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善心留子 入洞府 喜得傳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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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悲紅自己也不知呆立了多久,半響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心道:‘想不到還有這般隱蔽之所在,此處端的是一個閉關修煉的好妙處,不知是否有人在此居住才是?那洞府外有石階,兩側壁畫圖騰環躬,看樣子,到像是很久以前的沙域先民遺留之所。瞧這模樣,那該死的畜生,定是逃進了這洞府之中了。’

單悲紅猶豫良久,從懷裡摸出一個火摺子,終於咬牙繞過水潭,小心的向著那山腹裡面的洞府走去。

沿途並未發現毒蟲猛獸偷襲,倒是省了不少事。待到上了石階,卻發現一旁的圖騰石柱上斜插著一隻火把,那火把上纏繞著粘滿坤抽屍體的蛛網。少年趕緊用火摺子將火把點燃,這下卻看得清楚。

借用火把的光芒,便見四周的巖壁上描繪著一幅幅遠古之時,沙域先民狩獵猛獁巨象,劍齒虎等巨型兇獸的情景。也有開獸宴,數百人在火焰中赤—裸著身體興高采烈舞蹈的熱鬧景象。最後,是他們開採礦石,冶煉金屬兵器的工藝壁畫,以及崇拜一條巨大蜈蚣的祭司場面。

“這是……觸龍神,燭九陰!”單悲紅看了兩眼,不覺驚駭出聲,汗毛倒豎頭皮發麻,大罵道:“這他孃的哪是什麼兇獸,這是可以比肩神獸的妖獸啊。我……操!”

少年此時心頭有些發憷,看著面前黑乎乎的洞府,居然邁不開腳步,好像這在沙域傳說中能夠止小兒啼哭的蓋世妖獸,下一刻便會從裡面串出來擇人而噬一般。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好笑。如果這壁畫是真的,到現在也不知過了幾千年了,這些年來也沒聽見沙陀國有什麼妖獸肆掠的傳聞。只不過是自己嚇自己罷了。單悲紅當下定了心神,又尋了只備用的火把插在背後,一手抄刀,一手用火光撩開厚厚的蛛網,沿著血跡走進了洞府內部。

‘最近百年,這裡肯定有人居住過。’少年肯定的想。他在兩側的石壁上每隔兩三丈,便會發現斜插著有備用的火把,這些火把像是被人特意留下來的。少年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全部點燃了開去。待在上了二十多級臺階,前方豁然明亮起來。

展露在少年面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祭司用的圓形廣場。洞頂用水晶琉璃石鑲銜了一副星辰圖。四周石壁上鑲滿了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在火光的映照下,越發的明亮起來。四壁上無數悠久的壁畫以及古老的文字燒錄著神秘的歷史。廣場的中央是用巨石壘砌的高達丈餘的圓形平臺,上面平放著一張寬八尺,長丈二的石床,石床下側是呈波浪狀擴散的十二級臺階。一具奇怪的屍骨坐在石床之上,懷裡似乎抱著什麼古怪的東西。而就在左邊石壁下一個陰影的凹陷處,那頭流血過多,瀕臨死亡的兇狼正趴在角落處對著少年絕望痛苦的呻吟,他的雙眼也不在兇殘,反倒是能夠讓人看出其掩飾不住的絕望之色。

“好哇,你這畜生原來躲在這裡。”單悲紅不僅大喜,心想道:‘先宰了你這畜生,再上那祭祀臺上去看個究竟。’

當下小心翼翼的緊了緊手裡的橫刀,緩緩的渡了過去。

‘嗚嗚——’

那兇狼捱了單悲紅三刀並斷了一條尾巴,一路逃回了這裡。顯然是因為失血過多,它似乎想再次站起來,可是卻無能為力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少年急奔兩步,手中橫刀一揚,說道“哼!還我騾子的命來。”言罷,就要砍將下去。

嗷嗚——,嗷嗚——。

突然,兩聲幼小的狼嚎吸引了單悲紅的注意。他放低火把,藉著光線一看,不禁吃了一驚。原來,面前的兇狼肚子下面居然還有一窩小狼崽。這窩小狼崽有六隻,似乎剛能睜眼行走沒多久,可能是因為前幾日大沙暴影響,兇狼無處覓食以至於沒有了奶水,已經餓死了四頭小狼,只剩下了兩隻白色絨毛,樣貌呆萌可愛的小狼崽。他們顯然是餓得急了,將自己母親的鮮血當作奶水不斷甜食著。聽見兇狼的嗚咽,兩個小傢伙兒緊張的爬起來,跳到少年面前,一邊保護著兇狼,一邊對著少年做出猙獰咆哮狀,發出一聲聲恐嚇般的嘶吼。弱小的身軀,卻似乎有著武林高手的氣勢與力量。

此情此景,卻讓少年在也下不去手。他呆立片刻,心中想起幾年前自己的孃親保護自己和妹妹沒日沒夜逃亡的日子。他突然覺得面前這頭兇狼也不在可惡殘暴起來,反而變得異常偉大。

嗷嗚,嗷嗚……

兩隻小傢伙好像不知道什麼是危險與害怕,也許是出於對兇狼的關愛,見少年沒有上前來,俱都小跑到少年腳下,一口咬住褲腿,用剛長出來的小奶牙死命的撕扯。

嗚……

兇狼像是非常擔心兩個小傢伙,掙扎的爬起來,似乎牽動了傷口,痛苦嗚咽的摔倒在地面,它再也沒有力氣怕起來了。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單悲紅,眼神漸漸失去色彩。唯有越來越低沉的嗚咽聲……

“嗚,嗚嗚……”

嗷嗚——

兩個小家像是預感到了什麼,撇下少年跑回兇狼身邊,搖著尾巴,用小腦袋不斷的拱著兇狼沉重的頭。

“哎!你放心的去吧。”單悲紅也不知怎麼了,看著那兇狼祈求的眼神,嘆道:“我會照顧他們地。”

好像是聽懂了少年的話,兇狼慈愛的看向兩個小傢伙兒,安靜了閉上了眼……

它死了。不得不說,這是偉大的母愛。

嗚嗚……

兩個小傢伙像是知道了自己母親已經離開了他們,爬在兇狼的身旁一動不動,發出奶聲奶氣的哀嚎。

……

單悲紅沉默感慨了良久,突感眼前光線漸漸的暗了下來。這才發現手裡的火把快要熄滅了。當下在廣場四周尋了牆上的火把點燃。向著中間的石臺走去。

少年面前地,似乎原本是一個祭祀用的石臺。石臺用一整塊烏礦花崗岩石打磨而成。上面坐化著一具身著腐爛白色錦袍,手裡抱著一個大鐵盒的屍骨。屍骨面前的石臺上沾滿了灰塵,依稀能看出其上有著什麼文字。單緋紅吹開了灰塵,用袖口拭擦乾淨。便見其上用沙域通用語寫著一段話。

單悲紅到也認識,仔細看去,微念道:“入此間者,與吾有緣。吾本刀邪,縱橫神州。遭人暗算,坐化於此。欲得傳承,九九叩首。拜我為師,得傳妙法。毀我屍身,不得好死。汝無此心,速速離去。洞中秘聞,不傳外耳。風聲洩露,必遭毒手。汝當自重,好自為之。”

“嘶——”單悲紅看完之後不僅大吃一驚,倒抽一口涼氣。驚聲道:“刀邪?這是……沙域刀邪……可天邪……前輩?”

沙域乃是神州九州之外的外域,地處極西大漠之中,彪悍貧瘠之地,其人大都喜歡用刀,又稱刀域。而神州每一域中,必有絕世高手天榜王級或皇級宗師坐鎮。而每一個絕世高手,又無一不是名震天下,不見龍首,尋求渡劫破虛之輩的高人。這刀邪,如果單悲紅沒有猜錯,乃是傳說中百多年前沙域第一高手,天榜皇極宗師級的人物。據傳聞,此人乃是沙域古遺族人血脈,性情怪癖一心刀道,卻是終身未娶。自身應有所奇遇練成絕世武功。據說此人精通各種刀法秘技,尤擅輕功腿法,年輕時橫行天下未嘗一敗。現在的西域散修聯盟快刀會,據聞便是此人所創。後來不知為何惹到了天朝中州太玄山,逼出了一代宗師劍聖獨孤絕念以至被追殺千里,卻能全身而退。

後來,他率領過萬快刀會人馬東去中州,一路殺到太玄山凌雲觀,又與劍聖大戰一場之後,卻自此消失不見。不過,有大量的風聲說,此人著有一部絕世寶典《千刀真解》,誰能得到此書,便能成為絕世高手。

“千刀寶典吶!”單悲紅此時興奮的手腳發抖,心臟亂跳以至於呼吸都粗重起來。他看著這屍骨抱在懷裡的巨大鐵盒,料想那絕世秘籍功法便在此鐵盒之中。不僅驚喜萬分,抬手向鐵盒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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