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要不要復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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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去,便下樓站到樓梯拐角處。她望著一樓拐角處坐著的那對男女瞳孔猛地一縮。

慕北風跟蹤夢雪瑤!

望著慕北風露出微笑的俊顏時,唇角的弧線在心底劃下一道道深深的傷痕;一想起那天晚上在屋裡時他痛苦的樣子,她忽然感到喘不過氣來,呆若木雞,忘了反思。

直至肩頭一沉,落目便是那雙骨結清晰的掌心,慢慢地一扭頭,便看見了一個嘴角掛著一抹邪魅一笑的俊臉。

“要不要復仇?”

顧少辰看了看她那張血色盡丟的小臉,隨口問了一句,手的用力可是不由地增加了一下,整個人被逼到了自己面前。

“想做什麼?”

她想後退,結果被他的另一隻手壓到了腰上,眼睛警惕地盯著他看。

“它沾花惹草了,還能沾花惹草呢!”

“放開我吧。”

她扭眉弄眼地看著忽然湊過來的那個人,眼中掠過一抹驚慌,這是除慕北風之外,頭一次又有一個人這麼挨在他身邊。

“我知道,你沒這個勇氣。

顧少辰攬在腰間,強把她抬到二樓,許晨時礙著樓下那對男女,不喊不叫,低訴責也換不回自己半點懈怠。

“顧少辰你這樣子容易被人誤解。

他剛放開了手,許晨時就急慌慌張張地離開了他好幾步,眉頭緊鎖地說道。

““其他人呢,那其他人是不是自己呢?

顧少辰看了看她,小臉不像剛才一樣慘白,卻染著一絲疑似紅暈,白得有點刺眼。

“我可是已婚婦女啊!”

許晨時陰沉著臉,看著他。

“放心吧!我可沒興趣和你一樣在大街上一抓就大,毫無特色,哪能讓我眼前一亮?”

他忽然尖酸的話語讓許晨時心忽地一冷,難道她也在慕北風心中,於是他三番五次地和夢雪瑤廝混,連謊言都不吝騙自己說,他和她早已分離!

一想到那一天胸口上的劃痕,分明是如此醒目跟刺人,可他厚顏無恥地說服了自己,心一下子就像是下雪天一樣,凝聚起一層冰冷。

“您剛講的對嗎?”

她忽然抬起頭,眼中透著抹決裂的神色。

“嗯?”

顧少辰不知名地看了她一眼,看向眼中的那份決裂,眸光倏地收緊。

“沒關係。”

許晨時剛揚起的一絲邪惡心理被那眸子盯著立刻煙消雲散,沒有底氣地應聲三言,與他相對而坐,立刻覺得氛圍有點詭異。

她不要開了臉,眼睛看著窗外,手裡拿著半杯檸檬水。冰冷的氣息由手心傳到四肢百骸上,就連周圍的空氣也讓她感到清涼。

她的視線落在了樓下兩個擁抱而去的男女上,望著那個曾在耳邊低語只是善待他的人輕輕幫助另外一位女士拉開副駕駛位車門,小心地把她扶上了車,同時也在額頭上留下了一吻這才打烊走向駕駛位這邊,所有的舉動都那麼自然、信手拈來,似乎早已經習慣了至心至意。

許晨時覺得自己的視線越來越不清晰,眨眼間視線又亮了,但卻給她留下了自己黑色路虎車後的印象。

她彷彿也聽見了遠處那個熟悉男子歡快地笑,激起內心深處層層流動,鞭撻四周內臟痙攣疼痛。

慕北風你就這樣和我過得很好??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嘲諷之意愈發強烈。

顧少辰半眯著眼眸,眼睛那麼筆直地落到了自己身上,一點也不迴避。

評價許晨時只有兩個字,固執!倔強得讓人心疼;倔強得讓人怕;倔強得令人心痛;倔強得令人窒息;倔強得叫人想哭。倔強得讓人心顫。倔強得叫人痛!固執到令人心痛,顯然她心痛到了極點,臉也在一瞬間血色盡了,但她的表情太冷了,冷到了令人想去探想一下自己的心;在她凝滯的眼神中,藏了太多暗湧。起碼顧少辰這麼想。

她剛問了自己,剛說的對不對?他怎麼會知道呢?"你是說你在問我自己吧!"她說,"我覺得你應該問她,而不是問我自己。""你也不一定要這樣。他很自然地明白,她明白所是哪一句話了。

他很會沾花惹草,你會惹草沾花這純粹就是他順手沾上的措詞。她忽然反問了一句,使他產生了一剎那的驚訝。

“我太荒唐了,是不是?”

許晨時又轉回到視線裡,但看到對著自己的複雜眼神,自嘲地扯住嘴角,眼神中還透著茫然。

“好吧。”

顧少辰呷了口茶水,分明就是一杯白開水,卻嚐起來發澀。

許晨時像是聽著搞笑的玩笑,冷酷地笑著,幹得毫無許度地笑著,在寬敞明亮的咖啡廳顯得特別落寞。

“難道男人也一樣嗎?想坐擁齊人之福只能同甘共苦、同創一番事業而偏偏就不可能同富同貴嗎?”

她不同意地搖搖頭,語氣幽幽地像是夜幕降臨時忽然傳來,絲毫不帶感情波動,好像是講今天的天氣,根本不像是講自己。

顧少辰抿著嘴唇沒說什麼,但眼梢輕輕垂落,明顯對她的說法有什麼異議。

“我喜歡他。喜歡他5年。過去跟在他後面受苦時,從來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會彌足珍貴,而且還會強迫自己離婚。事實上,我是否該感到欣慰呢?只喜歡5年。不喜歡10年、15年。”

她耷拉著腦袋,視線下面的瞳孔筆直地落到手腕上,新長出來的疤痕刺得眼睛都澀澀的。

她自嘲挖苦地笑了。

“對不起,我第一次跟陌生人講那麼多話。”

顧少辰眼眸下的感情深得讓人看不明白,許晨時的眼神在他身上一掃,起身。

“不是要在一起吃午飯嗎?”

他滿臉淺笑地看著她,然後眼神示意對方時間是12點35分。

“嗯。”

許晨時坐了下來,略顯倦意地倚在卡座沙發裡,目光寂靜無聲,右手食指輕撫左手碗口傷疤。

“為他?

上一句他的話勾勒出輕微的弧線,許晨時很自然地聽出了他的不屑,但也毫不掩飾他的傻,點點頭。

“傻了。”

“的確!”

許晨時抿著嘴唇的讚許,這疤痕還是一生在提醒自己幹了這傻事。

“還是隨時提醒自己吧!”

許晨時皺了皺眉,看了看他,這人怎麼總是能在猜完她總的想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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