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古恨天(1 / 1)
古恨天聽她這麼說,他嫉妒難過的差點也拿頭去撞樹。
但他絕對不能讓白夜夢去自殺,如果白夜夢自殺了,他古恨天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費了,勸道:“夜夢,你既然這樣說,那你就更不能自尋短見了。雖然山嶺塌陷了,但蕭震寰未必就死在下面。因此,你絕不能自尋短見。”
白夜夢雖然神思極度恍惚,但還是點了點頭,嘴裡默唸:“對,我不能自尋短見。”
古恨天雙手更加緊緊地抱住白夜夢,將她擁入懷中,這一刻他已經夢寐以求了十多年,他感覺自己這一刻是最幸福的了。
白夜夢只鍾情於蕭震寰,蕭震寰只鍾情於秦語柔,而他古恨天則是隻鍾情於白夜夢。
自古多情空餘恨,恨水綿綿無絕期。
蕭震寰鍾情的秦語柔早在十二年前就死了,但他痴心不改,非要修煉至鬥氣八重。鬥氣八重,死而復生。蕭震寰把全部希望都寄託在了修煉八重鬥氣上。而白夜夢更是對蕭震寰痴心不改,不但住在蕭震寰旁邊的山谷中,還將山谷命名為痴情谷。這讓只鍾情於白夜夢的古恨天,恨得咬牙切齒,痛苦難耐的恨不得沖天入地。
現在自己朝思暮想的白夜夢就被自己擁入懷中,他情不自禁地慢慢低下頭去,要去親吻白夜夢的紅唇。
白夜夢此時正處於極度神思恍惚之中,她滿腦子都是蕭震寰,感覺將自己擁入懷中的就是蕭震寰,她含情脈脈地看著蕭震寰,主動將紅唇迎了上去。
古恨天一愣,他沒有想到白夜夢會這樣主動,他激動的內心發顫。
當他的嘴唇和白夜夢的紅唇快要吻在一起的時候,白夜夢在極度恍惚之中,發現蕭震寰的臉色竟然不是古銅色的了,心中一驚,不由得柔聲問道:“震寰,你的古銅臉色怎麼變了?”
古恨天正在忘情地要親吻白夜夢的紅唇,聽到這裡,不由得一驚,心中更是嫉妒的要死。他沒有想到白夜夢如此主動,竟然是把他當成了蕭震寰。嫉妒、羞辱、憤恨充斥著他的內心,讓他的面目變得猙獰起來,同時,要去親吻白夜夢的動作也放緩了下來。
白夜夢不由得睜大眼睛,凝看著蕭震寰,發現蕭震寰除了古銅色的臉色不見了,就連五官相貌也不一樣了。她不由得大吃一驚,急忙凝目細看,頓時發現面前要親吻自己的不是蕭震寰,而是古恨天。
她倏忽之間從神思恍惚中清醒過來,立即惱怒地奮力掙扎著,大聲吼道:“放開我,你放開我,不准你碰我。”
古恨天大吃一驚,頓時知道白夜夢已經清醒了過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他雖然嫉妒羞辱憤恨,但也不能錯過這次稍縱即逝的難得機會,他伸嘴快速地親向白夜夢的紅唇。
但白夜夢已經從神思恍惚中清醒了過來,她是絕對不會讓古恨天親到她的,惱怒氣憤之下,她匆忙低頭,古恨天這一口親在了她秀額上方的秀髮上,她氣的險些昏厥過去,用盡全力掙脫。
但古恨天是七重鬥氣七重魔法,雖然比白夜夢的六重鬥氣六重魔法僅僅各多了一重,但就這一重,功力卻是比白夜夢大了很多,他正用力摟抱住她,她即使用盡全力掙脫也是無濟於事。
白夜夢被氣得眼前陣陣發黑,大聲吼道:“古恨天,你快放開我。再不放開,我就咬舌自盡。”
聽到這裡,古恨天只好不甘心地卸功去力,雙手一軟,將她放開了。白夜夢迅即後躍出去,雖然古恨天只是親到了她的秀髮,但也羞得她面紅耳赤,惱怒不已。
她乾手怒指,氣的渾身發顫,憤道:“古恨天,你……你真不要臉。”
氣極之下,她忽地縱步上來,揚起手掌,對準古恨天的臉狠狠扇去。
古恨天看白夜夢仍是對他如此絕情,傷心至極,本就卸功去力的他,更是沒再運氣護體,伸著臉頰故意讓白夜夢的這一掌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上。
白夜夢打了他這一耳光,怒氣稍減。看他不躲不閃,還故意讓自己打,心中又不免有些不安。她知道他對她的痴情,但她心裡實在沒有他,更無法接受他。
古恨天面如冰霜,站在那裡一動不動,沉聲說道:“夜夢,你打了我這一掌解氣了吧?”
白夜夢聽他這麼說,心中更加不安,喃喃地低道:“你不該這樣。”
古恨天道:“夜夢,我知道我不該這樣,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對你的感情有多深,你是知道的。”
白夜夢轉過身子,道:“不要說了,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古恨天傷心至極地道:“難道你就這麼無法接納我嗎?”
白夜夢搖了搖頭,她不想再在這裡和古恨天糾纏下去了,邁步朝痴情谷走去。
古恨天急忙問道:“夜夢,你要去哪裡?”
白夜夢淡淡地道:“我要回我的痴情谷。”
聽到這裡,古恨天臉頰肌肉惱怒地牽動了一下,扭頭看了看遠處的痴情谷。心中忿忿地道:痴情谷,痴情谷,你白夜夢為了蕭震寰竟然起了這麼個痴情谷的名字?老子早晚有一天將你的痴情谷給毀了。他越想越是恨得咬牙切齒。
他快步跟了上去。白夜夢發現古恨天竟然跟了上來,住步扭頭看著他,不悅地道:“你跟著我幹什麼?”
“夜夢,我從北嶽山大老遠地趕到這裡,難道你就不能邀請我到你的痴情谷去做做客嗎?”
白夜夢連考慮也沒考慮,就堅定地搖了搖頭,道:“不行,我不能邀請你,更不能讓你進痴情谷,你還是走吧。”
古恨天大失所望,上前一步,道:“夜夢……”語氣中竟然充滿了哀求。
但白夜夢立即又堅定地搖了搖頭,道:“你不要再跟著我,更不准你踏進痴情谷,回你的北嶽山去吧。”她說完,立即快步向痴情谷走去。
古恨天站在雪地裡,久久凝望著漸漸遠去的白夜夢,心中雖然戀戀不捨,但也不敢再往前挪動一步。他太瞭解白夜夢的性情了,他不敢逼她。他能及時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阻止白夜夢自尋短見。只要她不死,只要她還活著,只要她永遠見不到蕭震寰,那他古恨天就還有機會得到白夜夢。
萬丈深淵,白霧濃濃,嫋嫋升起,在深淵底部的一個平臺上,一個俏美少女正在精心護理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