眼中的世界則不同,花也是花,草呢,也是草,可是這些花與草卻是時刻在變化著的,雖然變化幅度是那麼的小,艾利古斯又透過白的眼睛向圖骨魯和卡露娜看去,只見在圖骨魯的頭部有一團紫色的能量盤踞在那裡,並且圖骨魯腦中除了那一團紫色能量以外還存在著一小團另類能量,艾利古斯由於知道圖骨魯的魔法系別而猜出那紫色的能量和那另類的能量應該就是所謂的電系魔力和空間系魔力了。從大體上又看,圖骨魯身上還存在著一股“場”,這種“場”就像一張大網一般遍佈圖骨魯的周身與周圍,而且尤其是在其腦部最為密集,哪裡可能則就是“場”的源頭了。那“場”看來就是所謂的精神力了。

卡露娜的身體與圖骨魯一般,不過她身上的能量只有一種,並且能量是集中在她的腹部,而且能量很顯然的與圖骨魯的魔力不是一種性質。看來這就是所謂的鬥氣了。卡露娜身上所具備的場很小,而且還為“伸出”體外,看來這就是劍士與魔法師的區別了。

艾利古斯又看向了自己,自己的身體可真是複雜,腦部各種能量都有,甚至身體上也有魔力,魔力流動的經脈清晰可見,艾利古斯一愣,自己修煉的魔法和卡露娜的鬥氣一般呀,都是力量在經脈中執行,而圖骨魯的則沒有。並且自己的能量總數比卡露娜和圖骨魯兩人加起來的還多,而且自己身體所存在的場更加的強,看來自己的精神力和魔力的確強大呀。艾利古斯透過白的眼睛再次看向自己的頭部,能量真是雜呀,哪一系的都有。

突然,艾利古斯發現了在自己的頭部的魔力當中露出了一點金色,艾利古斯立馬仔細看向那裡,只見那裡竟然是一團金色的符咒圍繞著一團圓球飛舞著,由於符咒太多而無法看到內部的情況,艾利古斯納悶了,自己的腦中什麼時候有這個東西了。看到這後,艾利古斯立刻檢視起了自己的頭部,可是查來查去竟然什麼也沒有,一切都很正常,艾利古斯皺起了眉頭,白的眼睛是不會出錯的,看來是那東XZ的太深了,自己無法檢測的到。正當艾利古斯打算放下這個問題的時候腦中突然閃過十年前自己在艾洛夫的法師塔的那一幕,艾洛夫對自己解除封印的那一刻,看來這事是與外公有關係了。艾利古斯甩了甩頭不去想這事了,等自己回去後一定要好好問問外公了。

艾利古斯又把注意力放到了白的身上聞到:“白,以前你看到世界都是這個樣子的嘛?”“恩,是呀,有什麼問題嗎?”

艾利古斯若有所思,白的這雙眼睛竟然可以看到這個世界的本來面目,太不可思議了,剛才其實艾利古斯不僅僅看到的是能量,甚至還看到了自己的靈魂和圖骨魯、白之間的契約關係,當看到這時,艾利古斯一陣惡寒,這白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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