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朝陽花刺青〔3/3〕過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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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她要生了,怎麼辦,要不然我去叫個大夫過來吧?”王孝伯畢竟也才二十出頭,而且男女有別,一時也無措起來。

“你去找人來幫忙!我在這裡看著她。”夏侯莎扶著“大肚婆”對王孝伯說道。

正當王孝伯剛轉身沒走幾步的時候,一根木棒子從後邊把他打暈了過去。

“啊,你幹什麼?”夏侯莎一臉震驚,抬臉看向執棒的胖子質問道,突然眼前一黑,被人從身後用麻包袋從上往下套住了身子,“啊,放開我……”。

“把這個女的給我帶走!”居然是剛剛那個“大肚婆”的聲音!

悅來客棧,溫太真剛剛蹭完早飯出來,就見到胖胖的小二揹著個大麻袋神神秘秘的去了酒窖,正感到莫名其妙呢,恰好看到老闆娘也回來了,他趕緊把臉轉到一旁,準備腳底抹油。

“站住!”老闆娘喊道,見溫太真站住腳吹起了口哨,渾然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再質問道,“你又要去哪啊?”

“不去哪兒,到處轉轉,嘿嘿……”溫太真聳聳濃眉道,無賴的樣子。

“哼,你是想去見你的心上人吧?”老闆娘哼了一聲,轉頭走向酒窖,丟下一句話“人我給你帶來了!”

溫太真一聽,兩眉一緊,趕緊跟了過去。

夏侯莎坐在酒窖地上,被綁了手腳,嘴裡塞著布塊。原來,老闆娘就是那個假扮的“大肚婆”!

“啊?”溫太真趕緊上前,準備要給她鬆綁。

“你要是現在放了她也行,把我的女兒紅,還有你這兩年多在我店裡的花銷還給我,哼!”

老闆娘冷哼,見溫太真窘迫地愣在那裡,接著說,“要不然,用她跟夏侯戰把藏寶圖給換回來吧!”

“這樣也好,我也有事要向夏侯戰問清楚。”溫太真答話,輕輕把夏侯莎扶了起來。

“那就這麼定了,時間酉時三刻,地點是江邊野墓林義莊,我已經讓人給夏侯戰的隨從留信了。”老闆娘說完,突然眼前浮現這對男女膩歪的場面,搖搖頭心裡一恨,立馬笑著柔聲地貼住溫太真耳邊說,“你說過,他們父女害你被一大幫人追趕了一整晚,等你拿到真的藏寶圖就殺了這個女的,然後來娶我的。你別忘了!”說完,還得意的瞟了一眼夏侯莎才轉身出去。

夏侯莎天真無邪,當然看不出來老闆娘是在挑撥,她瞪大了溼潤的雙眼望著溫太真,一直搖頭髮著“嗚嗚”聲。

“你別聽她的,我不會娶她,更不會傷你,你放心吧。”溫太真柔聲地對夏侯莎說,見她似乎相信自己之後,小心地扶她坐到靠牆的一把長凳上,“先委屈你一下”。

江邊野墓林義莊內,溫太真和手腳被縛的夏侯莎坐在天井下的臺階上。

“屈敵以害役以業,攻其軟肋枉如鐵。溫太真果然智勇雙全!”夏侯戰出現在義莊門口,後邊跟著一副心不在焉的王孝伯,兩人駐韁下馬走了進來。

夏侯莎看到夏侯戰身影,急忙起身想迎上去,溫太真也站了起來,伸手把她拉住了。

“夏侯戰,我不需要高帽,我也可以放了你女兒,但是在這之前我有話要問你!”溫太真把夏侯莎拉到身邊,認真嚴肅的看著夏侯戰說道。

“我知道你不會傷我女兒,我也知道你想問的是什麼。”夏侯戰朝夏侯莎寬慰地點頭,自信笑道,見溫太真一臉疑雲,又補充道,“只要你能接下我十招,我還可以把麒麟之寶藏寶圖送給你!怎麼了,你害怕嗎?”

所謂知女莫若父,夏侯戰早已猜到夏侯莎的心事,而他也聽聞溫太真素有俠義之情,此番便想考驗一下對方的武功。

溫太真一時不知其真實用意,只當是激將,但年輕氣盛的他依然聳起雙眉,不卑不亢的答應道,“夏侯戰!你以為飲魔刀天下無敵,越女刀法無人能破嗎,好,我今天就好好討教一下,如果不小心拆了你的招牌,你可別後悔!”

夏侯戰滿意地點頭道,“我夏侯戰半生縱橫江湖,從來說一不二。”

“好!”溫太真一聽答道,向王孝伯瞟一眼示意他可以鬆開夏侯莎,接著兩眼與夏侯戰對視起來。

一陣風過,義莊裡的鈴鐺泠泠響。突然,溫太真一腳將一地的稻草勾向夏侯戰,接著向前一躍,右腳一個邊腿掃將過去。只見夏左腿向後一跨,身子後仰輕鬆避開。溫落地下蹲,左腿一個掃堂,接著蹬腿又向前一躍,右腿凌空邊腿接左腿青龍擺尾。夏連續兩個後跳避開溫的連招攻勢,右腳踏向側面的柱子騰空而起,換守為功,右手一個手刀鞭石入海,打在溫左手向上的雲手,下落同時右腳一個勾踢攻向溫的左腋空檔。溫見勢一個旋子以右手格擋,同時旋身左手肘擊攻夏的頸部。夏左手一個刀身格擋接右腿高邊。溫看準機會蹲身一個橫掃千軍攻向單腿站地的夏,但溫只是一驚,因為對方被掃到的左腿居然紋絲不動!夏只是一笑,右腿已蓄力踢向溫下巴。溫雙手招架,一個向後翻騰空而起……

唰的飲魔刀半身出鞘,夏也已踏步到溫身下!溫太真落地站穩,緊著眉毛喘了一口大氣。

“哼哼……”夏侯戰將飲魔刀歸鞘,退開丈許,然後仰頭挺胸微笑,右手一捋灰白的虎鬚。夏侯莎見兩人比試結束,從夏侯戰身後小跑上來挽著夏侯戰右胳膊,目光卻在仔細地打量檢視溫太真的一身上下。王孝伯慢步跟在夏侯莎的後邊。

“溫太真,你的武功不錯,如果……”夏侯戰微笑對溫太真說著。

溫太真還在想剛剛最後一著,自己翻騰空中之時,如果飲魔刀出鞘的話自己必然很難招架,幸好對方手下留情……突然,他看到站在夏侯戰側後的王孝伯,手裡居然一下露出銀光,脫口而出“小心!”

可惜一切太突然了,根本來不及!王孝伯從側後以一把短劍插進了夏侯戰的腹部,還將他一路推,頂到兩丈外一根柱子上。

夏侯莎被王孝伯衝撞倒地,剛一坐定,便見父親被捅得血流如注,雙目不由圓瞪,驚聲尖叫,“爹!”

“啊……原來內鬼是你,是你一路通風報信!難怪,一路上……”夏侯戰心裡的疑惑終於解開。

“主公,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識時務!正道教已經許諾,能讓我當上大將軍,到時我一定替你完成北伐的夙願!”王孝伯一臉青筋暴起,唾沫橫飛地說著。

夏侯戰右手突然霹靂一掌,打在王孝伯胸口,將他打出丈許倒地吐血。

王孝伯被打飛時,手握的短劍“唰”地從夏侯戰身體裡抽出!夏侯戰體力不支,只能以佩刀支撐著身體單膝跪著,低下頭去。

“爹!”夏侯莎回過神,慌忙跪地爬去,扶住夏侯戰,右手捂著他的傷口。

“哈哈哈!”突然,義莊天井上出現大批黑衣人!

夏侯戰見狀,立刻側身向夏侯莎,隱蔽而快速地從懷中取出摺扇遞給她,讓她塞進懷裡後,命令道,“去找你義兄馮孚!”

“我不!”夏侯莎哭道。

夏侯戰起身一把攬住夏侯莎,手上力道一送,正好將她拋到義莊外一匹馬的背上。

“爹……爹……”夏侯莎俯在馬背上,看著染滿血的掌心,回頭不捨地哭喊。

“快走!”夏侯戰斬釘截鐵地喊了一聲,便轉身背對莊外。

望著夏侯戰的身影,夏侯莎無法再違抗父親的命令,嗚咽著策馬而去。

夏侯戰一副威嚴表情,拔出飲魔刀擋住門口,氣勢威嚴,五十多個黑衣人,竟沒有一個敢上前!

溫太真早已躲在角落柱子後,夏侯戰不經意地望見他時,他做了幾個手勢,彷彿在說:“這幫人我不認識,不是我帶來的!”

夏侯戰只是略一點頭,便移開目光。

眼見夏侯戰帶傷硬撐,溫太真的眉頭擰在一起,面顯憂色,但他無法確定夏侯戰是忠還是奸,靜觀其變是最好的安排。

夏侯戰終於體力不支,飲魔刀“噹噹”落在地上,他身子踉蹌地靠在右側一根柱子上。這時,一個灰衣人從黑衣人後邊緩緩走出來。

見到灰衣人,王孝伯艱難的爬起來,上前對著他卑躬道,“大人,你交代的事我辦好了,教主在哪啊?”

灰衣人沒有答話,甚至不屑看王孝伯一眼,便突地一個右手肘擊其面門,接住又拔刀捅進他腹部,同時一路猛推,直到王孝伯後背頂在一根柱子上!

灰衣人把刀狠狠抽出,王孝伯立時倒地身亡。

這一幕落在夏侯戰眼裡,他望著地上的屍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夏侯將軍,你的一劍之仇算是報了,”灰衣人上前抱拳,然後右手一個邀請的手勢,得意道,“我家主人請夏侯將軍一敘!”

夏侯戰瞪著灰衣人,一把推開他伸出的手,自行往門外走去,眾黑衣人收起刀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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