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暗流湧動(1 / 1)
輕顏坊今天可熱鬧了。
江晨有意想把他們的情緒穩定下來,但人群當中明顯有一些老鼠在攪動局勢。
這讓他很是頭疼,看來必要的時候還是要祭出老劉。
“看看,這個掌櫃說不出話來了,一定是做賊心虛!”為首的那名男子呼喊道:“鄉親們,可不能讓這種人給騙了啊!我們要抵制大寶!”
此話一出,人群當中的老鼠即刻會意,具都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人們的心理都是從眾的,這一點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
本來只有寥寥幾人在那呼喊,片刻後卻有愈演愈烈的局勢。
江晨可不能任由情況這麼發展下去,他的大寶還打算進軍京城呢,可不能現在這個時候折在這兒。
沒辦法,只能祭出大殺招了。
“老劉!”江晨也朝著門內扯著嗓子喊了一句。
巧的是,老劉正在後院磨刀。聽到江晨的呼喊立馬就從後院飛奔過來,手中拿著一把明晃晃的長刀。
“咋的了?”老劉看著外面那一聲接著一聲的呼喊有些摸不著頭腦。
為首的那名男子看到一名壯漢從門中趕來,手中還拿著長刀,當即嚇了一跳,躲到了人群中間。
其他人看到老劉,聲音也不自覺的小了下來。
關鍵時刻還得老劉出馬。
“我輕顏坊,行得正坐得直。”江晨藉此機會說道:“大寶怎麼樣,買過的人用了都知道。不是靠幾人嘴上說說就可以定論的。”
“你胡說!”剛剛那名男子在人群當中喊道:“我兄弟就是被你的大寶搞成這番模樣的。”
江晨真是討厭死了這個碧池。他決定找個機會敲他個悶棍。
“很好。既然你說你兄弟是用了大寶才變成這樣的。”江晨眼神如刀的掃了他一眼道:“那把他的名字報出來吧,我忘了跟你說了,我們大寶每一瓶都有自己的歸屬。”
“每一名來買大寶的人我們都會登記,方便以後的服務。”
這是那男的沒想到的,這個掌櫃的有毛病吧,每一個都登記那得多累啊。
他本來是打算親自買一瓶的,但無奈大寶太暢銷了,他愣是找不著機會。
“對啊對啊,我當初買到的時候就被登記了。”
人群當中有人附和道。
看到男子一時啞然,人們也開始懷疑起事情的真相來。
男子臉上佈滿冷汗,努力想著怎麼挽回這個局面。
江晨趁著這個機會稍稍上前小聲說道:“我明白,造成這個模樣的藥物有很多。”
“或許不一定是大寶,比如說是……仙人散呢?”
男子眼神驚恐,臉色無比蒼白的看了一眼江晨。在面前這人說出仙人散的時候,他差點一下子軟倒在地。
急急忙忙招呼一聲,拉著那位滿身膿瘡的男子逃離了此地。
見領頭的走了,人們自然也是無趣。片刻之後便散開了。
江晨停留在原地,眉頭緊皺。
他一直以為那個肥縣令被抓了之後,仙人散的事就接近尾聲了。
但很明顯,事情並不是如他所想的那般。
那名滿身膿瘡的男子很明顯就是長期過量的服用了仙人散的關係。
在魏晉時期,仙人散沒做標準,一時普及開來。帶來的影響是十分巨大的。
好在宣州之中,江晨並沒有看到這種情況。
但現在已經有了苗頭,若是放任不管,一段時間後宣州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模樣。
這宣州表面繁華,背後確是暗流湧動。
想到這裡,江晨走到老劉的身邊:“老劉,我交代你點事……”
正午的時候。
蹭飯的某人準時來到了輕顏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琉璃碗筷。
因為江晨今天心中有些事,所以只是簡單的做了幾樣菜。
“夏兄,我問你。你父親和太守那邊是怎麼產生矛盾的?”
夏南秋神情疑惑:“好好的問這個幹嘛。”
“就是單純好奇問問。”
“我父親是一年前來到宣州的,那會兒宣州沒有刺史,只有太守。我父親以前在京城任事,經過我舅舅的介紹才來到宣州。”
江晨腦中浮現那天戶部侍郎安慶生的模樣。
“我舅舅的本意是好的,但他不知道宣州這裡已經被羅鴻給盡數掌握。”
“羅鴻他好像對我父親的到來十分不滿,處處與我父親作對。雖然我家中在京城有些關係,但他們的手也夠不到這裡。”
“唉,所以這些時候,我父親就一直處於這種不上不下的局面。雖說是刺史,但也只有個名頭罷了。”
夏南秋神情低落,娓娓道來。被江晨這麼一提,就連嘴中的炒肉都失去了滋味。
“羅鴻他在宣州很有名嗎?”
夏南秋怪異的看了江晨一眼道:“他已經不僅僅是有名了,可以說現如今的宣州,一大部分都掌握在羅鴻的手中。”
“他這人很有手段,不僅僅是官面上資源大,甚至在江湖勢力方面也有大部分力量。”
“那他要在宣州做什麼事的話,豈不是如魚得水。”
“一年前是這樣的,但現在不同。我父親雖然只有刺史的名頭,但在官面這一塊多少還是能對他造成制約。”
或許當今陛下就是察覺了到這一點,才讓夏慈過來分散羅鴻的權利。
江晨對羅鴻的懷疑不是沒有根據的,以他的身份,在宣州當中批次投入仙人散,也不會有人敢對他說些什麼。
但江晨想到一個很可怕的猜想,之前的那個肥縣令肯定是羅鴻的人。
肥縣令的上家是羅鴻,那羅鴻會不會也有上家。
若是這個關係鏈成立,那洛國可能正在慢慢被腐蝕,情況很不樂觀。
“對了。”夏南秋吃完之後開口道:“羅鴻今日會在羅府擺上晚宴。邀請的皆是些有名氣的才子和官場人物,你要是好奇的話可以過去看看。”
江晨想了想問道:“我以什麼身份過去?”
“你開玩笑吧。”夏南秋怪異的看了他一眼道:“那日心湖坊中的何人解賞心湖好早就在眾位才子中傳遍了,若是你去,沒有人敢有什麼意見。”
“說的也是。這羅鴻好好的辦晚宴做什麼?”
“誰知道呢。羅府的晚宴向來是都是出了名的,三天兩頭的開辦,已經不稀奇了。”
這個時候老劉從外面匆匆趕了回來,伏在江晨的耳旁低語了幾句。
江晨微微一笑:“這個晚宴……來的可真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