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功法、戰技,一個都不能少(1 / 1)
珈梵學院的普遍招選透過,夏爾便回到了焱城。
得知夏爾透過的訊息,趙烈卻是高興不已,一開心,便又把夏爾叫道了威烈樓。
趙烈還是坐在那張搭著黑虎皮的大椅上,看到夏爾進來,便一臉興奮的說道:“好小子,果然不愧是晨兒的兒子,沒有給你娘丟臉,說的事情,就會去做到。這才是我趙家的男兒。”
夏爾有點害羞的笑著,但臉上卻是掩飾不住的自信。
“看來,也是該告訴你一些東西的時候了。你知道我為什麼那麼推崇珈梵學院的原因嗎?”
夏爾搖頭,表示不知。
“那是因為職業者之間的一個不算秘密的秘密。”
略微停頓,組織了下語言的趙烈繼續緩緩說道。
“構成職業者實力的因素,包括自身的能量層級,也就是職業者等級,除此是最根本之外,
其他便是裝備、功法和戰技。丟開裝備不說,功法是一個職業者修煉的根本,是形成一個人自有專屬風格的關鍵,也是一個成名強者的獨特所在。一個高階的功法,他不僅是一位強者的成名絕學,更可能是一個龐大宗派的鎮派之寶。”
“相對戰技,他僅僅是你戰鬥時的一些招式,戰技強弱,會影響戰鬥,但卻沒有功法來的關鍵,因為功法,是施展戰技,修煉鬥氣、魔力等一切的根本。你明白這之間的差別麼。”
夏爾想了想,點頭表示明白。
“當然,一切都不是絕對的,因為歷史上不乏天賦卓絕者,僅憑一些廣為流傳的大眾功法,也能修煉到無上境界。但那畢竟是少數,作為更多的人來說,功法至關重要。”
“所以啊,這也是我一定叫你要去珈梵學院的原因,因為,我們趙家的功法,你好像無法修習。”
“啊?”夏爾一驚,根據曦嵐之淚的記憶,還真是這樣。
“從小時候開始,你便學習的是我趙家秘傳功法的入門式,可到了3級之後,你卻就一直卡在了那裡,一下便是數年的時間。這些事情我都知道,我也知道晨兒為你找來了其他很多不同的功法,可是你卻還是毫無進展,一直無法到達4級。”
“從那時候起,我便懷疑是功法和你不合的問題,我也檢查過你的身體,氣脈都很完整健康,但除了和常人有些差別之外,也沒什麼毛病。按理說是不會這樣的,可就搞不明白你為什麼就卡在3級了。所以啊,不得不叫你去珈梵學院,希望在那裡,你能找到一個適合自己的功法,畢竟,珈梵學院可是匯聚了整個大陸的精英啊。”
“雖然現在你已經到達4級,並且離5級不遠了,但還是建議你在珈梵學院中找到一個專屬於你的修煉功法,畢竟只有這樣,才能事半功倍啊。”
“知道了外爺,我一定會努力的,您說的這些,我都明白。”夏爾點點頭,表示已經完全懂了。
他當然懂了,自己那樣的奇異混血,修煉普通的功法當然是不行的,前3級入門還好,一到後面,自然是成問題的。
而問了小煌,也說現在他能達到4級,全靠曦嵐之淚的功勞,因為這麼多年,曦嵐之淚已經儲存了太多的生命精華了,別說灌注給夏爾,就是一頭家豬,都能讓它變成魔獸了。
“知道就好,上次說給你一些補償,可最後你卻讓了出來,正好,這次就拿點真正的好東西,算是給你透過珈梵學院初試的獎勵了,至於以後麼,只要你努力,呵呵,好東西不會少了你的。”
趙烈神秘一笑,手上便多了一個玉牒,直接丟給了夏爾。
“拿著吧,一個天級下品的戰技,好好學成,足夠你用到10級了。”趙烈說完,便隨意的擺了擺手,夏爾明白,這是老爺子要修煉了,於是便起身告辭。
來到平日訓練的赤水河邊,夏爾盤膝坐在地上,右手掌上託著玉牒,屏氣凝神。
精神力緩緩滲透進玉牒中,甫一接觸,“風影殘殺”這個戰技的名字,便浮現在腦海。
一縷奇異的波動自玉牒傳來,夏爾的腦海中便似乎出現了一個演示的人影。
那人影似真似幻,顯得是那麼的飄忽不定,漸漸地他的身形淡去,彷彿化作無數個殘影,眨眼間又全部重新凝為一體,散聚之間似乎已出盡千擊。
“風影殘殺”,以迅猛的身法施展,發出讓敵人捉摸不透、無法捕捉行跡的致命攻擊。
看到這個演示的精神意象,夏爾瞬間想到了地球上很有名的一句話。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似乎這個定理,無論哪個世界都是通行的啊。
可轉瞬夏爾又搖了搖頭,現在自己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功法,就算以後小煌恢復了,大概也只能提供火屬性的功法吧,而想要追求速度,還是得風屬性才行啊。
又熟悉了幾遍戰技的演示,夏爾便跳將起來,循著玉牒中所傳授的,也開始了修煉。
鬥氣調動,沉心靜氣,以本身之氣,去溝通那天地中的風元素,再漸漸的附加到自己的動作中。
一遍又一遍,風起,身動。
夏爾只覺自己的身體,都彷彿融入了那天地之中,那冉冉流動的風中。
身形變換,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心中漫開。
原來這就是戰技,這就是戰鬥技巧的精華,克敵制勝的法寶。
心中明悟,已有所得。
突然間,正在演練戰技的夏爾,突兀的在耳邊聽到幾聲“啪、啪、啪”的鼓掌聲,夏爾一愣,便停下了動作。
順著掌聲傳來的地方看去,樹蔭下,漸漸顯出一個男子的身形。
一襲金絲緞面長袍,身材極為勻稱,面相英武不凡,卻又俊秀絕倫的青年男子,就那麼靜靜的站在一棵樹下,可是之前,卻無人察覺。
“很不錯,你才如此實力,竟已隱隱能與天地自然融為一起了,這可相當難得啊。”青年一邊鼓掌,一邊笑著說道。
“你是誰?”夏爾有點莫名其妙,好奇的出聲問道。
“我是誰?哈哈,一個過路人而已。不過麼,看你有趣,便想指點你一二。”
青年淡淡笑道。
夏爾臉上的疑惑之色更重。
“指點我什麼?你怎麼知道我需要什麼?”
“很簡單嘛,你身體上的問題,我老遠就看出來了。你的血脈,不簡單啊。”
夏爾一驚,這青年怎麼知道,自己的血脈之謎,也是前不久才從曦嵐之淚中知曉的。
青年一笑,笑的是那樣的高深莫測,彷彿世外高人一般,可是看年齡,也不過30歲的青年啊。
“喏,接著。”青年隨手一丟,一個玉牒便飛到了夏爾的手上。
“這是?”夏爾低頭看著玉牒,出聲詢問。
“你需要的東西,一個功法而已。”青年神秘一笑,夏爾再抬頭時,青年卻已消失不見。
看著那空蕩蕩四周,捏了捏手上真實的玉牒,夏爾不敢置信這發生的一切。
“你為什麼幫我!”夏爾忍不住出聲大吼,似乎想不明白這發生的事情。
“因為你,流淌著和那個女人一樣的血。不久之後,說不定她就是我的女人了哦,就當做點善事啦。”
一縷聲音隔空傳來,直接傳入了夏爾的耳朵。
夏爾翻個白眼,這算什麼理由,不過夏爾很好奇,那玉牒之中,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功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