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個驕傲的人!(1 / 1)

加入書籤

郭楓下一次醒來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依舊是夕陽如火,只是人已不同。

稍微想活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綁在了一根大木柱之上,看周圍環境儼然是身處在一座祭壇之上,周圍火焰升騰,已經是蔓延到了郭楓的腳下。

“什麼情況?”郭楓皺了皺眉頭,難道對方花這麼大的代價和心思將自己弄過來,就只是為了將自己綁在祭壇之上燒死?縱使他機智過人一時半會也想不到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不過既然還活著就不能等死,何況夢蝶那邊也不知什麼樣了,想到佳人最後看自己時那傷心絕望的眼神郭楓的心就像被刀子一刀刀割開一般!

祭壇之下的火焰變得越來越大,已經是將整座祭壇都是籠罩在了其中,從外面看已經絲毫看不到了祭壇之上的郭楓,全都是三丈多高的火焰。

“大人,儀式已經結束了,您看是不是......”一名身著黑衣的年輕侍從小心翼翼地湊到一位一身青衣的中年男子身邊俯身九十度恭敬無比地輕聲道。

“北陵王那邊有什麼動靜嗎?”中年男子平靜地問道。

一滴汗水從黑衣侍從的臉龐滑落,滴在了腳下的青石板上,氣氛驟然變得有些莫名的壓抑,北陵王這個名字縱使是現在,仍舊是一座大山,壓的所有的人都是喘不過氣來。

似乎不滿意手下人的反應,中年男子冷哼了一聲道:“陳雨,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北陵王只能是北陵的王,這裡是桑陽城,不是北陵。”

“是,大人。”黑衣侍從渾身一僵,然後再度恢復了之前的狀態,恭敬地道:“大人,北陵那邊是王猛日夜不停地盯著,暫時還沒有絲毫地動作。”

“很好,告訴王猛,這也是陛下的意思。”中年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再度抬起頭看了看祭壇邊的熊熊火焰,眼神有些複雜,他知道祭壇之上的那個馬上就會被火焰吞噬的年輕人的身份是誰,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意味著什麼,剛才那句話的意思並不只是他對王猛說的,更像是一種自言自語,這是陛下的意思,也只有是陛下的意思他才敢如此得罪前秦王朝的唯一異姓王:北陵王!

作為大秦王朝的第一任宰相,李兆山無比的清楚北陵王郭儀的實力,大秦王朝號稱重灌鐵騎百萬,這其中三分之一出北陵!北陵四十萬重灌鐵騎正是北陵王最大的依靠,因為這四十萬鐵騎只聽北陵王的,也只有郭字王旗才能驅動這一支嗜血的戰爭機器!

四十萬北陵鐵騎在大漢王朝滅六國,一統中原之後便常駐北陵、遼東兩州,使強大的草原王庭難以南下!可以說大秦王朝北方邊疆的穩定全都是北陵王之力!

只是陛下為什麼要這般迫不及待地對付北陵王?眼下大秦王朝剛完成橫掃六國,一統中原,雖說大勢已歸大秦王朝,但是六國殘留勢力仍舊散落在大秦王朝的每個角落,準備隨時在暗處給予大秦王朝致命的破壞,而且無論是南疆還是北方草原之上戰事仍是沒有絲毫平靜的景像,在這種情況下大秦王朝的皇帝陛下對北陵王動手可以說與自毀長城並無差別,一旦今天這件事真正的激怒了北陵王,那麼不連一直虎視眈眈中原的草原王庭,就是北陵王若是盡起北陵四十萬鐵騎,那麼剛剛完成一統的大秦王朝恐怕將會面對最嚴重的覆國之難!

儘管李兆山有些不明白,但是李兆山卻並不是完全沒有信心,作為隨著大秦王朝的皇帝陛下打下這江山的元老,大秦王朝第一任宰相,李兆山對那九龍寶座之上的那個男人無比的瞭解!

能一氣滅六國,揮手覆百家之人豈會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想不明白的事情便不再去想,這是皇帝陛下最欣賞李兆山的地方,也是李兆山能夠在這種伴君如伴虎的情況下能夠得到皇帝陛下幾乎全部信任的所在!

“人有時候不能很聰明,若是全都知道了,那麼離滅亡也就不遠了!”這是李兆山師從法家鉅子時法家鉅子最後對李兆山說的最後一句話,也是李兆山這一生奉為最高的為人準則!

祭壇之上,郭楓此時已經是徹底的筋疲力盡了,儘管使盡了各種手段仍然是掙脫不了全身的束縛,火焰已經是開始攀上了郭楓的褲腿腳,火焰炙烤肌膚的痛苦讓郭楓都是忍不住眉頭緊皺。

“難道自己真的要死在這裡嗎?”郭楓嘆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大腦之中清空了一切,只剩下一道曼妙的紅影,此時的郭楓連生死之事都是忘卻的一乾二淨,只是想牢牢記住佳人的模樣,渴望著好讓來世相見不用等那麼長的時間,儘管被火焰炙烤著,但是郭楓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連眉頭都是不曾動一下!

就在熊熊烈火即將將郭楓整個人吞噬下去的時候,一滴水忽然滴在了郭楓的眉頭之上。

一滴普通的水對於熊熊烈火來說可以說是忽略不計,沒有任何意義的,但是這顯然不是一滴普通的水,因為它的主人不是一個普通的人。

一個像清水一樣的女子忽然出現在了郭楓的面前,如水的眸子,就像那句話說的那般:水是眼波兒橫。

只是一滴水,郭楓便覺得先前那致命的炙烤變得開始可以接受了,暖暖的居然有些舒服,察覺到這一切變化的郭楓緩緩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卻是一個絕美的女子。

一頭如瀑的黑髮斜披在香肩之上,一身緊身白衣宛如天上之雲,是那般的潔白如雪,一塵不染,唯一遺憾的是那臉龐之上的薄薄的面紗,讓人不能一睹面紗之下的容顏,但是郭楓幾乎霎那之間便敢肯定這面紗之下定是一張傾國傾城的傾世容顏,這是男人的直覺!

“你叫郭楓?”一道如小溪流水的清脆聲音忽然從郭楓的腦海之中響起。

稍稍愣了一下,郭楓便明白了對方顯然是在運用傳音入密的功法來和自己說話,既然到了現在這種情況,隱藏身份就顯得沒有什麼必要了,直接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自己的身份。

“嗯,那邊好,跟我走吧。”墨雨兒平淡地說道,然後伸出纖纖玉指點在了郭楓身上的繩子,那費勁郭楓九牛二虎之力也沒有掙脫的繩子斷為幾節靜靜地躺在地上。

然而郭楓再度皺了皺眉,坐在祭壇之上沒有絲毫動作,因為他很不習慣,很不習慣一個人用這種漠視和鄙視的語氣和自己說話,雖然對方是一個美人。

“怎麼不走?”墨雨兒面紗之下絕美的臉龐此時也是逐漸變得古怪了起來彷彿發現了什麼新奇而有感興趣的事情,在她看來像郭楓這種人一旦被得救不說屁滾尿流離開,至少也是要驚慌失措的慌不擇路而逃,但是現在郭楓卻是一片淡定,而且面容之上的表情絲毫沒有任何偽裝。

這表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眼前這個長得還算不賴的男人是一個驕傲的男人,至少也是也是一個頗為在意自尊的男人。

遇見一個驕傲的男人並沒有什麼,但是有趣的是她也是一個驕傲的女人。

如果不是接到了師門的最急的命令,墨雨兒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若不是在來之前師門萬般囑託眼前這個男人千萬不能出什麼差錯,恐怕現在墨雨兒絕對會扔下郭楓一個人在這裡自生自滅,但是偏偏她不能,縱使她是一個驕傲的人,但是此次出現在這裡卻是為了她的宗派。

墨雨兒忽然覺得好生惱火,她先在的境界要比眼前這個男子高上很高很高,但是卻無可奈何眼前這個男子,但是讓他吃點苦頭還是可以的。

“走不走?”墨雨兒再度問道。

郭楓再度搖了搖頭。

“你贏了。”墨雨兒點了點頭,周圍的火焰圍繞在她的身邊,但是卻是不敢絲毫靠近她的身軀,就像是她身上有什麼東西令它們恐懼,在郭楓的注視下,墨雨兒只是再度伸了一下手指,然後就在郭楓不解的目光之中,身下的祭壇忽然毫無預兆地從中間裂開,然後郭楓便毫無反抗地掉了下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