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精靈格魯（1 / 1）
孤獨的時候，人總會想起以前美好或者不好的事情，欏凌此時腦海裡卻是琳的樣子，從未見面卻忘不掉。如果自己沒離開的話，真不知道見到琳會怎麼開口。
“這樣也好，這樣琳殿下不會因為我而難堪。”欏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隨後堅強起來，自言自語的說：“父親說的對，真正的強大並不是力量，就算我真的是個純淨體也要闖出一片天地來，更何況，我現在還有一本《星辰鍊金術》！”
說完，他走出山洞，外面初升的太陽看起來那麼耀眼。
昨天一夜的風雪聲，此刻已然是金紅滿天地。
這裡是望月城大雪山的外圍，已經不是屬於月神帝國的範圍了，繼續往北走，是傳說中的另外一個人類的聚集點，雙石帝國。
雙石帝國的名字是因為他有兩個出名的城堡，一個叫做黑巖要塞，一個是白石城。這裡已經是人類生存的邊緣了。
欏凌不敢往森林深處走，因為他害怕迷路，所以，只貼著森林的外層前進，剛剛改造過的身體使用起來還有些生疏，而且這身體出奇的沉重，就算是已經凍結實的堅冰，都會被欏凌一腳踏碎。不過唯一幸運的是，欏凌現在感受不到任何的寒冷，他的身體對外界的適應性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境界。
欏凌有些餓了，隨便從樹上摘了幾個水果，還沒來得及吃，他忽然聞到一股子血腥味，順著風傳遞過來。此時天已經慢慢的黑了下來，很遠的地方生起了一股子濃煙。
他的五感已經被改造的非同尋常了。欏凌將水果揣到懷裡，兩腳一發力，整個人就如同一道利劍，飛快的向前衝了過去，他來道旁邊，看到了讓他一生難忘的景象。
這是一個精靈族的部落，整個村子被大火吞噬，一隊身穿黑色重甲，披著猩紅色披風的鎧甲武士此時正在村子裡砍殺被捆綁起來的精靈。這是教廷另外一隻秘密部隊——鐵十字軍，一隻專門負責清除教廷幫外的部隊。
欏凌對這支部隊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傳說這支部隊一共擁有一千多人，普通計程車兵都是高階的靈能者，而他們的領袖，乃是傳說中，超越高階，達到第五級，領主級的人物，在整個大陸中，七級神聖級的靈能體已經是所有大部分生物能夠達到的極限了，除了極個別強橫的生物能夠誕生超過七級的生物外，人類最強大的戰士只有傳說中的龍戰士和超魔導師才有可能超過七級，不過龍戰士幾千年前都沒有出現過了，現在只有極少數的幾個人達到七級。
這幾個巔峰人類中，有一個是欏凌知道的，那就是教廷的教皇。
因此，整個月神帝國，與其說是控制在羅格大帝手上，不如說是控制在教廷監視之下的羅格大帝手上。
也正是因為如此，教廷一方面想要削弱羅格大帝的力量，一方面透過控制某些弱小的貴族，加強對帝國的控制。欏凌想到這一幕，心理頓時對教廷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厭惡感。眼前的一幕更是深深的刺激了欏凌，對於教廷的所作所為，他已經恨之入骨。
不過，欏凌也很清楚，單憑他自己一個人，是根本無法與教廷對抗的，傳說教廷擁有直屬的部隊超過百萬人，這幾乎是整個月神帝國軍隊的兩倍！而長期處於與異族和異教徒的戰鬥之中，教廷中超過四級的靈能者數不勝數。
在整個大陸中，四級之前叫做基礎階，分為初級，中級，高階。帝國騎士的將領和武士，大部分都是這個層次。四級到六級也叫做統治階，分別為新貴級，領主級，君主級。欏凌的父親和羅格大帝，是月神帝國僅有能夠達到君主級的兩個人，而教廷有三個紅衣大主教，同樣是君主級。七級以上的叫做神聖階，人類中能夠被外人所瞭解的，只有教皇一個人。而剩下的兩級則非常罕見。八級的人物如果在歷史上曇花一現的出現過一兩個，那麼九級的靈能者只是理論上可能存在的。
這支十字軍是一箇中隊的人，人數在五百人左右，其中有十個小隊長級別的人，兩個中隊長。看來是一正一副，其中一箇中隊長，能力接近新貴級。當然這些欏凌並不知道，他只能感覺到在後面看這個身穿盔甲的精壯男人，都會覺得後脊椎骨冰冷一片。這是一種接近或者達到新貴級以上的人物所特有的威壓。
精靈族的人許多已經死去，那些十字軍卻還要將屍體大卸八塊，因為死亡的精靈體內會產生圓形的結晶，叫做精靈之淚。那是用來製作教廷的月亮徽章的高階材料。沒用的屍體，就好像劈木柴一樣劈開，然後集中在一起，用火點著。越是幼小的，精靈之淚就越大越珍貴。有一個還是嬰兒的精靈被一個十字軍活生生的撕成了兩半，好像撕開一條破布袋。
那些精靈長得極其俊美，奪取精靈之淚之後就加在炭火上。他們在烈火中被燒黑，然後在騰起一股子黃色的火苗。整個身體被燒得縮成一團，悽慘的叫聲如同鬼蜮傳出來的嚎叫。
欏凌只覺得自己的胃不停地翻滾，他忍不住嘔吐起來，猛然間，那個中隊長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卻讓欏凌整個人都覺得冰涼。不過那個隊長只是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什麼。
面對這樣強大殘忍的對手，欏凌不敢靠前，只能遠遠地躲開，從別的地方繞過去。他擦了擦自己的嘴角，教廷的所作所為幾乎不能令人相信，這樣的十字軍守護的是女神的榮耀嘛？
欏凌幾乎是一路扶著樹木走過來的，他現在還有想要嘔吐的感覺，他站在一棵大樹旁喘息了好久，才感覺好了一些。此時，大樹後面傳來一個悅耳甜蜜的聲音。
“你有吃的嗎？”一個精靈族的少女笑著問道欏凌，她的頭髮金黃色，帶著一個黃金打造的髮卡，白生生的臉蛋，粉粉嫩嫩。一雙大眼睛靈動的能滴出水來。欏凌幾乎都不敢上前，在人類中，根本就找不到一個能與眼前少女比較美麗的人。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懷裡，那個女孩繼續說：“如果有可以先給我點嗎，等格魯回來我讓他還給你。”
欏凌微笑的看著這個女生，從懷裡拿出之前摘下來的水果。笑著伸出手去，卻害羞的將蘋果放到地上。生怕驚動了這個少女。
那個女孩同樣衝著欏凌笑了笑，拿起水果說：“你的衣服真好看，如果格魯也有這麼好看的衣服就好了。”
正說著，少女突然笑了起來，朝著欏凌後面的人喊道：“格魯你回來了！”
欏凌正要回頭望去，卻看到對方極不友善的搭弓上箭直對著這面。他下意識的舉起了雙手說：“我並無惡意。”
“離開這！”一陣沙啞的聲音傳來，絲毫不留一點餘地。欏凌長久的貴族生活，讓他一下子就辨認出這個人心裡的緊張和疲憊，這是長久以來形成的，一個人如果長時間生活在孤獨和恐懼中，聲音多少會帶有一些高高在上的冷漠感。
“我不知道哪裡冒犯了您……”
話沒說完，只聽一陣弓弦顫動，欏凌眼前一花，只覺得額頭上方有一陣涼風經過，接著就是一陣重物落地的“咚咚”聲。
隨後欏凌能夠聽到有遠處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樹上掉下來的是一個穿著簡陋的野蠻人，他們經常掠奪其他種族的孩子，當成奴隸販賣。欏凌不由得感到一陣心驚，自己擁有如此良好的感知，但是對於隱匿起來的危險卻毫無察覺，這樣一個人生生存下去的機會渺茫的多。
格魯放下長弓，這才和善的走了過來。說：“這裡已經沒有任何吃的了。”
欏凌一怔，轉瞬明白過來，現在是冬天，森林裡能夠找到的水果不多，他的這個水果還是在幾十裡之外才找到的。
妮娜將吃了一般的水果遞給格魯說：“格魯今天找到食物了嗎？跟妮娜一起吃吧。”
格魯冷著臉，絲毫不放鬆警惕的看著欏凌，說：“我不餓。”
妮娜笑了笑說：“原來格魯可以七天不吃東西哦！格魯好厲害。”
欏凌聽了眉頭一皺，這才仔細的觀察期這個叫做格魯的精靈，不過他看起來並不像一個真正的精靈，雖然同樣擁有金黃的頭髮，皮膚卻是慘白的，絲毫沒有精靈的那種特有的光暈。耳朵是人類的耳朵，只有金黃色的眼睛才能看出一點精靈的特徵。不過只有一隻了，另外一半臉上，一道難看的傷疤從額頭經過眼睛一直劃到顴骨。
格魯沙啞的說：“你是什麼人？”
欏凌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但是他知道，這個格魯擁有不凡的經驗。如果能夠獲得他的信任，一起生活下去的機率就大大增強了。
這種情況下，他決定實話實說：“我不知從何說起，但是我有深愛我的父親和兄弟，他們不得不拋棄我，卻真心期盼我能回去。所以，你當我是一個流浪者好了。”
格魯絲毫沒有把欏凌的話放在心上，天生的警覺，讓他感覺到欏凌身上蘊含著一種令人不安的東西。
欏凌看到他的反應，無所謂的說：“我剛經過一個精靈部落，殺死他們的人是教廷的十字軍，跟我是死敵，如果你覺得一個人生活下去太難，我想我們可以一起生活下去！”
格魯瞳孔一縮，冷冷的問道：“你憑什麼？”
欏凌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拿過你的長弓，證明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