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飛艇上的介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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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艇始終保持在雲層下飛行,主城的大人物們對窗外的景色似乎已經見怪不怪了,多數在閉目養神,也有的在討論此行訪問的各種收穫。兩個少年渡過了剛上天的各種不適後開始興奮的左顧右盼。婁曉甚至站起身來,走到別人座位前去伸長脖子看窗外景色,驚歎第一次上天飛行,在如此不可思議的飛艇中,看到地面上螻蟻一般的行人,絲毫沒注意到身旁座位上某位大人物被打擾後不悅的表情。但鑑於身前的毛頭小子是費曼教士親自帶上飛艇的,又不好發作,一直隱忍著。

此人腆著個大肚子,頭髮稀疏,滿面油光,看不出多少歲,但絕對看得出是主城某個商會的負責人,滿臉盡是商人的模樣。婁曉看過癮後轉身想要回到自己位置上,不小心踩到他光亮的皮靴,商人猛一抬腳,毫不客氣的把婁曉掀開,打了個不大不小的趔趄,差點摔倒。

是這個舉動才讓興奮的婁曉意識到剛才一直的打擾,隨即道歉道:“不好意思。”

商人沒有好臉色,一臉冷漠,不屑的冷哼一聲,衝婁曉擺擺手,示意他趕緊回到自己座位去,不要再在面前晃悠。婁曉尷尬立在原地,摸不清此人底細,但整個飛艇肯定都是自己不能得罪的大人物,正要抬腿回去,旁坐的費曼從閉目中所見這一幕,伸手碰了一下旁邊的另一位中年隨行教士,那位教士起身站到婁曉身邊看著商人道:“樸會長好神氣。我們這位小兄弟是不太懂規矩,剛才不好意思打擾了,我來替他道歉。”

商人見到執事過來收斂了臉上的不悅表情,生硬的擠出些友好的表情道:“泰格執事客氣了,我也沒什麼。”

泰格執事扭頭對婁曉道:“那就好,跟我回去吧,別再亂跑了,再過幾分鐘就該降落了。”

婁曉順從的回到座位,小黃臺似乎沒注意他這邊的事,一直盯著窗外,費曼教士由始至終都閉著眼,沒和他說一句話。倒是泰格執事一副照顧新人的樣子,和他不深不淺的聊起來。

“從主城中心區到離三區,坐馬車過來三四個小時,這次坐飛艇不過一小時就到了。剛才你應該看到地面上,我們已經越過黃策大道了。”

“是啊,我還真沒見過黃策大道這邊是什麼模樣。”似乎想起什麼婁曉又興奮道:“這麼說來我現在已經進入主城啦?”

泰格微笑的給婁曉糾正道:“準確說是在主城的天空上。”

婁曉又直起身子,衝小黃臺那邊手舞足蹈,似乎在表示此刻已經來到主城的興奮。小黃臺見他這副模樣在位置上忍俊不禁。

費曼教士微微睜開眼睛,對泰格執事道:“跟他介紹下主城的事,別到了又出亂子,惹麻煩。”說完不理會興奮的婁曉,又閉目睡去。

“婁曉你聽好了,費曼這次帶你去主城教會學習,你也知道原因了,至於到哪一位教士底下學習這要去了再說,我先跟你介紹下主城教會的情況,你也先有個瞭解。”

“主城教會共有唱詩班,醒神班兩個基礎班。對於你這樣加入的新人會根據資質分入這兩個班級。唱詩班是最基礎的,基本上沒有修習課程,主要負責教眾定期做禮拜和日常教會的雜務。醒神班會安排基礎的修習課程,主要針對精神力的初級修習。同時也需要做一些雜務。再往上,一般修習班需要幾年時間,完成過後會考核,考核透過獲得中階教士資格,由此開始在教會各教廷任職。”

婁曉知道事關自己前途,聽到泰格介紹這一步由其認真,心裡也在盤算著,連婁老頭和費曼不都說了自己精神力天賦極高嘛,怎麼也會從醒神班開始吧。

“中階教士往上就是高階教士吧。”婁曉問道。

“是的,整個主城教會只有五個高階教士,從中階教士到高階教士沒有考試,能不能生階是神的意思。”

“神的意思?”婁曉不懂這句話的意思。

費曼忽然醒過來衝泰格執事道:“你直接和他說就完了,都城教會的教皇就是神在人間的代言人,他的意思就是神的意思。明白麼?”

婁曉眨眨眼,吃驚的語氣道:“高階教士需要教皇親自選定麼?”在他的印象中,教皇是和帝國皇帝一樣,站在這個帝國最頂端的人物,而且由於他掌管整個帝國教會,所以在人們心中更加如同神祗一般神秘莫測。

“不然你以為高階教士這麼簡單麼?”泰格執事說著又朝費曼教士投去恭敬的眼神。

費曼卻不以為然,盯著婁曉若有所思道:“我成為高階教士已經五十多年了,這高階教士的名頭也是膩味了。並沒有什麼好吃驚的。小子你以後要願意也可以噹噹。”

婁曉見費曼說話的語氣並不像是開玩笑,同時卻也沒有認真的模樣。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很快又消失不見,一臉平靜的重新閉上眼休息。

“除了我剛講的那些,主城教會還有很多其他地方,每個地方都會有專門的人掌管,中階教士以下不能擅自進入,有些地方除了大主教甚至高階教士也不能擅入。”

“什麼地方啊,聽起來好神秘。”

泰格執事見年輕人一副好奇的模樣,笑道:“圖書館之類的地方,如果你進去一次就發現沒有什麼神秘的,之所以有這樣的規定完全是…”

婁曉見泰格執事說到這頓住,急忙問“因為什麼?”

“因為教皇發瘋。”費曼沒好氣的又一次醒來,似乎從頭到尾他都沒有熟睡,一直在旁聽兩人說話,忍不住又打斷道。

說道這費曼頗不滿意的補充道:“教皇可能為了彰顯教會的神秘,所以一定規定每個城堡的主城教會都有這麼幾個地方由專人掌管,連我也不能隨意進入。”

婁曉見費曼這一臉沒好氣的模樣,又轉頭看泰格一副尷尬的笑臉想,可能是他都不能隨意進入,所以才把氣撒在那位教皇身上。不再對這個問題提問。

和婁曉這邊兩三個人熱鬧的交談相反的是相距不遠的小黃臺,一個人坐在角落,瑞茲將軍從上飛艇似乎就沒睜開過眼睛,身上盔甲的尖刺把他和小黃臺遠遠隔開,也沒有隨行人員像小黃臺介紹即將去的主城軍隊會是怎樣。經過最初的興奮之後,少年沉靜的坐在位置上,懷揣對前途一片未知,忐忑的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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