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正史:回旅館和排位賽結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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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蘭德出事的訊息第二天就被用加急快信緊急送回了凱爾摩根,聽到自己那頑劣的兒子居然遇到了這種事,西德爾心跳都少了半拍。

“唔……這也是好事,沒缺胳臂少腿就好。”西德爾自言自語著,雖然口頭上安慰著管家裡斯,心裡卻是一片凜然。

雖然西德爾本人這一生幾乎就沒進過先天荒蕪(所以說,重要的是什麼?實力啊,實力!),但是不代表他對這門家傳武學不瞭解。相反,為了貝蘭德,西德爾可是對這門武學進行了艱苦卓絕的研究。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畢竟是親兒子,西德爾帶貝蘭德也不是一天兩天。這小子從小練武就憊懶,以後要是也跟著自己走了從軍的路子肯定會屢陷險地,西德爾琢磨還是讓他在有限的時間裡練好保命功夫比較妥當。這不,派上用場了不是?居然被逼到進入先天荒蕪……也不知道這次要睡多久,可是這麼早就進入了先天荒蕪,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前面提到過,先天荒蕪的原型叫做玄天皇武,乃是怒不大利亞原來皇族的秘技,那可真的算是當時世界上最為頂尖的秘傳絕學之一。其修煉條件之苛刻,對修煉人血統的要求之高,修煉時耗費資源之巨,當然還要包括練成之後的威力之大,都是十分驚人的。拉家作為昔日皇族的後裔,所繼承到的武技大多是當年皇族絕學的不完整版,甚至很多都是極為不完整版。先天荒蕪就是倖存下來的玄天皇武中極為精奧的一部分,其餘的那些部分,大都因戰亂而不幸遺失了。

“唉,眼下擔心他也是無濟於事,還不如想想怎麼把這個事情從蘇姬眼下瞞過去……”西德爾心下暗想,越想越頭疼,決定還是出外避避風頭,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為妙。

西德爾打定主意便不再猶豫,吩咐好下人別把自己已經知情的事透露出去,披上大麾就走出了城主府。

…………沉睡中仍帥氣無比的分割線………………

貝蘭德被送到頂尖旅館之後依然沉睡不醒,巴桑起初確實是為止震驚了好一會兒,但是探過貝蘭德的脈之後發現,其實也沒什麼大礙,便把他丟給成天被關禁閉顯得都快生鏽的姬斯照顧,姬斯見從小一起玩大的貝蘭德竟然一直“昏迷不醒”也是失了分寸,讓巴桑費了好一陣功夫才算勸解住了淚水。

之後的幾日,貝蘭德便在巴桑的房間住下,除了在昏睡之中被姬斯強行灌入了幾碗參湯,連睡覺的姿勢都沒有動上一動。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貝蘭德算是徹底和他的排位賽說再見了,可是明日之星同學可還在這兒打生打死,連續幾場械鬥下來倒是不乏驚心動魄的大戰,但所幸吉人自有天相,至今倒還是隻有一負在身。

“今天之後就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了……”萊比斯活動著手腕來到演武場,心裡暗暗想著。想到胸口的那個徽章,又嘆了一口氣。“這兩天頂著一堆想找自己尋仇立威的投機者的搜尋,跑的簡直斷腿,名單上的人都找過了,依然沒有結果,那找不到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可是老師的吩咐……”

排位賽最後一天!今天的比賽完結之後,就將結束排位賽的所有比賽,進入最後爭奪代表學校出征慕真法大學國際太學演武交流賽名額的淘汰賽。

今天萊比斯也沒有去看對手的姓名,只知道是敗一場組別的一位學長,他在大學的排位賽,往往都是越到後面遇到女性的可能越小,萊比斯到目前為止僅在最開始的幾場中遇到過幾個異性對手,進入到後期更是清一色的剽悍學長,看看面前手這位的壯碩體格還有手中所持的巨錨武器……萊比斯不由得擦了把汗,在一番仔細端詳之後,萊比斯的的表情露出了一絲驚訝。

“厄,學長!?怎麼是你?你居然也敗了?”

面前的男子十分缺乏面部表情,一頭透著些藍的金色短髮,方臉大耳,劍眉獅眼,倒拎著一把丈餘長大的巨錨,一看便知分量不小,再看他全身的肌肉,簡直如刀削斧劈,無論是形狀還是塊頭都讓人瞠目。但是這些還是不足以讓萊比斯吃驚,萊比斯驚訝的是,這個人他還真認識。

唉?話說這不是旗家二少——迪蘭特麼?上次看他和貝蘭德比賽,目測怎麼也已經合脈大成了吧,如此人物居然也有一敗?那打敗他的那個人不是得元脈衝角才成?這倒是讓萊比斯很是感興趣。這幾日他淨關注那些精善算學的人去了,竟沒注意到學校裡還有如此誇張的競爭對手。萊比斯心中暗暗責怪自己過於託大。

“嗯……”聽到這話,迪蘭特反常的失神了片刻,然後居然嘴角一扯,雖然配著長相和造型顯得有些猙獰,但顯然是露出了一個笑容,“我?我又當得了什麼大人物了?輸也是很正常的事。不足為奇。”

萊比斯不由感到震驚了,迪蘭特折服了!?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把旗家少主迪蘭特給打服了!?

迪蘭特,何等人物?他可是旗家二少爺,未來的旗家之主啊!且不說旗家本部的實力是何等的驚人,光是他們家那些附庸家族的實力就不是易於之輩!

不知大家還記不記得一個人——賈尼.薩維德.杜尚。

沒錯,他就是萊比斯排位賽第一戰面對的那個,雖然被學弟打落擂臺但是依然保持很好的風範的學長,他所在的家族——杜尚家族——就是旗家的附庸家族之一。正所謂“管中窺豹,可見一斑”,就連附庸家族的子弟都能有如此度量和氣魄,主家的少主是什麼教養就不難推測了。

這樣的豪門子弟,竟然會被人打到折服?

萊比斯抽出腰間所繫的寶劍,隨意的玩了個劍花,之後右手握劍,將劍尖斜斜指著側方的地面,微微頷首示意裁判可以開始比賽之後,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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