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行走在光明之間的殺手(1 / 1)
孤獨默的追殺比想象之中還要來得快,午時剛過,孤獨默便來到了桑陽城的一處賭場前。
看著賭坊上的牌坊,孤獨默的雙眼緩緩迷了起來,若是有熟悉他的人便會知道這位草原殺手之王已經準備好了殺人。
但很可惜所有熟悉這一動作的人都死了,死在了他的大劍之下。
但今日他並沒有揹著那把號稱劍下斬過數千亡魂的大劍,而是手中倒替了一把普通的彎刀。
之所以不用自己的劍並不是因為他小瞧對方,而是他答應過她此次來中原找她不再用劍殺人,本來她的意思是要他不再殺人,但是現在形勢卻讓他不得不殺人,而且要殺很多很多的人,他現在也是不敢確定究竟要殺多少人苗風龍才會滾出來,但是他相信只要人殺的夠多他會出來的。
永興賭坊明面上是一間大賭坊,但是其幕後老闆卻是苗風龍,所以這裡的夥計也差不多都是苗人,其實說是一座賭坊倒不如說是這裡是苗風龍安插在桑陽城之中的據點,負責蒐集桑陽城之中的情報。
孤獨默的眼睛迷的更狠了,從外面看就像是一道細縫,作為一個殺手不應該出現在光明之中,但是他是一個例外,因為他是草原殺手之王,在那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上沒有任何能夠隱藏身份的地方,所以他只能做一個行走在光明和青草之上的殺手,因為缺少隱藏,所以他比任何殺手都會殺人。
沒有理會大街之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看自己詫異的目光,孤獨默向前邁出了第一步。
只是簡單的一步孤獨默的身影便很自然的消失在了大街之上,下一刻便來到了門前的賭坊夥計面前。
“歡迎......”賭坊夥計一句話才來的及說出兩個字,那把彎刀便已經狠狠地捅進了他柔軟的腹部,然後帶著一灘內臟器官抽了出來。
其實孤獨默先前想過了無數次殺這個人的方法,但還是選擇了這一種最費勁最慘烈的殺人方式,相比於殺人於無形,劍上一點紅,他之所以選擇這種殺人方式主要是他想讓今日的場面慘烈起來。
向前再邁一步,來到兩個仍在搖晃篩盅賭徒身邊,彎刀輕揮在兩人脖頸上完美地畫了一個圓圈,然後兩顆頭顱帶著一腔滾燙的熱血飛向了半空,篩子依舊在篩盅之中搖晃,但這一局是註定分不出輸贏的,因為他們的主人都已經死了。
待到篩子最終落定,是壓大的那個人贏了,所以孤獨默大步走向了那個壓小的那人的頭顱走去,然後一腳踩了下去將一顆頭顱踩成了比城東那家豆腐腦還慘,紅白一地。
“誰讓你輸了?”孤獨默搖了搖頭臉色木然地看了一眼篩盅,然後向下一個目標走去。
再孤獨默連殺四十五人,鮮血流滿整個賭場之後,賭坊的眾人終於是反應了過來,紛紛從衣袖之間抽出暗地裡藏著的武器向著孤獨默衝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苗風龍的得力手下,每個人差不多都是有著武道六七品的實力,也是身經百戰之人,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上來便選擇了聯手一擊。
數百道劍光從賭坊之中的每一個角落爆發而出,構成了一個美麗的銀色劍氣圓圈將孤獨默圍在了其中。
孤獨默眉頭皺了皺,有嗤嗤的響聲從他的衣袖間響起,那是外圍劍氣再切割他的衣衫。
這身衣服是她親手為他做的,所以他不想它受到任何的傷害,就像他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傷害一樣。
抬手,出刀!
兩個簡單的動作在電光火石之間便完成了,彎刀如一根鐵棍狠狠地砸進了那劍光之中。
“轟!”一聲巨響之間那好看的劍氣圓圈瞬間變得支離破碎,那散佈在賭坊之中的夥計們紛紛大口吐血而退。
一片煙塵和破碎的劍光之中孤獨默仍舊倒提著那把先前砸碎劍光的彎刀緩步向離他最近的那個夥計走去,只不過唯一和之前不同的是他手中的彎刀已經被那無數鋒利的劍光切割扭曲的變了模樣,變得更像是一根鐵棍。
孤獨默的臉色沒有任何變化,嘴角沒有一絲血跡,這些人聯手雖然很強大足以重傷一名任何小宗師之下的敵人,但是對於他來說這些人還是不夠看。
他的眼神更冷,於是手中的鐵棍比之前速度更快的揮了過去,一棍便將離他最近的夥計腦袋砸爆。
這是一件很暴力很血腥的事情,但是若是要讓苗風龍自己滾出來就必須這樣做,但現在苗風龍還是沒有出現,所以表明他殺的人還不夠。
鮮血從賭坊的大門緩緩向外流淌,彷彿在無聲之間訴說著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怕和殘酷。
賭坊的外門已經被一隊隊羽林衛包圍了起來,羽林衛統領眼神複雜地看著腳下的鮮血緩緩將自己的官靴染紅,沒有說一句話,沒有做一個動作,所以他身後的羽林衛便只好在原地站著一動不動。
若是換做之前,誰敢在桑陽城之中這般放肆的殘暴殺人?但是如今世道有些不同了。
再來之前這位羽林衛統領專門問了自己的直接上司影無痕,但是影無痕只說了一句話:“看著便好,記得把屍體處理乾淨。”
在這位羽林衛的心中再聽到自己的上司這句話的時候已經是驚訝萬分,貌似自己的上司從來都沒有這樣過,經過一路上的多方打聽隱隱約約地知道這件事大概和北陵的那位世子殿下有關,但是北陵世子殿下再厲害也不過是北陵的世子殿下吧?怎麼能在桑陽城之中這樣放肆?
當然這些疑問他只是埋在心裡,若是說出來不知道自己會死多少遍。
看著便看著吧,於是他站在那裡,看著鮮血流過賭坊大門,流淌在大街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