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深夜(1 / 1)
“這……這……”掌櫃地手裡拿著那一疊銀票哆嗦著說道,
“沒見過錢啊?你抖什麼?”紫蘭看著掌櫃奇怪的樣子出聲問道。
他當然見過錢,但他卻沒見過這麼多的錢!
“姑娘,這錢小店不能收。”掌櫃說著就要把那疊銀票遞給紫蘭,紫蘭也是納悶,嘲諷似的問道,
“為什麼不能收啊?難道我弟弟給你們的就不是錢嗎?你們開店做生意不就是為了賺錢嗎?現在給你們錢你們又不收是為何啊?”
掌櫃恭敬地把那疊銀票遞到紫蘭面前,說道,“是小店,實……實在是找不開啊……”
紫蘭隨手接過掌櫃的遞來的銀票,說道,“你這是跟本姑娘開玩笑嗎?你一間客棧連點錢都找不開?”
不就是銀票嗎!姑奶奶多的是!沒見過世面!紫蘭這麼想著,把手裡的銀票放在手掌上拍了一拍,不經意地朝下看了一眼,當即就傻眼了!
不不不!我一定是看錯了!一萬兩的銀票?而且還這麼多張?紫蘭驚訝地看著手裡的銀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可是一萬兩的銀票啊!光是一張就能買下十幾家這樣的客棧了!而且居然是一疊?!
紫蘭嚥了口口水,努力使自己現在的心情平復下來,看來掌櫃說的是沒錯的,要讓他們找開這一萬兩的銀票,就算是當場賣了這客棧也找不開。
紫蘭手裡緊緊握著那疊銀票,把頭湊到齊硯旁邊,輕聲問道,
“瀟灑,這麼多錢,你哪來的?”
齊硯抓了抓小腦袋,“這些錢,很多嗎?我還以為不夠。”
“多得可以把這間客棧拆了建,建了拆幾百次了!瀟灑,你告訴姐姐,這些錢你哪來的?”紫蘭問道,一個小孩子身上竟然會有這麼多錢?
齊硯靈動的眼睛轉了一轉,這紫蘭姐姐又要問我問題了,該怎麼回答呢?
齊硯想了想,輕聲回答道,“是放在這件衣服裡面的。”
“哦,原來是這樣。”
紫蘭覺得自己現在什麼都明白了。難道那些將軍府的人找個孩子都找出城裡了,原來不是為了瀟灑身上的衣服啊,是為了衣服裡的錢財啊!
知道了這錢怎麼來的,紫蘭也就放心了,反正自己平常花的錢基本也都是偷來的,對她來說都一樣。紫蘭便又回去跟掌櫃交涉,
“掌櫃的,這銀票我們手裡有,你卻找不開,那現在該怎麼辦啊?”
掌櫃的向紫蘭拱了拱手,說道,“姑娘手上這銀票小店的確是找不開,我看姑娘和這位小公子都不像是平凡之人,這頓飯錢,我替姑娘免了便是。”
“這可不行。”紫蘭果斷拒絕道,“本姑娘從來不白吃別人的。”
紫蘭又把頭湊到齊硯旁邊,問道,“瀟灑,你身上有沒有別的什麼東西了?比如碎銀子什麼的?”
聽得紫蘭這話,齊硯便又在身上摸索了一番,
“紫蘭姐姐,只有這些了。”
齊硯輕聲說道,從衣服裡摸出來一把珠寶,他的一隻小手都握不過來。
紫蘭和掌櫃的再一次傻眼了,那小二現在就好像是看到了財神一樣。紫蘭急忙把齊硯拿出來的珠寶又塞回他的衣服裡面,只拿了一串珍珠。這天真的孩子,要是他再這麼光明正大地拿這麼多寶貝出來,紫蘭擔心他們今天晚上就要被打劫了。
紫蘭便拿著那串珍珠,在掌櫃和小二的面前晃了一晃,問道,
“你們看這珍珠值錢嗎?”
“值錢!值錢!”掌櫃的連聲說道,光澤這麼好的珍珠,他還是第一次見,恐怕一顆都要不少錢呢!
“知道就好。”紫蘭笑道,取了一顆珍珠下來,遞到掌櫃的手上,
“你覺得這一顆夠不夠抵這一頓飯錢?”
“夠!夠!夠!”掌櫃連聲說道,拿起那顆珍珠仔細地看了一看。
“再給我們準備兩間上房。”紫蘭說道,
“是,是。”掌櫃的說著轉身看向小二,“帶二位貴客去樓上的上房歇息。”
“好嘞,二位客官這邊請。“小二忙伺候道,領著紫蘭和齊硯上了樓,帶他們去看一看房間。
紫蘭和齊硯的房間相鄰,小二帶完路就走了,說有事再吩咐。齊硯不會用錢,放在身上也覺得有些累贅,便把身上全部的珠寶什麼的全都交給了紫蘭保管。這麼多的錢,紫蘭也不敢馬虎,用紙包了起來,放進自己隨身帶的包袱裡面,這樣就不會丟了。那些錢本來是皇上,也就是齊硯的皇爺爺讓齊硯隨身帶著的,說是這孩子太頑皮,帶些錢在身邊可能會用得著,但哪用得著這麼多啊?
紫蘭過去幫齊硯整理了一下床鋪便走了,還幫小傢伙倒了杯茶,吩咐他過一會再喝,一下子吃這麼多饅頭肯定渴壞了。一切打理妥當紫蘭便回自己的房間休息去了,要照顧這小傢伙的確也是累得很。
可不是,以前還有宮裡的小太監照顧這十皇孫照顧一天,第二天都下不來床的。因為這皇孫殿下實在是太鬧騰了,一眼不看就不知道溜到哪兒去了,齊硯跟紫蘭在一起這兩天算是很聽話了,不然紫蘭現在估計已經快崩潰了。
齊硯把紫蘭給他倒的茶喝完,又坐著玩了一陣昨天跟著紫蘭在街上買的各種小玩意,這才感到有些困了爬到床上睡下。客棧的這種床他睡不慣。折騰了好久才睡著。
深夜,客棧已經打樣,整間客棧樓道里沒有一個人,在這個時候,客棧裡的人都已經睡熟了。當然,也有個別例外還亮著燈的。
極度安靜的氛圍下,齊硯房間的門被一陣勁風吹開,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數不清的花瓣從空中飄落而下,如同一陣花雨一般飄進齊硯的房間,花瓣散落滿地。一個一身紅衣長袖絲帶披身的絕色女子輕起腳步踏進了齊硯的房間——月姬。
月姬輕步走入齊硯的房間裡,豔紅的長袖輕輕一揮,那扇房門便又自動關上,同樣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月姬隨意地在這房間裡看了一看,拿起了齊硯喝完茶的那隻茶杯看了一看,然後緩緩走到齊硯的床邊坐下。
月姬眼神溫柔地看著已經睡著的小傢伙,伸手輕輕撫了一下齊硯稚嫩的小臉。齊硯像是有些察覺,頭微微地晃了一晃,一雙眼睛睡眼朦朧地睜開,正好看見就坐在自己床邊的月姬,
“孃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