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戰相善(1 / 1)
殿上,玄無崖三人看著最後出現的月亮,久久說不出話來,玄無崖想起剛才的一幕,如果不是自己最後關頭想起自己的使命,是不是就永遠的留在那裡,看著那些自己的過去,玄無崖想起之前那個男子,為什麼會搶走人家剛出生的孩子。
更重要的是玄無崖看清楚了那張臉,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張臉,為什麼回去搶走別人的孩子?還有為什麼會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這一切和自己有有什麼關係?
玄無崖不敢在繼續想下去,看著三人也是驚魂未定,玄無崖開口說道:
“各位,難道只有咱們四人走了出來?”
“阿彌陀佛!”
相善雙手合十說道:
“小僧差點也陷在那裡裡,我佛慈悲,讓小僧逃過一劫,只是不知道我那兩個師弟和其他施主怎麼樣了?”
“大師不必擔憂,想必兩位大師也會出來的,只是時間問題罷了!”想想自己剛才的處境,喬然開口說道。
“也是,如今只能等待其他人了!”玄無崖看著眾人說道。
恢復好情緒之後的月亮說道:
“各位師兄,不知這是哪裡?看樣子也不是咱們之前的大殿!”
經過月亮這麼一說,眾人才反應過來,是啊,此時的大殿那還是之前的大殿了,玄無崖放眼望去,發現四人現在站在一個圓形的物體之上,並且周圍只有一個可供一人行走的小道,與之相連的也是一個圓形的物體,就好像一個人的兩個眼睛似得,彼此相連。
玄無崖看到這樣的建築,也是有些摸不著頭腦,對著眾人說道:
“各位,你們可知這是什麼東西?”
不過就在這時,水拔的聲音再次響起。
“嘎嘎!”
眾人一陣驚慌,眾人所經歷的所有事都是這個水拔搞的鬼,就連到現在都還沒有走出的其他人,也是這個水拔的緣故,所以眾人聽見水拔的聲音,無不咬牙切齒,紛紛開始尋找水拔的身影,可是放眼整個建築都沒有水拔的任何身影,就在這時,水拔的聲音再次響起。
“嘎嘎,小娃娃,不用找了,我在你們的上邊。”
此話一出,四人紛紛帶頭看自己的上方,只見水拔的身影在在上方嘲笑的看著眾人,只不過這並不是真正的水拔,看上去更像是其的影子一樣,漂浮不定,而且還是透明的,月亮率先開口說道:
“你把三姐妹她們怎麼了?”
“嘎嘎。那三個小娃娃實力太差,死了便死了,沒什麼好可惜的!”
聽見三姐妹死了,月亮迅速祭出自己的法寶,一把通體白色的尺子,看上去就像玉一般,精靈而有剔透,在月亮催動之下,日月尺朝著水拔飛去,只是那日月尺只是穿過水拔的身體之後便再次回到月亮的手中,看見這樣的情形,相善說道:
“阿彌陀佛,月亮施主,不必動怒,看樣子,這黑山老祖的本身並不在這裡,咱們所看到的只是一眾類似黑山老祖的影子而已!”
“嘎嘎!”水拔看著下方動怒的月亮,笑的更勝,對著四人說道:
“小娃娃,不錯,不錯,只是不知道等下還能有這樣的實力不?”
說完之後,水拔再次的笑了起來,這個笑聲讓四人都有種不詳的預感,果然就在水拔的笑聲過後,四人感覺自己的身體動不了了,四人都是拼命反抗,但是覺得毫無效果,只能放棄,看著上方的水拔,任由擺佈。
看到四人停止的反抗,水拔笑著說道:
“嘎嘎,這下不就老實多了,你們四個小娃娃,很不錯,經過了老夫的觀察,只有你們四個小娃娃可以繼承老夫的衣缽,但是隻有一個人哦!”
四人聽見水拔的話,都是一驚,沒想到此次的異象居然是黑山老祖的衣缽,看來黑山老祖真的沒有死,只是眼下這個已經不重要了,四人之中只有一個名額,那是不是說,剩下的三人都要死,如果真的是這樣,四大門派就真的要瘋了,四人無暇估計,繼續聽著看著上方的水拔。
水拔看著四人,那四個眼睛不時的一眨一眨,再加上那三張嘴,看上起極為噁心,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黑山老祖怎麼會成這個樣子,不過黑山老祖並不在意,對著四人說道:
“所以,接下來,就看你們的了!”
說罷,四人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受什麼牽制一樣,逐漸朝著不同的方向移去,玄無崖極力的反抗,奈何只能眼睜睜的按著月亮和喬然朝著另一方向移去,玄無崖已經猜到了,這黑山老祖定時要四人決出其二,最後在決出最後的勝利者,繼承他的衣缽。
只是玄無崖無法面對這個結果,身為玄武門的未來支柱,玄無崖不應該有任何兒女私情,並且玄無崖一開始只是打算利用月亮而已,但是玄無崖發現隨著越來越多的和月亮接觸,在加上腦中不斷浮現那一身白色拖地長裙的身影,玄無崖的內心已經開始動搖了,只是玄無崖並沒有和任何說起而已。
此時看著月亮和喬然在對面的眼睛上,玄無崖不禁開始深深擔憂起來,黑山老祖的意圖十分明顯,可是在喬然的手下,月亮能活下來麼?
“阿彌陀佛!”
一句佛號打斷了玄無崖的沉思,玄無崖回過身來,看著相善說道:
“大師,請講。”
“玄施主,月亮姑娘身為月亮島的繼承人,想必有些實力是咱們不能知道的,所以不要太過擔憂!”
相善的話,令玄無崖一驚,這相善居然能夠看穿自己的心思,玄無崖不得不收回心思,只能看月亮的造化了,對著相善笑著說道:
“大師說得對,其實無論黑山老祖怎麼分配,都是對四大門派的損失!”
“善哉,善哉,施主能看透這一點,已經很不錯,其實小僧在施主成為劍宗的關門弟子的時候發現,施主的一人定會不平凡!”
“哦,還望大師告知?”玄無崖對著相善雙手合十說道。
“不敢,小僧只是略懂而已,看施主的面相,此生定然命途多舛,並且榮譽交替,但是施主性格倔強,如果將來運用不好,定會反受其累,還望施主,加以小心!”相善看著玄無崖說道。
“無崖定會謹記大師的忠告,其實,無崖對天鴻寺的乾坤之法已經仰慕很久了,今日有幸和大師一戰,是無崖的福分,哪怕死了又有何懼!”說罷,玄無崖大笑了起來。
“阿彌陀佛,施主好智慧,小僧定會奉陪到底,身體只不過是具臭皮囊而已,能與施主一戰也是小僧的幸運!”相善此時也是興奮,看著玄無崖的眼睛已經有了淡淡的金光。
“哈哈!”
玄無崖大笑一聲之後,祭出自己的黑劍,相善也是應聲而動,雙手合十,盤坐在空中,口中默默唸著,並且從相善的身體中不斷的發出淡淡的金光,在相善頭上慢慢的出現一面鏡子,通體黃色,古老而又莊嚴,而此時的相善就像那佛主再世一樣,好不耀眼。
看著相善的鏡子,玄無崖大聲說道:
“陰陽鏡,大師真是了得!”
“阿彌陀佛,施主過獎了!”相善回答道。
玄無崖並沒有絲毫的回退,拿起黑劍,身頓馬步,之後黑劍立於身前,縱身一躍,對著相善衝去,看著玄無崖衝過來,相善並不慌張,陰陽鏡之中忽然冒出一個大手,對著玄無崖推來。
看著相善推過來的大手,玄無崖在空中一個轉身,躲過相善的一招之後,不退反進,在空中連踏兩步,黑劍指天,口中念道:
“劍法:流光!”
只見一道月牙形狀的劍光朝著相善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