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五人同時擂臺(三)(1 / 1)
【第-42層,夜行月VS火劍的維納斯】
“喂,魔駝劍,我的擂臺是哪一個?”
“就是你正前方的那個。”
“謝了。”
夜行月一躍跳上了正對自己的那個擂臺。魔駝劍也朝著自己擂臺的方向跑了過去。
清風不知從何處輕輕揚起,帶著一串銅鈴般的笑聲,由遠及近,傳入了夜行月的耳裡。
隨之一穿著貴族騎士裝的金髮碧眼的美男子,輕佻地落在了他的面前。
他用手指不停地撥弄著自己的捲髮,同時還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了好一番夜行月的外貌,不屑之情盡露眼底,大言不慚地說道:“我火劍的維納斯可不是個欺負殘疾人的主,不如你就現在認輸,我放你一條生路。”
“不用!”夜行月說著就把鐵劍從刀鞘裡拔了出來,飛快地朝維納斯的方向跑了過去。
維納斯一個回閃從他的面前跳了過去,可飄揚的金髮卻不小心被他砍掉了幾戳。
“可惡,我看你是個殘疾人,好心留你一條命!你不但不感激我,居然還損壞了我美麗的頭髮!我要殺了你!”
一絲怒火浮上了維納斯的臉龐,他將一柄鑲鑽的白劍從刀鞘中拔了出來。
只見他用手指在刀柄上輕輕一劃,隨之整柄白劍便燃起了熊熊的火焰,宛如一條火龍降世一般,咆哮著發出了烈焰的怒吼。
“殘疾人,你的死期到了!”
維納斯奔跑著向夜行月的方向衝了過去,而夜行月也擺出了攻擊的架勢,準備向他迎擊。
【第-42層,魔駝劍VS裝腔作勢的拜迪】
魔駝劍懶散地打了一個哈欠,看著眼前這個紋著一身惡龍紋身,在那邊死命甩著大錘,卻早已汗流浹背的草包壯漢,不由地把小手指伸到了耳朵裡,開始掏起了耳屎。
“喂!我說,你也目中無人吧?!我在這裡甩的這麼辛苦,你卻在那裡打著哈欠掏耳朵?!你不知道打哈欠時掏耳朵,很容易把耳膜給掏穿的嗎?!”草包壯漢義憤填膺,一手指向了魔駝劍,振振有詞地說道。
“啊?你在說什麼?”魔駝劍繼續打著哈欠,將耳屎從耳朵裡掏了出來,又用另一個手指給彈了去。
“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噁心!你究竟是不是男人啊!”草包壯漢奔潰地抓起了頭。
“就是男人才會這麼做的吧?”魔駝劍鄙夷地看著草包壯漢,又把掏出來的耳屎朝草包壯漢的方向給彈了過去。方向不偏不倚,正好粘在了他的臉上。
草包壯漢眼角一陣抽搐,快速地用手拍掉了臉上的耳屎,眼冒怒火地發出了雄獅般的怒吼:“真是欺人太甚拉!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我拜迪要代表地球消滅你!”
他說著便甩著大錘朝魔駝劍的方向跑了過去,卻被魔駝劍用劍背一劍給打暈了過去。
“哎呀,不好,我竟然給忘了。規則說是讓他認輸才算贏,現在他暈過去了,那該怎麼辦呢?”魔駝劍無奈地摸了摸頭,看著躺在地上的拜迪。
【第-43層,唐一VS小丑王貝爾】
唐一鄙夷地看著眼前這個騎在單輪上面,不停地拋著綵球的小丑,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這貨是真的想打擂臺嗎?不會只是來搞笑的吧?”
“我是真的想打擂臺喲~搞笑很重要~打擂臺也很重要喲~”小丑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拋著綵球。
“啊,是嗎?”
唐一干笑了兩聲,把手放在了腰間。他正打算從腰上取下金色鐵鏈,誰料小丑卻突然朝他扔來的一個綵球。
那個綵球在空中變成了十分巨大的水球,在壓向唐一的那一刻,突然將他包裹進了其中。
唐一不停地拍打著水球璧,可小丑卻只是氣淡神仙地看著他,慢慢悠悠地說道:“現在你只有一條出路,那就是認輸。認輸了,你才能活。你,認不認輸?”
唐一剛開始還拼命的堅持,可沒過半分鐘,他的臉色就變成了青紫,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他只能一個勁兒地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把水放掉一點,先給你緩個氣。等你說你輸了,我再把你放出來。”小丑說著便把水球中的水洩了一點出來,讓唐一露出了半個腦袋。
“我……我輸了。”
唐一在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這句話後,便被小丑從水球裡放了出來。他不甘心地走在了去往等候室的路上,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淚水。
【第-43層,魔駝劍首徒魔蕭VS短笛公子燕歸來】
“蕭蕭落雨聲,總是燕歸來。”
“哈哈哈哈~”
虛空之中一踏燕飛來的執笛少年,以一番爽朗的笑聲,出現在了魔駝劍首徒魔蕭的面前。
“好一副裝腔作勢的模樣。”魔蕭眼帶不屑,將一吹蕭拿到了眼前。
“裝腔作勢?怎麼會呢?我這分明是氣宇不凡,英姿颯爽嘛”執笛少年大笑著道。
“你這話說的可真是自戀。”
魔蕭再也聽不下去,直接就將吹蕭放到了嘴邊,朝執笛少年的方向吹去。
執笛少年一個迴避,同樣拿起了手中的短笛,吹起了擾亂人心,讓人聽了頭疼不已的曲子。
他自以為這曲子定能讓魔蕭趴下,卻不曾想魔蕭竟然毫髮無損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怎麼可能?你為什麼沒有倒?”
“我為什麼沒有倒?呵~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當然是不能把我給吹倒的了。”
魔蕭說著便一個瞬移閃到了執笛少年的背後,隨後用吹蕭頂著他的脖子,威脅著他道:“快點認輸,不然你就只能死在這裡了。”
執笛少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眼神之中盡帶失落,“看來我也只能認輸了。”
“知道就好,還不快說?”
“好好好~我輸了。現在你可以放開了吧?”
魔蕭放開了執笛少年。
他失落地走在了去往等候室的路上,走到一半他突然回頭望向魔蕭不解地問道:“你究竟為什麼免疫我的笛聲?”
魔蕭尷尬一笑,“因為我有個喝醉酒就會亂吹笛子的師傅,他的笛聲可比你的刺耳多了。”
“原來是這樣啊。”
執笛少年笑了一下,釋然地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