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天賦異稟練武聖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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孃親教招式,糰子仍舊幫忙送氣息。

盛錦繡非常努力在學,又教了一天半,就慢慢順了下來。

而豌豆黃雖然心大,但並不是笨人,耐心細緻,做得一手好點心,又有一手好繡工,但不知道為什麼,大概天賦沒點到這兒,就是學不會。

在糰子的感知裡,就是,別人這條“道”是空的,所以可以放氣息進去,但豌豆黃這條“道”,是不通的,有什麼無形的東西堵著,送不進氣息。

糰子翻了翻說明,並沒有提到這一點。

之前的人明明誰都能教,為什麼單單豌豆黃不行?

糰子不信邪,把鳳梨酥叫進來試。

鳳梨酥性子軟,不爭不搶的,但是她聽話,葉熙教她,她就賣力學著。

京城離雁門關本就不遠,快馬也就兩三天,馬車要慢一些,五六天的路。

因為地圖只在玥寶身上,所以也沒法叫人提前去,只能是跟著玥寶,先找到煤礦,然後留一波人去清理,遷出百姓,其間若是離雁門關近,就去雁門關送物資,若是離得遠,就把煤礦收拾完再去雁門關。

他們出發的時候是下午,這會兒已經是上路第四天的午後了,看腦內地圖時,已經偏離了官道。

林灼華和謝清讓接收的任務,就是跟著糰子走,於是就近駐紮了,然後他們帶著糰子往前。

糰子的地圖上,並不是直線距離,而是像導航,有路的地方就順著路走。

但是呢,這邊已經距離雁門關很近,已經算比較荒僻了,好多地方沒有路,只能從山裡走。

豌豆黃兩人都留下了,盛錦繡堅持跟著走。

沈二郎揹著妹妹,腳下輕快,在山林裡,就像一頭敏捷的豹,不論什麼地方都如履平地。

葉熙穿著勁裝,揹著弓箭,也是一步沒落下。

她多年練武,不比謝清讓屬於強身健體的那種,又學了煉體術,所以,就算剛學過煉體術的謝清讓,也跟不上她。

後頭的林灼華和禁軍們,更是吃力得很。

知道一點內情的人,更加賣力表現,不知道的,則是平生敬畏。

足足走了近兩個時辰,又翻過一座山,才到了,大家坐著歇了會兒,糰子跟他們道:“從這兒開始……”

她在地上畫:“這邊。這個村子,到那邊……”

她對照著腦內地圖,自覺得畫得挺好,林灼華卻是直皺眉,根本看不懂。

沈二郎一揮手:“這麼著,誰多帶了衣裳,咱撕幾塊,你們在這兒等著,我跟我妹去做個記號。

糰子點頭:“對噠,可以噠。”

葉熙道:“我給玥寶帶了些衣裳毯子,把包袱布撕了吧。”

她就跟盛錦繡一起,撕了些長條,沈二郎塞進懷裡就走。

葉熙仍舊快步跟上,林灼華和謝清讓飛奔著跟了上去,有幾個有眼色的禁軍也都跟上了。

這一片真的挺大的,東西得有六七里,南北也有三四里左右,只跑了一半,禁軍和林灼華就實在跑不動了,糰子回頭安慰他:“沒事噠,你在這裡休息一下,等玥寶……”

餘音嫋嫋,話沒說完,她已經被哥哥揹著跑遠了。

沈二郎只覺得越跑越精神,不想歇,但葉熙怕他身體受不了,還是勸著他歇了會兒,然後一鼓作氣,把整片跑完了,周邊的樹上,全都繫了布條做記號。

禁軍就是來幹活的,結果沒幹成,讓小公主的家人自己幹了活,心虛得很,於是異常積極,一點都不敢歇,趕緊分工合作,組織人手遷村。

這是個麻煩活兒,再想快,也快不到哪兒去。

所以大家就商量著,讓玥寶先去雁門關待幾天。

這會兒天都黑了,葉熙道:“我們在這兒湊合一宿得了,從這兒去雁門關,應該最多一兩個時辰,折回去,反倒繞遠。”

林灼華連忙道:“我叫人去附近村子看看,能不能借宿。”

結果沈二郎道:“既然只有一兩個時辰,那我們直接去唄!在這野地裡也睡不好,又沒帶帳篷。”

已經累到不行的禁軍們:“……”

連林灼華也有點吃驚:“去雁門關要穿山而過,這大晚上的,遇到野獸或者毒蟲怎麼辦?”

沈二郎道:“可是在這野地裡睡,也不一定就遇不見啊!”

糰子覺得有道理:“鍋鍋說得對。”

她看了不遠處悠閒溜達的太祖爺,底氣足得很:“辣我們就走吧!沒事噠!”

林灼華:“……”

葉熙道:“既然這樣,那就走吧,你們不用擔心,我路熟,不會有事的。”

林灼華差點哭了:“世子妃,小殿下傷根頭髮,我九族的命都得賠進去。”

葉熙暗示道:“林大人不用擔心,我們有‘聖主庇佑’,不會有事的。”

林灼華一頓,偷瞄了一眼不遠處的太祖爺,“那好吧。我與你們一起。”

他也不等他們回答,迅速過去把手下略一安排,只帶了兩個功夫好的親兵,再加上一個謝清讓和盛錦繡,一行人飛也似地往雁門關趕。

這會兒,早已經過了糰子睡覺的點兒,但因為在山裡走,很新奇,所以糰子居然沒困,而是東張西望看風景。

前後左右的山林中,時常有點點火光閃過,沈二郎心大極了,也不害怕,就道:“天這麼冷了,還有螢火蟲?”

大家都沒說話。

半晌,葉熙才道:“這種都是沒人掩埋的孤魂野鬼……不用擔心,他們分得清自己人,不會傷咱們的。”

糰子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想解釋這是磷火,可是又覺得很難過。

她轉了轉頭,看太祖爺仍舊飄在不遠處,就朝他張手:“太祖爺爺,抱。”

太祖爺就飄過來,把她抱進了懷裡,糰子隨即摟住了他的脖子。

沈二郎看不到,但是聽說過,瞧得直嚥唾沫,謝清讓和兩個禁軍也看不到,也膽戰心驚。

大家都沒敢說話,仍舊快步往前走。

這一路,真的處處磷火閃動,地面上,遇到一具半埋的骷髏,或者踩到一個頭蓋骨,都是尋常事。

孃親兜了一些土在衣襟裡,一遇到這些的,就會灑上一把土,輕聲祝禱一句:“來世平安,投個好胎。”

一邊還不忘安慰兒女:“別怕,他們不傷自家人的。”

糰子呆呆瞧著,小手手緊緊抓著太祖爺的衣領。

白骨已枯沙上草,家人猶自寄寒衣。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裡人!

有時候,真的身在其中,才明白這短短兩句詩,裡頭有多少血,多少淚。

她一下子轉頭,把臉埋在了太祖爺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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