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劍客不太冷〔1/2〕強敵(1 / 1)
“叔寶,你怎麼了?”司馬茹疑惑的看著曹叔寶。
“我得馬上趕回福州一趟……”曹叔寶說著,見司馬茹面顯擔憂,他又擠出微笑道,“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沒事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司馬茹依偎過來道。
“傻瓜,你還擔心我跟別人跑了嗎……”曹叔寶緊了緊撫摩她肩上的手,接著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小別勝新歡?”
司馬茹原本一雙杏眼瞪得老圓,想要不依不饒的一定跟著去的,聽了他的話,便乖乖道,“那好吧!”
“等我回去以後,就跟我奶奶還有姑婆長輩稟報,說我給他們找了一個公主回去做孫媳婦……”曹叔寶呵呵道。
司馬茹假裝嫌棄,掙開曹叔寶的懷抱道,“哼!那你可想多,從古至今,哪個公主不是嫁給王孫公子、狀元郎的?”
“哦?我曹叔寶雖只是一介布衣商賈,但為了我心愛的姑娘,謀一份功名入仕為官,那又有何不可?”曹叔寶握起她的手認真道,“無論如何,答應我,要好好的!”
“我等你!”司馬茹眼神溫柔,語氣卻透著堅定。
落日透著薄薄的雲層,彷彿露出的是半個嫩橙的蛋黃球。
司馬茹方才安睡,曹叔寶剛要出門下樓,卻隱隱感覺身後有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急忙轉頭,發現池塘涼亭頂上正立著一個黑色身影,此刻正露出邪魅笑臉!曹叔寶從閣樓上一躍而下落在地面,左右手已分別操起鐵笛和短劍。對方亦從涼亭頂上縱身下來落在五丈開外,一身黑杉,雙手抱胸,夾著一柄外觀獨特的劍,身形高瘦,比曹叔寶還高半個頭,臉型尖長,黑髮被鋼箍環著披散兩肩,一雙三白眼看得人渾身起毛。
天色漸漸昏暗,夜風徐徐而來,格外清爽,池邊的小青蛙咕咕咕鳴叫起來,似乎還飄起幾粒閃亮的螢火蟲!
“大圓居上,大矩居下。兇劍大矩,你是玉浦團七殺之一!”曹叔寶面色嚴峻道。
“不愧是大順風媒第一家少東家,曹叔寶名不虛傳。”刺客大矩的語氣似笑非笑。
“你既然早就來了,為什麼這時候才出現?”曹叔寶。
大矩一抬三白眼,哼道,“你既然知道我,想必也知道,我喜歡在殺死獵物之前,慢慢戲耍。你都不知道,看著獵物從掙扎到哭喊最後絕望,是一個多麼美妙的過程,哈哈哈……”
加上這個水牛發憨般的笑聲,彷彿整個秀湖別苑都成了水稻野田。
“哼,誰是獵物,還尚不可知吧?”曹叔寶右手一旋短劍甩掉劍鞘,雙目盯著大矩懷裡的劍。
“哈哈哈!”又是一陣水牛發憨,大矩勝券在握的樣子,大聲道,“你現在有個女人要照顧,面對我這麼一個冷血的殺手,從心理上你就已經輸了!”
大矩說完,突然腳下發力,急速衝上來,“唰唰當”劍之間的碰撞聲!
“啊!叔寶……”原來司馬茹被忽然的類似水牛發憨的笑聲驚醒,揉了揉雙眼,走出閣樓向下望去,正看到兩人交手。
此刻,大矩劍從曹叔寶身後抵在他左側頸部,而曹叔寶右手的短劍已被擊飛,插在閣樓一層的柱子上,左手握著被削斷的半截鐵笛。
“你可以殺了我,但請你放過她……”曹叔寶丟掉殘笛,低頭懇求道。
大矩望了一眼閣樓上,那美貌的花季少女已經不知所措,面無血色,雙手掩著撐到極限的小嘴!
大矩緩緩收劍入鞘,抬起下巴斜視曹叔寶道,“我今天還不會殺你,哼哼,五天後的早晨我會再來,到時必有一人死於此處,珍惜剩下的時間,想想怎麼為最後的決鬥增加些許樂趣吧,哈哈哈!”
曹叔寶望著轉身而去的大矩,水牛般的怪笑不絕於耳,他知道自己帶著司馬茹絕對不可能逃得掉!
深夜難眠,兩人相互依偎在閣樓上。
“鐵笛被大矩斬斷的同時,我以為沒命了,那一剎那,我腦海裡閃過的只有你……”曹叔寶無奈道。
“那個大矩真的這麼厲害嗎?”司馬茹抬眼看著他。
“是我心虛,加上他那把削鐵如泥的名劍,我才會輸的這麼慘的……”曹叔寶輕輕搖頭,低頭看著她道,“要不然,你明天一個人騎快馬……”
“叔寶,我不會自己走掉的,要走就一起走!”司馬茹按了撫摸他的手安慰。
“那樣我們只有死路一條!只有我拖住他,你才能安全地離開!”曹叔寶嚴肅道。
司馬茹一陣感動,忽而杏眼一轉道,“一定還有辦法!這樣,明天你就去找溫太真吧!我猜,那個陶士衡應該只是跟他點到為止地切磋……”
“這很難說,陶士衡這個人一向獨來獨往的,性情也孤僻冷漠……”曹叔寶分析道。
“你可別忘了,就是他,這個孤僻冷漠的人,提出了鎮北侯府命案的關鍵線索,我才能重獲自由的!”司馬茹睜著大眼,亮著嗓子,一副可愛的樣子。
“可是你一個人在這裡……”曹叔寶看著她,不放心道。
“沒事的,你沒回來之前,那個殺手不會把我怎麼樣的,放心去吧!”司馬茹其實是非常害怕的,但為了讓曹叔寶安全,她寧願強壓心底的恐懼,裝出堅強。
曹叔寶聰明過人,他當然明白她所想,一把緊緊摟著她,看向陰沉沉的夜空仿似在找尋一顆明星,許諾道,“無論能不能找到溫太真,我都儘量趕在明天晚上回來!”
司馬茹輕輕眨眼,彷彿藏著淚。
次日大清早,曹叔寶便快馬出發,卻說巧不巧的,就在午時左右,他跟溫太真與夏侯莎二人剛好迎面遇上。三個人便找了一間麵館坐了下來,各點了一份五丁滷子面。
“怎麼就你一人?”夏侯莎見一向開朗的曹叔寶,此刻居然只顧垂頭吃麵,關切道。
“茄子在別苑,暫時安好……”曹叔寶略顯無力答道。
“是不是雪狼國的殺手已經來了?”溫太真放下面碗,問道。
“是大矩,我打不過他……四天後他會再來,到時就必須見曉生死了。”曹叔寶也放下了碗,一臉低垂。
“傳聞大矩這個殺手殺人如麻,神出鬼沒,而且喜歡從意志上摧殘和折磨對手,看來是真的。”溫太真說著,想起了陶士衡的話,神色卻轉緩和。
“這次,我們恐怕在劫難逃了……”曹叔寶氣餒地看著溫太真道。
“曹叔寶,你真的變了……”溫太真伸手拍拍他的肩。
“你為什麼這麼說?”曹叔寶疑惑道。
“大矩根本殺不了你的,你本身有很大的優勢!”見曹叔寶更加疑惑地看著自己,溫太真接著道,“別忘了,你們曹家在中原江湖的這兩百多年基業,憑的是什麼?”
曹叔寶一知半解的點點頭。
“江湖中人,有誰不知道絕世名劍青釭劍就是你們曹家的鎮門之寶,大矩再厲害在青釭劍面前也只是破銅爛鐵而已。”溫太真接著道。
曹叔寶還是略顯心虛,“你狂奔幾百裡,就只是要告訴我這件事?”
溫太真當然知道,曹叔寶希望自己跟著回去對付大矩,可是他心裡已經有了決定,笑著排排曹叔寶肩膀,鼓舞道,“任何事,我都相信你,一定都能應付自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