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夕陽無限好!(1 / 1)
“走,就知道走。”郭楓把雙手按在了墨雨兒的雙肩之上,有些惱火地道:“不知道自己受傷了嗎?自己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感受著雙肩傳來的溫度,墨雨兒嬌軀一顫,抬起榛首,美目複雜的看著郭楓的臉龐,從小到大這還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子這般接觸,不過當看到郭楓眼中那充滿擔心和那隱在眼瞳深處的那一絲怒火,墨雨兒心頭一軟,自己只是墨家派來保護他的,按理說自己的生死在這樣一個北陵世子面前本該無足輕重的,並且如果自己保護不力,整個墨家都是會受到北陵王的打壓,卻沒想到他居然把我的生死看的這般重。
郭楓心中忽然一軟,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不過仍是沒好氣地說道:“本世子可不是看你可憐,只不過本世子以後還需要你保護,你若是不能趕快好起來,大秦王朝其他的殺手在過來怎麼辦?”
說罷郭楓竟不顧墨雨兒的掙扎,直接俯身將墨雨兒攔腰抱起,向兩匹駿馬的方向走去。
“放我下來,我能走。”墨雨兒此時面紗之下的俏臉已經是羞紅一片,被一個男人這般抱在懷中是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內心此時已經是慌亂到了極致。
縱使佳人在懷,郭楓也只是心中一蕩,一想到遠在北陵的佳人,郭楓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內心的紛雜情緒強行壓了下去,自己已經欠她太多太多了,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傷害她了。
微微一縱,郭楓整個身子已經是輕飄飄地躍上了馬背,不由得在心中暗歎了一聲修行者的強大,現在郭楓得到了雪戰天的十年修為,如果按照武道九品來論此時的郭楓應該是處於有武道七品的地步,但是此時從郭楓體表波動的元氣來看似乎只有武道五品的情況。郭楓略微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問題所在,估計是那座現在正在屹立在郭楓大腦之中的四層樓的緣故吧,因為郭楓前無古人的把泥丸宮變成了四層樓所以表面上看仍是隻有武道五品,不過他的武道七品絕對不會遜於普通的武道七品,要不然雪戰天十年的苦修豈不是成了渣?
等到駿馬開始狂奔時,墨雨兒才發現自己正在和郭楓一起乘坐在了一匹馬上,而且還被郭楓橫抱在了懷中,當下趕忙使勁的掙扎了起來。
郭楓正在默默體味體內元氣時,忽然被墨雨兒一掙扎險些摔下馬去,還以為墨雨兒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乎趕緊伸出手臂將墨雨兒抱的更緊了。
“怎麼了?是不是傷勢又發作了?”郭楓趕忙焦急地問道。
“沒,沒什麼。”墨雨兒剛想讓郭楓放自己下來,又忽然想到先前郭楓那關心的眼神,到嘴的話還是沒有說出口。
就這樣兩人策馬奔騰了一段時間,墨雨兒卻忽然發現了不對,眼下這條路不正是先前剛走過的道路嗎?也就是說郭楓正在走先前的回頭路,而這條路的盡頭正是大秦王朝的都城桑陽!
“我們這是去哪?”墨雨兒趕忙問道。
“當然是去桑陽了,你這種樣子如果我們繼續回北陵肯定會死的不能再死了,還不如直接回桑陽看看大秦王朝都城是一個怎麼樣的風光。”郭楓一臉平靜的說道。
“去桑陽,難道你不怕死?”墨雨兒現在覺得郭楓是不是瘋了?現在整個大秦王朝都是欲殺郭楓於後快,而郭楓卻要直接去桑陽,這豈不是自投羅網?
“為什麼老是問相同的問題?”郭楓平靜地解釋道:“現在我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在我回北陵的路上肯定是埋伏了無數的殺手,雖然現在我白白得了雪戰天十年的修為,但是若是這樣回去絕對是死的不能再死,我若是回到桑陽,至少他們無論是在明面上還是暗地裡對我的動作都會有所收斂,畢竟現在幾乎所有的勢力都是希望殺了我,但是所有的勢力恐怕都不希望承受北陵的怒火,所以他們的重點肯定會放在我的回北陵路上,如果這樣來說,現在的桑陽反而是最安全的,實在不行我就打起北陵世子的旗號住進皇宮之中。”
墨雨兒聽完郭楓的話心中的擔心頓時消減了許多,尤其是最後一句大不了打起北陵世子的旗號住進皇宮這種無賴的話更是讓墨雨兒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路上出奇的順利,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和暗殺,郭楓和墨雨兒兩人一騎終於是在夕陽西下之時望到了桑陽城雄偉的城郭。
看著遠處開闊的平地和那遠處那座雄城以及西方天際那如血的殘陽,郭楓只覺得心中頓時平生出無限感慨。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墨雨兒美目猛然一亮,她雖然醉心於修行,但是對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卻也是十分精通,但是這麼多年墨雨兒卻是想不出任何詩句能夠比得上郭楓此時郭楓吟出的這一句: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一股磅礴大氣卻有著淡淡的愁緒,過往匆匆這麼多年,有多少強大的人都是消失在了歷史的長河之中,化為了一捧黃土,而且現在強大的修行者包括現在大秦王朝的皇帝也不正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稍稍愣了一下,郭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雙腳一側,驅動身下駿馬,踏著夕陽的餘暉向那座雄城走去,心中暗道:“也許從今天開始自己便要開始一段新的人生了吧,不過無論前面有多少艱難險阻,自己都應該勇敢的走下去,為了佳人,也為了自己!
桑陽城作為大秦王朝的都城,守備那是相當的森嚴,僅是城門口站崗查哨地就足足有五十羽林精銳甲士,等到最後一抹太陽的餘暉消失在西方天際,一身玄衣鐵甲的城門司呂英終於是鬆了一口氣,作為大秦王朝的都城,同時也是整個大陸最大的一座城,桑陽城每日的人流量都可以論以幾十萬記,所以整個城門的守備也是相當辛苦,既要仔細尋找這些人群裡是否藏有其他六國餘孽或者是提前發現那些來自其他六家未曾屈服於大秦王朝的修行宗派潛入桑陽城。
城門司在大秦王朝只是一個芝麻大的小官,沒人在意,但是就像每一個人都是有著很多故事,呂英也是有著自己的故事,看著身旁這扇自己守了十多年的城門,呂英眼神有些恍惚,十多年間他見證了當年六國伐秦之時的氣焰囂張,見證了當年被譽為“殺神”的大秦王朝龍虎將軍白鳳起帶大秦王朝十萬鐵騎出城滅六國時的威武雄壯,也見證了當年還是大宗師境界的農家家主夏南山一人一劍闖入桑陽城,一劍斬去三千羽林甲士時的風流瀟灑......但每當夕陽徐徐落下,夜幕降臨之時,呂英想的更多地不是這些現在或者之前的大人物,而是家裡面的小媳婦和自己剛滿三歲的兒子。
想她們是不是已經做好了飯等待自己回家吃飯,是不是也想現在自己這般想著她們一樣想著自己?
其實偶爾呂英也會像一下醉春樓上的姑娘們,回想一下那波濤洶湧的大器和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嘖嘖,真心忍不住想量一下到底有多細。
要說最記憶猶新的還數醉春樓的頭牌丫丫姑娘,那一天的偶爾一瞥呂英現在想起也覺得肯定是在做夢,那張美到了極致的俏臉,若是能討到這樣一個媳婦當老婆,下輩子當牛做馬都值了。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將呂英從回憶之中驚醒,呂英幾乎是下意識的挺了挺身板,右手長滿了老繭的虎口處輕輕地放在了腰間掛著的腰刀之上,同時左手已經是做出了一個讓來人下馬的手勢。
但來人似乎並沒有領情,馬速不減,穿過吊橋已經是徑直地來到了呂英的面前。
呂英和手下的五十名帶刀羽林甲士緊張地打量著馬上的人物,藉著已經是有些朦朧的月色,呂英大概看到了那端坐在馬背上的是一名少年,長得和小白臉一般無二,在少年懷中還有著一個覆著面紗的女子,由於天色實在是有點暗,呂英沒有看到女子的完美曲線,只是看到了一些模糊的身影。
“來者是誰,可知桑陽城門前需下馬的規定?”呂英衝那名少年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