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一筆大買賣〔3/3〕有酒有故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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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杭州郊外秀湖別苑內。

“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呢?”曹叔寶放下手中的曲譜,從書案起身,話畢門上忽然出現一個提劍身影,頓首一陣劍氣沖天,雖然門窗緊閉,但案臺燭光卻不住跳動起來。曹叔寶笑著繼續道,“真是稀客,如果我沒猜錯,兄臺所持寶劍實屬罕見,長五尺,殺氣漫天,想必就是驚鴻劍了,那麼閣下是江湖人稱驚天一劍的陶士衡了”

“曹叔寶,你果然名不虛傳,足不出戶而知天下事的傳說看來是真的。”陶士衡推門徐步而入,左手還提著一個包袱,在案桌前一丈處站定,沒有任何感情起伏地說著。

曹叔寶打量著眼前這位絕世劍客,雖然與自己年紀相仿,但他身高八尺,一身白衣配上一臉的面無表情,心裡生出“簡單、冷峻、強大”的形容,微笑示意其到屋中四方桌前坐下,“貴客光臨,蓬蓽生輝呀”。

“今天我來有事請教,我想跟你打聽一個人。”陶士衡沒有動,依然面無表情,語調平淡。

“莫非是夏侯戰?”曹叔寶望著他接話道,“那你知道我這裡的規矩嗎?”

“這個,你看可以嗎?”陶士衡將包袱擺在案臺上,一運掌力,裹布瞬間翻開,同時裡邊的木盒蓋子也被震飛。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啊,隻身獨闖漕幫總舵,一劍取下漕幫幫主周全的人頭的人原來是你,了不起,了不起啊!”曹叔寶在盒蓋飛起由落下的一霎間,垂眼看了眼木盒內物,抬眼向陶士衡連連點頭道。

“哈哈,只不過是個勾結贓官,魚肉百姓,豬狗不如之徒的死人頭,算不得什麼……”房樑上忽然傳來滿含不屑的聲音,曹叔寶和陶士衡聞聲一齊抬頭望去,原來是溫太真,他正懷抱一支密封的酒罈,平躺在房樑上。

“哼哼,我手上這罈子二十年陳釀女兒紅,豈不是更有意思!”溫太真身起一躍而下,將酒罈置於桌案正中,轉臉向陶士衡吹了一個哨子,濃眉一挑,明擺著是挑釁。

曹叔寶目光落在酒罈子上,鼻頭輕嗅,露出滿意的微笑。

而一旁的陶士衡,冰冷的眼神早已直直地對上了溫太真,屋內空氣彷彿一下子燥熱起來。

曹叔寶左看看陶士衡,右看看溫太真,笑著走到屋子一根柱子旁,對著柱子叩了兩下,“哈哈哈,今夜居然有三位江湖英傑同時光臨寒舍……難得呀,不如你也下來吧,咱們坐下,一起好好品嚐美酒,聽我講講故事,怎麼樣?”

“嘿嘿,我只是路過,既然有美酒又有故事,那真是太好了!”楚覓雲一躍而下,撓了撓頭道。

四人圍坐在四方桌前,各自喝著碗裡的女兒紅,曹叔寶講起了夏侯戰那段由保家衛國的兵馬大元帥,到變成賣國賊為萬民唾棄的往事……

“夏侯戰馳騁沙場二十餘載,武藝高強,傳聞夏侯先祖習得越女九式刀法,並且以天外隕鐵打造了飲魔刀,所以夏侯戰十幾年前就已經達到了大天位的功力,現如今他恐怕已是中原無敵手了。”曹叔寶端著碗,敘述著。

“那要怎麼找到夏侯戰呢?”溫太真問道。

“他一行人由洛陽出發一路南下,要到哪裡以及要找誰,那就無從得知了,不過夏侯家族中無論男女,他們的身上都會有朝陽花的刺青印記。”

“好!”溫太真起身向曹叔寶一抱拳,轉身就要先出門離開。

“溫太真!”陶士衡將碗往桌上輕輕一放,低聲道,“你打算跟我爭麼?”

“陶士衡,人人都怕你,可我不怕你……”溫太真回身桌邊,躬身盯著陶士衡說道。

楚覓雲一瞧情形不對,立馬抱起酒罈遠遠退到一邊,而曹叔寶也立馬退到書案邊。

“不如今天我們過兩招,我倒要看看驚天一劍到底有多厲害!”溫太真率先出掌攻向陶士衡面門。

掌風被陶一個上身後仰躲過,溫身下功夫不停,躬身一個橫掃千軍,桌子、椅子一下子被同時踢碎,他拂手接住被擊起的八隻筷子,眉頭一緊雙手齊發。

陶向後仰身避掌,料定對方必有連招,抓起長劍,輕盈騰空躲開了掃腿,卻不料溫雙手彈指神通能達到如此威力,當機立斷拔劍而出,左手劍鞘一甩,右手拔劍而出,劍身一道劍氣輻射,空中的筷子盡數炸裂。腳一著地,陶立馬一劍挑起屏風向溫揮出,自己則緊跟屏風之後,凌空踏步御劍出擊。

溫見對方攻勢兇猛,退後兩步,抓起案臺的人頭木盒,凌空抽射一腳踢出,再一個側身右手抓起數塊木片,急速射出。陶揮劍叮叮噹噹邊退邊將飛來的木片擊落。木盒與屏風“啪”巨響一聲撞得粉碎,溫、陶二人各自站在原地,像兩隻紅了眼的鬥雞一樣,面對面怒目而視。“嗶、嘰”兩聲,曹叔寶從腰間抽出短劍、鐵笛,短劍長約二尺半,旋轉射向陶,跟著將二尺鐵笛旋轉射向溫,逼得溫、陶二人各自一個後空翻躲避。

“你們兩個到我秀湖別苑來打鬥,打爛這麼多東西,把我曹叔寶當成什麼人啦?”接住迴旋的短劍和鐵笛,曹叔寶左右看了看兩人,無奈又窩氣的說道。

“對啊,以和為貴嘛哈哈哈……”楚覓雲對著酒罈悶了一口,也和起了稀泥。

一隻信鴿忽然從窗外飛來,落在曹叔寶肩上。

“陶士衡,最新訊息,清城雙絕之一的火焰劍肖炎耀,公開宣佈向你挑戰了,想挑戰夏侯戰,先過了這一關!”曹叔寶將字條拋給陶士衡。

陶士衡左手抖開字條,仔細看了一眼,對溫太真平淡道,“溫太真,如果你提前害死夏侯戰,我一定殺了你!”說完,一襲白衣往門口一掠。

“哼,等你活著回來再說吧!”溫太真看著離去的白衣背影喊道,然後回臉與曹叔寶一個對視,並沒有多說一句,似乎都在想同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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