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真實的身份〔1/2〕聯名舉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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晌午時分,雲晴萬里,大雄寶殿高懸的銅鍍金雙重匾額上,“妙莊/嚴域”以及“大雄寶殿”八個大字金光奪目。廣場上,各個江湖門派的人士已分著數十個陣列排好。正殿門前,依次呈直線擺著五頂羅傘,由左及右列上座,分別為司徒庾子嵩、司空謝安石、主持智空大師、鎮北侯恆元子、驍騎將軍王楚忠。

上座幾人相視一眼,均示意主持智空大師先來開場。

“今日,中原江湖各派豪傑俠士齊聚飛來峰,的確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一次盛會。老衲很榮幸,靈隱寺可以成為此次朝廷挑選賢才,以保護萬民、報效國家之所。各位不遠千里而來,我佛門之地,粗茶淡飯,招待不周之處,煩請見諒。”空智大師微笑說著,起身雙掌合十施了個禮,便坐下了。

“空智大師,您太客氣了!”眾人紛紛恭敬答話。

恆元子喝了口茶,示意張孟賓一眼。

張孟賓會意,小跑至謝安石身側躬行李身道,“司空大人,昨夜鎮北侯府發生大變故,我家侯爺身體不適,有所不便,請您來說幾句吧!”

謝安石略一點頭,起身抱拳道,“謝某代朝廷感謝空智大師以及靈隱寺上下,對朝廷招賢納士之舉措的大力支援,感謝在座的各位江湖好漢不辭辛勞,遠道而來!”

抱拳環顧一圈,謝安石接著道,“謝某一介武夫,不懂凡俗禮儀,有話就直說了。自從胡狼外族擾亂我大順中原疆土,北境之民深受暴虐,農商頹廢,無時不處於水深火熱之中。然而危急存亡之際,竟然有不思進取之奸佞小人,私通雪狼國,斂財害民……”

聽到這裡,廣場眾人中已是議論紛紛,“太無恥了”、“竟有如此漢奸”、“一定要嚴懲”……

張孟賓湊近恆元子耳邊,耳語道,“觀其氣色,中氣渾厚,四肢自然,武步生風……不像中了見血封喉,他不是兇手。”

恆元子聽完,略有同感,又恨恨道,“加緊調查,天底下就這麼幾個大天位高手,哼!”

張孟賓點頭退下,來到僻靜處,左右環視無人,取兩隻信鴿發出傳書。一個面無表情的白衣男子已悄然看到了這一這一幕!

“在此,朝廷特招募各路文人墨士、江湖俠士入朝就職,中興國祚,戮力討逆,驅除胡狼,復我山河!濟濟眾人,有志效力於我大順者,均可以薦書送至庾司徒府上!”謝安石一身正氣浩然,口吻義正言辭,“另外,如有提供奸黨邪派之危害社稷罪證者,查實後,朝廷必會論功行賞!”

場中眾人開始熱鬧紛紛,有的忙著跟和尚取筆墨寫薦書,也有的互動議論漕幫、鹽幫、正道教的所作所為,有的則相互寒暄撩騷,甚至有些年輕的徒孫後輩在聊飛來峰哪裡好玩……

溫太真、曹叔寶等人在廣場邊上觀察了一陣子,便徑直向正殿前的恆元子走去。

“草民溫太真、曹叔寶,見過鎮北侯、幾位大人、空智禪師!”溫太真、曹叔寶作揖道。

上座幾人均回以官方的微笑,空智則雙掌合十佛禮“阿彌陀佛”。

庾子嵩和顏悅色道,“原來是近兩年江湖上新秀而起的溫少俠,儀表不俗,集俊美與忠義於一身的傳聞果然不虛!”

溫太真抱拳謙恭道,“大人謬讚了!”

庾子嵩又看向一旁的曹叔寶,點點頭接著道,“這位一定就是曹叔寶了,你的運籌帷幄之才,老夫也是素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器宇不凡啊。”

曹叔寶忙抱拳道,“庾司徒抬愛了,您高風峻節,幾位大人大才盤盤,空智大師佛性禪心,今日得見,草民等人也是三生有幸!”

恆元子強忍內心波瀾,起身上前道,“今日二位新秀英雄應邀前來,必是懷有報國之志,庾司徒您可願與本侯為他們聯名舉薦?”

庾子嵩開懷笑道,“哈哈,如此難得的人才自然要舉薦,老夫求之不得啊!”

溫太真與曹叔寶異口同聲道,“謝謝鎮北侯、庾司徒賞識!”

此時,身後的楚覓雲卻略顯神情落寞,目光圓鑿方枘地到處張望。這著實讓一旁的夏侯莎忍不住掩嘴一笑。

夏侯莎上前幾步頷首行禮道,“民女夏侯莎,拜見鎮北侯、幾位大人、空智禪師!”

“哦,夏侯姑娘你也來了,快快請起。一別多日,你的氣色好了許多啊……”恆元子回想夏侯莎當日喪父的慟哭情形,再想自己的喪子之痛,悲從中來,話尾語氣漸顯酸楚。

“民女今日是為感激侯爺而來,您不計前嫌而為亡父鳴冤平反,請受民女一拜!”說著,夏侯莎向恆元子行了個跪拜之禮。

恆元子連忙上前扶起夏侯莎,“快快起來,那不過舉手之勞!說起來,令尊與我確有政見分歧,但縱觀滿朝文武,只有令尊的赤膽忠心最令人歎服崇敬。”

夏侯莎不禁欣慰地流出淚來。

恆元子和藹地安慰道,“他日若有困難,賢侄女可直接來侯府找我。”

“侯爺,我剛好有一事相求……”夏侯莎輕拭眼角,懇求道。

“哦,說來聽聽!”恆元子關切道。

“有一個與我同行前來臨安的女孩兒,自前日晌午出門辦事之後便失了音訊……”夏侯莎語氣裡透著急切。

“這是人口失蹤案呀,你可否報知官府了?”恆元子追問道。

曹叔寶見夏侯莎言辭委婉,絲毫不願提及楚覓雲潛入鎮北侯府目睹一切的事,便搶上一步道,“回侯爺,失蹤的女孩是我們很重要的朋友,她花容月貌、天真無邪,我等幾人遍尋臨安城後才得到確實訊息,有人目睹她前日被謝家一個公子強搶而去,之後鎮北侯府小侯爺碰巧遇見,併購出手相救,現正她正於侯爺您府上……”

此話一出,謝安石瞳孔突然放大,目光環顧幾人,若有所思;而恆元子臉上的藹然之色也忽然一掃而空。

“我義妹年紀尚小,出門一天一夜沒有音訊,我作為姐姐的很是擔心,懇請侯爺能讓我們將其接回來。”夏侯莎接著懇切地說。

“昨夜侯府之事,你們幾個依然知曉?”恆元子面上厲色道。

幾人面面相覷,楚覓雲偷偷憋笑。曹叔寶接話道,“回侯爺,我等也是早晨剛剛聽江湖上的朋友說起,還請侯爺節哀順變。”

幾人一起作揖。

“嗯,曹叔寶,足不出戶而知天下事,果然不假。確有這麼一名妙齡清麗的女子在本侯府上,晚些時候,你們可以隨本侯回府見她以便確認,但是在事情查清楚之前,她只能繼續呆在侯府!”恆元子收了收神色,看向曹叔寶道。

夏侯莎、溫太真等人相互對視一眼,向恆元子抱恭敬頷首,就在此時,他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庾司徒,多日不見,您真是越發精神啊!”大餅臉錢員外,一臉奉承跪舔的小跑到庾子嵩跟前。

其實,庾子嵩當時正四處觀賞靈隱寺內的美景造化,而且他對眼前這個突然冒出來嚇了自己一跳的大餅臉死胖子沒有任何印象。

“……哦,好巧,你是?”庾子嵩一臉疑問的笑道。

“吳興錢賢邵啊……哈哈哈,今日錢某在西湖採茶,聽聞靈隱寺有英雄大會,便前來觀摩,不想遇到了司徒大人啊……”錢員外一臉尬笑,又補充道,“來得匆忙,這是錢某早晨採摘的‘御前十八棵’,權當賠罪,還請庾司徒收下啊!”

“哦,此茶葉如此貴重,本官怎麼好意思啊……”庾子嵩欲拒還迎的伸出手去。

“錢員外,別來無恙啊!”夏侯莎故意拉長嗓音道。

“啊?”錢員外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是曹叔寶、溫太真、夏侯莎幾個,一臉驚恐喊道,“魯比烈!”

一個黑袍道士疾跑上前,抱拳道,“老爺喚我?”

“他……他們,就是他們?”大餅像炸出了油一般,錢員外臉滿頭冷汗,一下子躲到魯必烈身後。

魯必烈立即拔劍指著曹叔寶等人。旁觀的庾子嵩、恆元子兩人莫名其妙起來,周圍眾人的視線也都被吸引過來。

“阿彌陀佛,各位施主為何在佛門清淨之地動武呢,有何過節講清楚就是了。”空智大和尚走上前來,合十道,謝安石、王楚忠也跟上來。

“大師誤會了,我們並沒有動武的意思,只是湊巧遇到了錢員外這位熟人,所以打個招呼罷了!沒想到,錢員外反應這麼大……”溫太真笑著說道。

“既然是誤會,那這位道友可否先將兵器收起來?”空智和尚向魯必烈笑道。

魯必烈點頭,剛收起劍,錢員外慌忙拉住空智和尚的手臂,並言辭鑿鑿的告狀道,“大師、各位大人,你們別被他們騙了,他們簡直就是強盜,哼!”

曹叔寶等人相互看了一眼,面露笑意,想看他繼續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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