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爭鋒相對,秦家郎,語出驚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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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欲將旗幟亂舞,其餘各陣的旗使卻是不知秦欲陣中的旗使已換,都是不明白那旗語的意思。

天干陣亂的更為厲害,陣中披露百出,已是成不得氣候。劉松雲將長棍上的旗幟扯過丟下,大聲道:“天干陣已亂,諸位請各自為戰,別再走方位了。”說罷便是投入戰中,衝著那怪客撲去。

秦欲使著旋梯步身法靈活,在各個弟子間連連穿梭,已手為劍,眨眼間便連傷數人。

只聽一聲嘶鳴,蕭稍負著石頭在眾多弟子中橫衝直撞,頗為威風。

秦欲會心一笑,此戰的戰是暢快淋漓,心中所有的不快煩惱都已丟擲。已一招少林鷹抓功又是將青衣弟子手中的長劍擊落,反手將那弟子抬起,丟在地上。

那怪客邊與劉松雲鬥招,邊對秦欲道:“這位小哥,適才可多虧了你相助。”此時秦欲貼著人皮面具,那怪客正與劉松雲相鬥,也沒瞧出端倪。

秦欲笑道:“各持所需罷了,還未請教姓名”

那怪客道:“肖炎揚,怎麼,這位小哥也欲進我魔人窟麼?”

紅毛老者聽聞笑道:“這位小哥,進我魔人窟那你就是九弟了。”

秦欲將揮來的劍挑起,搖頭道:“好意心領了,但我野慣了,受不住束縛。”

那怪客點頭道:“也好,也好。”

劉松雲聽的迷糊,但略微思索一番後便是明白秦欲並非魔人窟之人。心中暗歎,又見肖炎楊出招輕挑,毫不將自己放在眼中,心中有怒,卻又無可奈何。

正當眾人斗的正歡時,正對平臺和閣樓大門大開,一瘦小老者顫顫巍巍的坐著木椅前來。那木椅兩側添有木輪,那老者扶著木輪而出。連忙擺手道:“都給我罷手!”

秦欲見只是一名耄耋老人,也未放在心上,繼續動手。可劉松雲和聶人東等人聽聞此話,忙甩開對手,退在那老人身旁。

紅毛老者等人正要追出,肖炎楊擺手道:“全部住手。”

秦欲見肖炎楊臉色凝重,也將蕭稍喚在身前,躍上馬背,退在角落。

那老人搖著木輪上前到道:“肖炎楊,吳火泉你們八人都要將我好好的山谷掀了。”說著又一一瞧過,低聲道:“這位小哥倒是面生的緊,怎麼嬌三娘沒來?”

肖炎楊笑道:“我這實在是被逼無奈,嬌三娘危在旦夕,正要請你贈一枚九轉靈丹來延其性命。”

那老人不住咳嗽,道:“沒靈丹啦,都被秦玄生那小子偷了去,我這丹藥配方又已缺失,實在是拿不出了。”

忽的又聽許多馬蹄之聲傳來,眾人轉頭,只見許多身穿紅色馬褂之人,帶頭騎馬的也是身穿大紅長袍,身邊有剛剛山下的執事,和許多藥谷弟子。

那大紅長袍的男子揮著馬鞭道:“鹽幫烈焰堂李伯升率三位香主,和眾位弟子前來相助。”

那老人道:“我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見不得打打殺殺了,你也過來一起商量罷。”

李伯升跨下馬和眾人上前抱拳道:“韋谷主還是老當益壯,我怎能不從。”

秦欲暗道:“這便是那老谷主韋陽德罷,當日在玉虛峰也有他的一份。”

韋陽德見肖炎楊面目沉重,道:“怎麼,魔人窟又想動粗不成?”

肖炎楊擺手道:“適才傷了谷中弟子實在是無奈之舉,望韋谷主肯請賜藥。”

韋陽德長嘆口氣道:“我只道是我老了,原來你也老了,剛剛我所說你都是聽不明白?”

吳火泉不住喝道:“老匹夫,真當我幾人怕你不成,你要是不給,我就一把火燒了此地。”說著就要動手。

肖炎楊冷喝道:“火泉,此地不容你放肆。”吳火泉看著臉色頗冷的肖炎楊,誒的一聲,退在旁邊。

韋陽德微微笑道:“果然是八大魔人,各個都桀驁不馴,我也想助你們一把,奈何,奈何。”說著就是打量著秦欲一番疑道:“這位小哥為何有何難言之隱,要帶躲災避難的人皮面具?”

眾人聽聞都是不住瞧著秦欲,肖炎楊這才是看出了端倪,雖說人皮面具逼真,但畢竟是換了一副面孔,細細瞧來也是看的清楚其中不同之處。

秦欲站出身來道:“韋谷主說的是,我這就將面具摘下。”說著便從脖頸之處摸著,慢慢的將面具扯下。

肖炎楊等幾位魔人在秦欲將面具摘下後都是明白了其身份。韋陽德卻是不知,道:“還未問這位小哥姓名。”

秦欲笑笑,道:“秦玄生之子,秦欲。今日來找韋博邰敘敘舊。”

語出驚人!

韋陽德本是見秦欲坐在高頭大馬之上,威風凜凜之勢不禁使他想要結識一番。如今聽來心中也是頗為震驚,好一會後才道:“原是秦欲,看來你這人皮面具可不是躲災避難,而是掩人耳目罷。”

秦欲點點頭道:“韋谷主真是聰明過人。”

韋陽德招了招手道:“來,我告訴韋博邰那小子的秘密。”

肖炎楊扯住秦欲,對韋陽德道:“我看是不必了,我們自會去尋那韋博邰。”

秦欲卻是翻下馬來,並未思考肖炎楊口中的我們,這兩字的耐人尋味。而是笑道:“小子願聞其詳,只盼韋谷主不要包庇為好。”

韋陽德微笑的招招手道:“來。”

秦欲一步步的走向韋陽德,蹲下身子,道:“還請明示。”

韋陽德低聲道:“附耳過來,此處有外人。”秦欲點頭,將身子慢慢的靠近韋陽德。

韋陽德貼在秦欲耳邊,輕聲道:“還是親自去下面問問你爹怎麼說。”言還未畢,猛的持掌擊出。

秦欲輕笑,也是一掌。兩掌相對,韋陽德左手輕轉已是多了一枚棗釘,拇指和中指微捻,正要發出,秦欲的左手卻以探出將韋陽德的手按下。

韋陽德被迫左手化掌,和秦欲相對。嘎嗤,只聽的那木椅的碎裂之聲。韋陽德左右開弓,緩緩起身。

秦欲心中只道:“內功是體,心法是神,心合意、意合氣、氣是內功、意是念、心載神、身載氣”今日徹底通悟,手中雙掌之力欲發之強。

韋陽德雙腿之下的青石砰然碎裂,韋陽德的面龐已是滲出汗水,臉色通紅。

韋陽德身後的劉松雲見此,提劍就刺。秦欲聽的劍風襲來,猛的拖開雙手,兩人都是往後退後兩步。

秦欲轉身抓著劉松雲的手腕,將掌中的餘力貼在其胸膛之上。在秦欲將劉松雲震飛之際,卻覺腰肋劇痛傳來。

再見韋陽德的左手的棗釘已是不見,秦欲咬牙點在京門、腹結、衝門三穴。雖是止住了些血,走路卻是左搖右晃,迷糊不定。

肖炎楊忙護住秦欲上馬,馬上的石頭哇哇大叫,撲在秦欲身上不停的撫摸。吳火泉提著大刀喝止住就欲前來的李伯升等人。肖炎楊道:“我與秦欲交情頗深,今日多有得罪,待有空之時再前來請罪。”

蕭稍行負著秦欲行在中間,在其餘眾人的擁簇之下慢慢離去。李伯升對韋陽德道:“韋谷主,要不要將他們圍死?”

韋陽德吃力的站起身,擺手道:“不必再追,扶我進入療傷。”說著便是數口鮮血吐出。

李伯升暗歎一聲,與聶人東把韋陽德扶住,帶進屋去。其餘弟子也三三兩兩的起身,打掃平臺之上受傷的弟子,和屍體。

在下得山下,秦欲已是悠悠醒轉,肖炎楊等人見秦欲已經醒轉心中甚喜道:“秦小哥,可還能支援片刻,我們去前方的鎮上住上。”

秦欲搖頭道:“往此路而去莫約一日的路程,有我認識的一些人在那處營生,我們尋那處去罷。”

肖炎楊點點頭,拉出拴在林中的馬,道:“既有熟人,那是更好,走罷。”

說著眾人隨著秦欲絕塵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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