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首次突襲(1 / 1)

加入書籤

聽到十字軍的的訊息,格魯在第一時間出現在欏凌的面前他一句話不說,眼睛裡已經噴出火來。欏凌能夠熱切的感受到格魯心中的仇恨。而馮認真的看著欏凌,他這些天跟格魯的交往,能夠猜得出格魯心裡的想法,但是他還是建議說:“大人,敵人的數量是我們的十一倍,戰鬥力在五倍以上,我們勝算很小。”

格魯沒有理會馮說的話,只是緊緊地看著欏凌。

感受到格魯的目光,欏凌卻轉過頭對馮說:“馮,你知道作為軍人什麼最重要嗎?”

“冷靜!”馮毫不思索的回答說。

欏凌搖搖頭說:“錯了,是戰鬥意志!”他看著遠方,一臉的冷漠,接著說:“我的哥哥死在教廷手裡,我的母親也死在教廷手裡,所以,教廷對我而言是敵人!面對敵人,我怎麼可能退縮!”說完又轉向格魯問道:“行嗎?”

格魯熱切的看著欏凌,他話不多,只說了一個字:“行!”

欏凌點點頭,命令格魯繼續偵查,並且抽調一部分精靈族和矮人族分別在地下和樹冠上密切關注敵人的動靜,琳站在欏凌身後,一步都未離開。

半個小時以後,格魯帶回來一個壞訊息,對方身邊有兩個白衣大主教,能力都是領主級的,還有三位新貴級的戰士和大量靈能者。而欏凌這邊,只有他一個人是領主級的,格魯和丁哥都是高階戰士,馮才僅僅相當於中級。

這次戰鬥的意義非同尋常,而且對欏凌而言,他必須要勝利,因為這並非傳統上的以少勝多的戰例,魔法巡禮者還有其它傀儡的實際引用早已脫離了常規戰鬥的範疇。

脫離常規戰鬥?一個想法突然在欏凌的腦海中形成。自己最大的王牌並非是強大的武裝龍,也不是自己高達領主級的能力,自己最大的優勢來自敵人對自己的無知。

魔法巡禮者曾經出現在戰場上這個敵人肯定會有所準備,但是黑武士還有獨角蟲根本就未曾出現過,欏凌必須要做的一擊必殺。

一起研究戰鬥的,只有欏凌和馮兩個人,欏凌指著臨時煉製出來的沙盤說:“我們制勝的手段在於隱秘力量,你看這裡是暗月,前面是敵人在我們之間有三十公里長的緩衝地帶,如果能將對方的部隊徹底拉開,我們就可以集中兵力依靠城門在正面跟敵人進行肉搏。等敵人大部隊人馬來到門口的時候,我們的獨角蟲就可以在敵人沒有結成陣型和防禦之前衝散他們。”

馮皺著眉頭,這個想法非常大膽,如果這麼做就等於將暗月暴漏在敵人面前,如果不能保證一擊必勝,暗月恐怕就危險了。馮微微閉著眼睛,手摸了摸眼角,他說:“如果要做到這一步,就必須放棄正面部隊的決戰,必須要迅速的接近敵人,然後迅速的脫離,只有這樣才能讓敵人跟上來。”

欏凌點點頭,笑了笑說:“咱倆總算有點共識了。”

馮看看外面的太陽中午剛過,黃昏前就可以到達對方的營地,夜晚最適合偷襲,他說:“那由我親自帶隊,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欏凌開玩笑的說:“要是玩不成任務,我只能跟未來的城主夫人私奔了!”

這一句話,讓琳羞紅了臉,她站在欏凌的後面,低著頭一句話不說,她緊緊地往欏凌背後靠了靠。

能夠參戰的魔法巡禮者只有三百臺,剩下的在後方準備追擊敵人,而格魯則跟著馮一起出發,將偵查的任務交給了手下的大精靈。

魔法巡禮者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論進行多少時間的衝刺奔跑,都絕對不會勞累,一直衝到距離敵人不到兩公里的距離上,馮突然停了下來。

“前面敵人還沒有生氣煙霧嘛?”馮問道。

一個負責偵查的精靈跑出來說:“還沒有看到。”

格魯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他說:“衝過去吧!”

馮擺擺手說:“這樣不行,我們還要再等等。”

格魯焦急的看著馮,對教廷的仇恨讓他一刻都忘不掉,大精靈王就是慘死在教廷的手裡,而精靈女王為了就自己,被十字軍的部隊封閉了力量抓走了。格魯永遠都忘不掉燃燒的村莊上,掛著精靈女王的身體。

格魯正要說話,馮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一路上我們並沒有跟敵人的斥候遭遇過,這證實了之前的判斷,敵人應該在尋找什麼東西,而不是著急戰鬥。我們現在輕輕的摸過去,這樣會讓敵人措手不久。”

格魯怔了怔,精靈族的戰鬥想來都是正面硬碰硬的正面對抗,他不能理解這樣悄悄的前進會有什麼作用。在他眼裡,在他眼裡,反正早晚要跟敵人碰面,與其用這種懦弱的手段出現在敵人面前,還不如一口氣衝過去。這樣更能讓敵人反應過來。

格魯冷漠的說:“如果你怕死,我自己來好了!”說完,他一個人騎著那臺閃亮的獨角獸搶先衝了過去。這個做法,打亂了原先馮的部署,他看著格魯遠去的背影不由得生氣的罵道:“難道精靈族都是一根筋嗎?”不過並沒有能夠回答馮的話,除了他隊伍裡再也沒有第二個活人了。馮聳聳肩,自言自語的說:“反正一樣能達到大人的目的,危險性大一點,成功率會更高的。”

幾乎是在格魯衝出的一瞬間,馮的臨場指揮才能就發揮出來了,這樣的突發事件,是考驗一個將領重要一環。

馮將隊伍分成的三波,眼前最重要的事,是要儘可能的先將格魯救出來。

第一波魔法巡禮者只有五十個,隊伍完全橫向展開,保證最寬的攻擊面,這樣可以保證敵人在第一次接觸之後暫時無法分辨兵力情況,第二波則是一百個,分成四個列隊,這樣可以在第一波進攻之後保證持續的突擊,最後一波則完全是為了救格魯的。

格魯的獨角獸傀儡速度很快,幾乎快趕上真的獨角獸了,兩公里的距離不過是幾個呼吸間的事情,格魯此時已經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法的大門,甚至能夠看到裡面的人正在看法木頭準備做飯。

三百米開外,格魯停了下來,十六年來的憤怒已經變成了熊熊燃燒的大火,十字軍猩紅的長袍是用無數精靈的鮮血染成的,他緩緩的拉開長弓,一道粗壯的能量箭在手中生成。

格魯愈發憤怒,他的心就愈發的平靜,眼前的敵人的各種氣息越來越清楚,他甚至能夠感覺的出來在一個帳篷裡有兩股不同尋常的氣,散發著一圈圈的能量。

格魯將能量箭瞄準了那個帳篷,完全無視中間間隔了幾十個軍帳。

帳篷裡的兩個白衣大主教完全不知道外面的危機,他們此時正在打牌,其中一個人面前擺著十幾枚金幣。

贏錢的那個白衣主教說:“比爾,你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輸的了,如果這樣你把那個年輕的修女轉入我的修道院如何?”

輸錢的主教不停的搖著頭,他絲毫不為所動的說:“這可不行,小海倫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聖女繼承人,這是格蘭納紅衣大主教看上的,如果讓大主教知道她不是處女了,非扒了我們的皮!”

贏錢的傢伙吧面前的金幣往前一推,說:“別傻了,我把這些都給你,你再換一個修女吧!”

突然那個輸錢的比爾一把抓住贏錢的傢伙,將他撲倒在地。贏錢的主教被這突入起來的變故惹火了,他剛要動用聖力教訓這個暴躁的傢伙,卻聽見一聲巨響,隨後身邊的地面上炸裂了一個大坑,碎石紛飛,差點將兩個人埋在裡面。

比爾立刻站起來,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根銀錘子,他順著帳篷裡的大洞望去,前面幾十個帳篷都有同樣的窟窿,筆直的一直延伸到軍營外面。他提著錘子向外衝去,嘴裡還不忘說:“哈克,現在是你欠我的了!”

格魯在此刻竟然莫名的突破了,長久的壓抑突然釋放,不僅僅讓他的情緒爆發出來,也讓他的能力如同火山般的爆發了。

格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強大,手裡的弓箭似乎有了靈性一般,新貴級的格魯一抬手就是幾十道光線灑出,許多準備不急計程車兵被這一陣陣突如其來的箭雨射成了刺蝟。

普通的僱傭軍此時亂成了一團,鐵十字軍卻早已經衝了出來,然而當他們到達門口的時候卻愕然的發現,寨門的正前方一條銀色的洪流迎面撲來。

大部分僱傭軍是重灌步兵,面對騎兵幾乎就成了鐵罐頭。而且他們一直保持完美的陣型,此時成為了這些銀色半人馬傀儡的目標。第一次接觸鐵十字軍就有十幾個人被撞成了殘疾。

鐵十字軍的反應不可謂不迅速,幾乎是在接觸的瞬間他們就分散開來,然而在第一波衝擊過後,第二波魔法巡禮者緊隨而來,列隊分散的陣型在此時充分發揮了巨大的威力,他們手裡的斧刃槍在經過沖刺加速後,輕易地貫穿僱傭軍的重鎧甲,在魔法巡禮者加速衝擊面前,不堪一擊。

前面的兩撥衝擊一直衝到了軍營之外,然後在五百米外重新往回衝擊。敵人的僱傭軍此時已經架好了長槍,長達四米的木槍是對付所有騎兵的有效武器。

然而,魔法巡禮者並不是有生命的騎兵,等到這些僱傭軍跟魔法巡禮者接觸之後才愕然發現,這些看上去好像穿著鎧甲的半人馬戰士,其實全身都是堅硬的金屬。

然而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三十分鐘,情況就發生了逆轉。

在對方的白衣大主教拿著錘子從營帳裡飛了出來,他嘴裡念著冗長的咒語,手裡的錘子泛起了一道道電光,這是教廷超階魔法,審判之雷的召喚術。

格魯絲毫不知道審判之類的威力,他舉著長弓瞄向了唸咒的白衣主教。

然而就在他的能量箭接觸到對方的瞬間,一道無形的防護罩出現在白衣主教的周圍,能量箭只在能量罩上激起了一道漣漪,然後就消融不見了。

白衣主教嘴裡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審判之雷,聖光月痕這兩大超級召喚術是戰場上最常用的終極絕招,並非是它的威力強大,而是他們在召喚的過程中,強大的能量會在施法者身體前形成一層異世界的空間斷層,會讓一切攻擊失效。

格魯不懂得這個招數,馮卻對這個魔法早就耳熟能詳了,他在審判之雷釋放的瞬間,就將格魯撲倒在地。

審判之雷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拉瑞蒂娜之槍,天空中一道環繞著粗大閃電的光芒之槍貼著馮的後背落到了地上,巨大的氣浪傳來,馮的後背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

在等級的絕對差距下,格魯毫無勝算可言,他不得不將馮抓了起來,扔下魔法巡禮者瘋狂逃命。經過改造的馮,還能勉強保持著清醒,他趴在格魯的耳邊輕輕的說:“對不起,這一次沒能幫您報仇。”

格魯渾身一震,向前逃命的速度更快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