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盡拼三尺,城牆下,守株待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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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內,秦欲先解開馬掌櫃的上衣,然後連點他胸前的幾處穴位,道:“馬掌櫃,你身上應該有金瘡藥吧。”

馬掌櫃聞言忍住疼痛,點點頭,左手在衣服中摸到一個小瓷瓶遞給秦欲道:“秦兄弟,這便是了。”

秦欲接過瓷瓶道:“金瘡藥雖能止血但塗在身上不免疼痛,你可要忍住。”

馬掌櫃一笑道:“生死都過來了,還怕這點疼麼,秦兄弟儘管動手便是。”

秦欲點點頭在那胸膛等幾處刀傷上灑向藥粉。馬掌櫃倒吸一口涼氣,咬牙不再說話。

窗戶開啟,須久睡從窗戶掠過。忙將桌上的茶水端在口中大灌兩口。道:“哼,我在客棧裡面尋得一些豬血,藉此才將他們徹底轉了方向,此處暫時安全了。”

秦欲聽聞心中甚喜,道:“須大哥行事老謀,倒是避了一樁大麻煩。過幾日馬掌櫃稍能活動,我們二人便合力將他帶出去。”須久睡應了聲便是躺在床上小寐。

馬掌櫃擦了擦冷汗,笑道:“這次多謝秦小哥出手相助了。”

秦欲用白條將他身上的傷口包紮,搖頭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

馬掌櫃疑聲道:“你手刃阿木爾時他身邊可跟有侍衛?”

秦欲道:“兩名小卒,不值一提。”

馬掌櫃點頭道:“那便是了,江州千戶烏恩其素來與達魯花赤不和,你殺他之時他必定不肯出手,不過後事他定會料理妥當。”

秦欲摸著下巴道:“那千戶懲的厲害?”

馬掌櫃定了定神道:“前兩年我與莫長眠和那沈玥如同路之時便被這千戶和阿木爾所截,這烏恩其若是和我獨鬥也就稍勝我一籌,但他手下兵馬何止數百。原本我數人是必死之局,奈何那阿木爾和那千戶意見不合。才讓我等逃得性命。”

秦欲道:“須大哥已經將豬血灑出,想必沒那麼快前來。”

馬掌櫃咬著牙起了身子,道:“此刻就走,我怕遲則生變。”

秦欲見馬掌櫃十分認真,便道:“馬掌櫃執意如此,我等也只能相陪了。”

秦欲將須久睡搖醒,道:“須大哥,此地不安全,早些離去為好。”

須久睡打了個哈哈,道:“困死我也,罷了罷了,那就一同走了吧。”

秦欲點點頭,收拾好細軟,將還在床架上的石頭抱起背在背上。與須久睡摻著馬掌櫃躡手躡腳的來到街道旁。

須久睡見還在秦欲背後沉睡的石頭,不由嘆道:“人活一世還不如只猴頭。”

秦欲道:“這街道都要被官兵圍死了,真不知這達魯花赤一條性命有這般能耐。”

馬掌櫃嚀道:“我三人過於明顯,要從此處離去還要渾水摸魚為好。”

三人似心有靈犀般點頭微笑。

窸窸窣窣一陣之後,秦欲笑道:“須大哥真是好胖的侍衛。”

須久睡擺擺手道:“誒,這有甚麼打緊,胖侍衛看似憨厚老實,人畜無害,旁人怎忍心懷疑。”

馬掌櫃輕笑道:“也是,也是。”三人趁一隊侍衛走過後,連忙竄出,低頭尾隨其後。

三人尾隨一段時間後,又轉身到另一隊侍衛中。如此七拐八拐倒也接近了城門。三人心中頓時輕鬆不少,如來時一般。秦欲和須久睡挽著馬掌櫃躍上城頭,又是甩下繩索逃離城外。

三人腳尖剛剛落地,便見的城門大開,一隊隊人馬趕來。又是將三人圍在一旁,一位騎黑色大馬的人朗聲笑道:“守株待兔,這可是你們漢人的故事。”此話一落所有侍衛都是面露譏諷之色面對秦欲三人。

秦欲暗歎一聲,道:“有時候兔子急了可會咬人。”

烏恩其不欲與秦欲再辯解下去,手中大刀一揮,道:“此子便是殺害我大元達魯花赤元兇,眾侍衛傾盡全力將這三人就地格殺。為達魯花赤阿木爾報仇。”說罷便是狂吼一聲衝向秦欲。眾人見千戶身先士卒,無不精神一振,對秦欲三人廝殺。

秦欲道:“須大哥,馬掌櫃就交你護他安全,這狗頭千戶就交給我來。”

須久睡道:“這千戶看起頗攻心計,定不是甚麼善茬,你多加小心。”

秦欲將祖父所贈的長劍取出,縱身躍起,與那烏恩其拼鬥在一起。烏恩其策馬前來,貼著那馬的身子,手中的長刀與秦欲交手片刻便是鬥了數十招,秦欲每接烏恩其一招,虎口都是陣陣發麻。

烏恩其是蒙古人,體型魁梧,更是有一身神力。秦欲見他借那馬的優勢,處處砍這自己的上身,而自己用勁也就只能擋招。秦欲見此也是一躍而起,站在馬頭,往烏恩其身上刺下。烏恩其大刀猛甩,砸在那刺來的長劍之上,秦欲頓感覺手中長劍猛的一震,一股勁來要將他甩下馬去。

秦欲哼的一聲道:“不通人性的馬留有何用。”左足用力往那馬頭一踏,借力向上奔了一丈有餘。

秦欲那一腳踏出,一股內勁便是鑽進馬頭。那馬仰天長嘶。便是栽倒在地。馬鞍上的烏恩其見秦欲留有此手也是頗感意外,忙甩下馬身立在地上。又見頭頂勁風舞起,抬頭就見秦欲在頭頂持劍落下。

烏恩其兩手託著大刀舉起,將秦欲落下的長劍擋下。噹的一聲清脆之聲響起,兩人頓時僵持不下。

秦欲冷哼一聲,右手持劍,左手怒發一掌在劍柄之上。猶如千斤之錘釘在鐵釘之上,勢如破竹。秦欲的長劍瞬間破開烏恩其手中的大刀,便要插進烏恩其的天池。但烏恩其在破刀的一刻便往後小退一步,長劍順勢落下,擦著烏恩其的鼻尖而過。

秦欲借長劍在地上彎曲之勢躍在一旁,烏恩其一手抹過鼻尖的鮮血,從兩腰之間又抽出兩把彎刀。道:“瞧瞧你朋友,已是必死無疑,你功夫再高又有何用?”

秦欲往旁一瞧,就見須久睡扛著馬掌櫃左右晃動,連連躲過劈砍下來的長刀。雖然肥胖,但依舊靈活自如,只是身上扛有一人,在躲閃上顯的頗為狼狽。

秦欲回過頭來道:“你的官兵奈何不得他,他可未用全力。”

烏恩其笑笑,道:“你道真是奈何不得麼?”烏恩其口中哨聲響起,城牆上頓時冒出無數弓弩機關紛紛對著須久睡和秦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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