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火球術的學習(1 / 1)
春困秋乏夏打盹,鄭風剛剛進屋,一股倦意便襲上心頭,於是他便美美地小睡了片刻,起來後感覺一片神清氣爽。
將自己關在密室,鄭風探視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發現此刻體內的魔力只恢復了少許,連施放一次風馳術都不夠,於是打消了學習火球術的念頭。
鄭風拿來一厚沓白紙放在桌上,開啟學習魔法咒印的書,揭到有風馳術圖案的那一頁,開始專心臨摹起來。
密室幽靜,印筆在潔白的紙張上劃過,留下一道光滑多變的線條,隨著線條的延伸,一種時光流逝的古老美感躍然紙上。
絕大多數的魔法咒印圖案,都是經過無數魔法師的不斷改進才最終定型,自然會給人這種感覺。
這也充分說明鄭風臨摹的風馳術圖案,已經頗具神韻。
鄭風畫完第一張,臉上無悲無喜,只有認真,審視了一遍,不禁眉頭微皺。
雖然這幅圖案已經與書上非常接近,乍看上去沒有區別,但是鄭風將風馳術的圖案看了無數遍,臨摹了數百次,早就將它深深刻在了心裡,一眼便看出有好幾處地方,自己畫出的線條都有稍微的偏差。
輕輕搖了搖頭,鄭風顯然不滿意這個結果,將它放在一邊,又拿過一張紙,開始第二次的臨摹。
自第一筆落下,鄭風腦海中的雜念一一除去,隨著印筆在白紙上游走,鄭風逐漸進入到一種物我兩忘的境界。
此時此刻,在鄭風的世界裡,彷彿只有紙、筆還有風馳術的圖案三樣東西,其他一切都不存在了,都與自己無關了。
不知不覺中,時間悄悄流逝,鄭風一直將桌上的白紙全部用完了才停下,而此時已經到了深夜,密室內的熒光石已經隨著光線變暗逐一亮起。
鄭風將最後一張紙拿在手中,細細觀賞上面的圖案,直至發現與書上的圖案如出一轍,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只不過當鄭風看到手中的印筆時,卻不由苦笑一聲,原來因為使用得太過頻繁,印筆的筆尖竟然被鄭風磨損了。
雖然還能繼續臨摹,但想要在印紙上畫陣卻是不行了。
“看來只好明天再去魔法師公會買一隻了,柯德利那個老頭見有生意上門,肯定開心死了。”
一個搓著雙手笑眯眯的老頭形象自然而然出現在鄭風腦海,鄭風不禁微微一笑,從座位上站起來,伸了一個懶腰。
此刻鄭風才注意到密室內的熒光石已經悉數亮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自言自語道:“時間不早了吧,也該出去吃些東西了。”
一出密室,鄭風便迎上了阿黃幽怨的眼神,小傢伙又餓壞了。
鄭風乾笑一聲,暗道自己這個主人當得真是太不合格了,總讓這小傢伙飢一頓飽一頓,看來以後進密室之前得給阿黃準備一些吃的了。
開啟房門,鄭風才發現外面已經是繁星滿天,不由地吃了一驚,沒想到自己竟然畫了這麼長時間。
鄭風帶上阿黃,向峭壁下方走去。
好在食堂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找到吃的,鄭風特意為阿黃買了兩個大大的肉包,吃過飯已是夜深人靜,不便在外面逗留,鄭風便帶著阿黃回到了自己的居室。
雖然已經是深夜,但鄭風畫完風馳術的圖案以後,整個人非常精神,一點睡意也沒有。
閒來無事,鄭風便想學習一下火球術,火球術的卷軸買回來兩天,自己連動都沒動過,一直扔在密室的角落裡。
鄭風探視一下自己體內,發現魔力此刻已經完全恢復,比他想象中還要快一些。
鄭風一喜,將火球術卷軸放在桌上展開,仔細研究起來,另一邊阿黃吃飽以後打了一個呵氣,趴在那裡呼呼大睡起來。
鄭風看過卷軸之後發現這火球術與水箭術的觸發機理差不多,不過一個調動的是水元素而另一個卻是火元素。
有了學習水箭術的經驗,鄭風再學火球術時便輕鬆許多,沒用多久便到了將火元素凝結成火球的階段。
但是到了這裡鄭風卻碰到了一個檻,無論他如何嘗試,空氣中的火元素好像與他作對一般,就是不肯形成火球。
一連試了七次,直到鄭風感到頭昏腦漲,累得只想躺在床上睡一覺的時候,也沒有成功。
鄭風嘆了一口氣,暗道看來這魔法親和力上上等與上等之間的差距還是蠻大的啊。
自己水系魔法親和力是上上等,水箭術試了四五次就學會了,經過一晚上的練習,也算是用的有模有樣了。
可是自己的火系魔法親和力只是上等,這火球術學習起來便感覺難上許多,一連七次都失敗了。
由此可見魔法親和力對一個魔法師來說有多重要,鄭風此時多少理解了當初盛晨山知道自己魔法親和力是四繫上上等時的心情,也難怪他要配製藥劑增加自己的魔力。
因為魔法親和力四繫上上等、一系上等的魔法學徒太難找了,用千載難逢來形容也不為過。
任何一個魔法師碰到這樣的魔法學徒,都不會輕易將他放棄,何況在魔法師已經衰落,而且還在繼續衰落的大背景下。
其實這都怪鄭風的天賦太變態,學習水箭術時太輕鬆,才會有火球術難學的感覺。
魔法親和力上等已經算非常不錯的天賦了,正常人學個水箭術都是半個月到一個月,天賦好一點的一個禮拜,哪有像他一樣,一個晚上就將水箭術基本掌握了的。
當然鄭風此時已經知道,自己超高的魔法親和力恐怕和自己是摩爾人脫不了關係。
“摩爾人,魔法種族,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種族,除了自己,這個世界上還有摩爾人嗎?”
“如果有,他現在在哪裡?”
一時間,鄭風想了許多,睏意像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漸漸濃重,上眼皮已經和下眼皮打起架來。
鄭風打了一個呵氣,將魔法卷軸收好,準備回屋睡覺,經過阿黃身邊的時候,順手將阿黃抱在懷中,哐噹一聲將臥室的門關上,阿黃的眼皮抬了一下便又重新閉上,然後一人一狗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從窗子斜射進來,照在鄭風的臉上,暖洋洋的。
這一覺,就睡到了天亮。
睜開眼,看見窗外明媚的陽光,鄭風暗道糟糕,漢克還在丘陵地等著我呢。
一念及此,鄭風一躍從床上跳下,一手拎上還在睡懶覺的阿黃,快步向門外走去。
就在鄭風走出房間的瞬間,忽然眼角餘光瞥到了那根魔法學徒法杖。
自艾爾達將它“賣”給自己以後,因為學院裡眾人都是佩戴鐵劍,鄭風感覺自己拿一根法杖走在人群中怪怪的,便將它靠在了床頭邊上。
它此刻仍然靜悄悄地立在那裡,沐浴在一片晨光下。
鄭風暗道怎麼說也是花了1000金幣買來的,一天還有10個金幣的利息呢,不用太可惜了。
於是轉身拿上法杖,走出門外,匆匆吃了一點東西,便向田西村趕去。
也許是沾了安琪好人緣的光,村裡的人見了鄭風都很友好地與他打招呼,鄭風也一一微笑致意,再次感受到了田西村淳樸的民風。
不過當鄭風走到村口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正是盧卡斯。
盧卡斯見鄭風走了過來,噗地一聲將口中用來打發時間的柳枝吐到地上,用手指著鄭風說道:“小鬼,我不管你是不是稻藍魔法學院的新生,但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山鼠氾濫完全是山神的旨意,你這樣做是在違抗山神,遲早有一天會惹山神發怒的。”
鄭風微微皺眉,反問道:“如果山神要你去死,你去不去?”
盧卡斯聽罷微微一怔,喝道:“胡說,山神怎麼可能讓他的子民去死?”
“沒了碧羅筍,便沒了食物和主要的收入來源,這不是把你們往死路上逼嗎?”
鄭風說完,將盧卡斯手指從自己面前撥開,趁盧卡斯愣神的片刻功夫,低頭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盧卡斯轉過身看著鄭風的背影,含恨說道:“這個臭小子,真是胡說八道,遲早有一天,老子一定要教訓他一頓。”
這些話,鄭風當然沒聽見,不過就算聽見了,估計也不會放在心上。
穿過村子,鄭風便看見漢克正站在不遠處向這裡張望,鄭風衝他招招手,快步走了過去。
兩人打過招呼,漢克道:“我以為你不來了呢,害我擔心好半天。”
鄭風歉意道:“怎麼會呢,我只不過是今天起來晚了。”
漢克一眼便被鄭風手中的法杖吸引,好奇地問道:“這就是你們魔法師的法杖麼,真是好看,你拿著它,看上去變得尊貴許多。”
“呵呵,能不尊貴麼,1000個金幣呢,我現在就是給它打工呢。”
兩人又閒聊幾句,鄭風便告訴漢克中午再來就行,不用在這裡陪他,漢克推辭幾句,便回村去了。
漢克走後,鄭風蹲下身子看著阿黃說道:“今天我帶法杖來了,魔力肯定比昨天只多不少,你好好表現,我們還是老規矩,十隻山鼠換一個肉包子。抓得越多,肉包子也越多哦。”
“汪汪汪!”
阿黃大叫三聲,四條狗腿一齊發力,眨眼的功夫便衝進了丘陵地,尋找第一個目標去了。
鄭風見狀笑著點點頭,暗道昨天晚上的肉包子果然沒有白買,這幹勁真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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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最近事多,只能儘量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