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滿心殷勤,反落到,裡外不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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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還未說完,剛剛那武士上前道:“小姐,陳堂主既然不願出手,可我向文施願為小姐出頭。”

那少女冷哼道:“你能做什麼,你有陳大哥一半厲害麼。”

向文施見那少女對自己毫不領情,心中有怒卻又不敢說出口,於是道:“小姐看著便是。”

跨馬而出,暗道:“柿子還得挑軟的捏,這幾個老頭如此狂傲定有些本事,不過這村夫在此一聲不吭,怕是心中有懼,便是拿他來開刀。”心中打定主意,走在秦欲身旁冷喝出聲道:“你們如何說我並無大礙,但卻不能讓小姐受半點委屈,那位匹夫,要怪便要怪你命不好。”

秦欲見這向文施字字句句都向著自己,不由好笑,跨下馬道:“你既然說我讓這位小姐受了委屈,那便儘管上前替他出氣,可我這拳頭也不認人”

那向文施冷哼一聲,已是撲來,秦欲側身閃過,探出手掌就要拍下。向文施也是靈巧,秦欲手掌落下之時已是躲過。兩者相互退開,向文施道:“小子,勸你乖乖賠禮道歉,讓我家小姐高興了,也就饒你條性命。”

秦欲將肩頭的石頭放在馬鞍之上,笑道:“山野之人口齒不清,不會誇讚於人,更是不會賠禮道歉。”

向文施冷笑道:“好啊,好啊,今日我便要教教你如何賠禮道歉。”說罷,便從馬上取下兩柄短刀,兩刀只間連有鐵鏈。倒是和東洋武士的鎖鐮有相似之處,只是一個是刀,一個是勾,這便是不同之處。

秦欲頭一次見如此怪異兵器,提了提神,道:“來,過來耍耍。”

向文施雙手各握刀柄,卻聽那青年男子道:“莫要傷及性命,教訓兩下便是。”

向文施冷哼一聲,對那青年男子的話語很是不滿,自己本是小姐的貼身侍衛,除幫主和小姐之外,不受任何堂主差遣,一路下來更是因為那男子而受小姐大發脾氣不說,那男子的命令口氣更是讓向文施不滿,於是手中使著十二分力氣,全力而出,左手將刀擲出甩向秦欲,分明是至其死地之勢。

那馬鞍上的少女卻不知情,只道是向文施替自己出氣。連連拍手,破涕為笑,連連喝彩。

再見秦欲已是提劍格擋,向文施揮著手中的鐵鏈控制著刀柄又與秦欲接連鬥了數十招,只聽得叮叮噹噹的響聲火花閃過。

秦欲摸熟了此兵器的套路,在刀揮來以後猛的擋過刀身,扯住鐵鏈。叮噹之響戛然而止,向文施用力扯過卻是扯不回來,暗叫一聲糟糕,這人也是好俊的功夫,如此快招之下還能抓住我的長刀,功夫也不在我之下。

卻聽那少女急道:“向文施,快打,快打,我正看的熱鬧呢,怎麼不打了?”

向文施見此也不再與秦欲拉扯,右手的刀也擲出,逼的秦欲將手放下。向文施低喝一聲,左右揮轉著鐵鏈,兩柄長刀不斷在周身環繞,將自己裹的密不透風,一步步向秦欲逼來。

秦欲笑道:“你這算什麼功夫,我若是要跑你這樣能追的上麼?”

向文施臉色一紅,這招他給它取了個天羅地網的名字。若對付武藝不佳之人卻是有天羅地網之效,但對眼前之人卻是有些可笑了。

馬鞍上的少女不知其中深淺,見向文施使的陣陣有聲,花俏有勢,拍手笑道:“你可完蛋了,還不給本姑娘下跪磕頭?”

秦欲長劍急甩,以霧裡看花的招式使出,以那密不透風的刀風為霧,那向文施的身子便是花了,這招使的不可謂不不妙。

少女身旁的那位男子見向文施恐有性命之憂,若就在萬劍山莊門口還出了事,怎麼也無法向幫主交代。心中主意已定,從馬旁抽出兩把彎刀,就要替向文施解圍。

正要起身,卻看見秦欲腰間因使劍而若隱若現的的玉牌。心中大驚,忙躍下馬來,冷喝道:“向文施,快住手!本幫特使,不可相鬥!”那男子連呼數聲,很是著急。

向文施聽得此話,心中憤恨,此刻自己的處境已是大為不妙,若是換個人如此說話,那倒是好借坡下驢。

但卻是那男子所說,一想起那男子嘴臉就是噁心,他叫我罷鬥,那我就是拼死也不罷休,看他能將我如何。於是咬牙而進,手中的鐵鏈舞的更歡。

秦欲也是心驚,原來這些人是江沙幫的人物,對江沙幫他是頗有好感,若是傷了幫中之人也不好向徐壽輝交代。不如就此放過為好,於是劍風稍弱,趁機躍過一旁,跨上馬鞍,不再與向文施相鬥。

那男子見兩人終是罷鬥,忙上前去怒喝道:“向文施,你這是何意,既已告知是幫中特使,你怎還不罷手?”

向文施陰笑道:“呦,陳幫主可真是天大的脾氣,你說特使便是特使了?再說我直屬小姐和幫主,特使又如何?更何況是你陳堂主!”

那男子氣急,又說不出話來。少女喝道:“向文施,誰讓你吼陳大哥的?”

向文施輕哼,退在少女身後。那少女躍下馬對著向文施就是猛甩一巴掌,怒喝道:“你的膽真是愈來愈肥了,快些賠禮!”

向文施挨著巴掌,一聲不吭。少女見向文施無動於衷,又是要打,那男子忙道:“小姐,我與向文施有些誤會罷了,小姐就不必再責罵於他了。”

那少女這才罷手。疑道:“陳大哥,那人是本幫特使?為何我從未聽爹爹說過,多半是濫竽充數之輩。”

那男子搖頭道:“不會,那玉牌我認得,不會有錯。”

少女衝秦欲喊道:“喂,你真是本幫特使?”

白頭翁道:“女娃娃,如假包換的江沙幫特使。”

少女哼道:“又沒問你這個糟老頭,真是多嘴。”

秦欲笑道:“我看姑娘倒是多了張嘴,能說會道,誰都不放過。”

那少女仰著頭也不理會秦欲話外之音,道:“既然你是特使,那也要讓你知道知道本幫你不能招惹的人物。”

秦欲抱拳道:“願聞其詳。”

少女便伸出手掌,掰著手指數道:“第一嘛,沒有我爹那便沒有整個江沙幫,你既然是本幫特使,那定然是不能招惹他的,你說有無道理?”

秦欲點頭笑道:“姑娘說的在理,我既為本幫特使,那定是不會招惹幫主。”

少女頓時有了笑意,又道:“第二,那便是我了,我是爹爹的掌上明珠,爹爹都不輕易招惹我,那更何況是特使呢?”

秦欲點頭道:“依姑娘所說確是這個道理,那以後我也就不招惹姑娘了。”

少女道:“別總是姑娘姑娘的叫,我叫徐鈺琳,以後你稱我鈺琳姑娘好了”

秦欲想:鈺琳二字本有溫柔,冰心玉潔之寓意。不過眼前的鈺琳姑娘倒是辜負了徐幫主的一番美意了。當下道:“鈺琳姑娘,不知這幫中可還有我不許招惹的人物?”

徐鈺琳笑道:“當然有了,這位便是我身旁的陳大哥,陳友諒,雖只是武曲堂堂主,但連我都敢招惹,那你就更不許招惹了。”

秦欲見徐鈺琳臉色微紅,眼有情意,朗聲大笑數聲,道:“好,鈺琳姑娘,以後我秦欲也就不惹你的陳大哥了。”

陳友諒連連擺手對秦欲道:“秦特使,婦人之言怎能當真。”

秦欲笑道:“陳堂主,鈺琳姑娘一番美意,可不要辜負於她。”陳友諒只好尷尬發笑。

向文施見眾人談笑風生,只剩自己落了個裡外不是人的場面,更是憤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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