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登堂入室(1 / 1)
直到凌晨兩點,眾人才走出酒吧,眾人打招呼之後便陸續離去,結果只有馮妙和許晨時、耀子留在這。
馮妙看了耀子多年才能見到紅暈的臉龐,知道自己有好戲看在許晨時的份上,藉口先走,臨走前也向許晨時挑了挑眉,一付你明白的表情。
“住在什麼地方?”
耀子望著有點局措的許晨時說出今天晚上第一句話就和她溝通。
“富安花園。”
許晨時說著說著,只見他攔住一輛計程車,拉開了門,一些紳士地從一旁站起來,招呼著她上了車,錯鄂數秒鐘之後,許晨時便坐在了車內,然後看見耀子還鑽進了車裡,立刻覺得地方有點狹仄起來。
許晨時不著痕跡地移動到一旁,扭頭朝車窗外看去,不知是幻覺還是幻覺,她似乎從對岸看見了一雙眼,視線筆直地落向她。
顧少辰收到姐姐打來的電話,酒吧裡醉醺醺的,要他去接自己,剛下,便看見許晨時和另一個男人打車走人。
這種沾草似乎也隨手沾到了好錢。
那一天她闖了紅燈,險些被自己撞到了,他感覺她有點面熟,然後被她追了個尾巴,臉上慢慢地和3年前不小心救起的姑娘臉上重合起來。
世界是如此渺小,3年前無意中救起了一個人,很多年以後就會如此地呈現在他眼前。
“於向耀!這是我們的名片!”
耀子遞過一張名牌,許晨時眼睛剛從車窗收起來,落在一旁,瞥一眼姓名背後,見秘書二字,拿起來,放在他的書包裡。
“許晨時。”
許晨時樸實地說。
“我知道。”
許晨時既不回答又不願開口,幾杯酒下肚,頭有點沉,心裡想著這些日子慕北風還沒回家。
“聽著小妙的話。”
“我結婚了。”
許晨時打斷他接著說話,可以想馮妙所說的一切,也可以想她其實是為自己著想,但是她忽然感覺到自己一點都騙不了人家,真相就是她已經結婚了,而且現在還是人家的老婆。
於向耀一臉剎那驚訝,旋即唇齒一啜,身子倚在車椅上,緩緩閉著眼。
霎時間格外寧靜。
一直到汽車停到富安花園社羣大門口,許晨時向於向耀點點頭,告別後下車。
讓她始料不及的是,推門進去,竟看見陽臺上星星點點的光芒。
“到哪兒去了?”
慕北風捏著香菸走近一看,表情有點不高興。
許晨時內心一陣嘲諷的微笑,難道他能夜不歸宿而她卻不能?
“到酒吧喝酒吧!”
“許晨時。”
盛著濃濃的不愉快之聲傳進她心裡,如果不瞭解這個人的實質,她或會認為他是在乎她。
“慕北風!您看您有沒有資格打聽我的去向?”
許晨時扭頭走進宿舍,關上房門,反鎖上房門,此起彼伏的敲門聲並沒使她開門,她的這種態度令慕北風十分難受,從那一天起,她就再沒給他打電話,連詢問姐姐下落的電話都沒給。
忽然間,他覺得自己缺少了一些東西,而且不能說話。
在單位辦完公事後,便回這邊去了,原來並沒見到想象中的那盞燈,家裡面並無熟識之人,等待了近3個小時後,許晨時終於回來了。
他聞著酒的香味她就去喝。
“許晨時!快開門吧!”
他敲了敲房門,故意壓低嗓門地說道。
“我睡衣裡有任何東西。
“客房裡的東西應有盡有。
許晨時躺在病床,她平靜地聲音中絲毫不帶感情起伏,慕遠對著敲門這個動作吃了頓,黑沉著臉走進身邊客廳。
第二天
許晨時起了床,整理好了身子翻了翻,接過車鑰匙,剛剛走出教室,便看見客廳坐著的那個人,雙眉輕目地嗅了嗅,什麼話也沒說,扭頭就要換了鞋子出門。
“許晨時。”
慕北風嗓音嘶啞,扭過頭去,看了看他青渣般的下巴和疲倦的面容,紅唇抿了抿,換了鞋便出門了。
慕北風望著她離開時沒有絲毫停頓的後臺,只是覺得喉嚨比較痛,昨天晚上在房間裡,一點睡意都沒有,即使是在那樣一個夏日裡,也會著涼。
早早就想走到夢雪瑤那裡,但又怕將感冒病毒感染到自己身上,摸摸熱乎乎的前額,腦子裡浮現出之前自己身體不適、許晨時被自己忙得團團轉的樣子,莫名其妙地,左心房位置被許柔地扯住。
許晨時驅車走出小區溜達,在那所房子裡,善良的心靈按捺不住的落寞,主要沒有慕北風的陪伴,她決心對這個人漠不關心,這是消耗多少自制力的表現,唯有她自己清楚,每次見到他,想接近,都要提醒他出軌的真相,於是,痛苦中膽怯。
許晨時再次回家,見情況好長一段時間還沒回過神來,玄關處擺放的一雙粉色平跟涼鞋慢慢和記憶中夢雪瑤鞋混搭。
瞳孔猛一緊,回頭倒是真如約而至,夢雪瑤端坐在客廳中,這時正對led電視螢幕看去,彷彿也覺得許晨時眼神平平。
“晨風姐。”
她略帶許柔的嗓音響起,許晨時雙眉緊蹙,難道這就是登堂入室?
“您是怎麼來我家的?”
她冷著臉責問,自己還是沒能落落大方地接受和小三在同一屋簷下的事實。
“我叫雪瑤過來了。”
一陣高亢之聲自廚房傳出,倪雪上前掩護夢雪瑤,眼神咄咄盯著許晨時。
“北風還不是你老公嗎?你怎麼會做一個妻子呢?他高燒39℃還不認識?”
聞言許晨時輕笑老公?如今除她和他只是一紙認證外,還能有別的事情麼?他在哪裡?他怎麼了?他是誰?他到底在哪兒?他有多大年齡?他有多久沒回家了?他的身體怎麼樣?他是不是得了絕症?發燒了嗎?有多大事情?
“明白了呢?”
許晨時輕開口,眼神劃過兩人又說。
“本來就有擔心他的人,何需我呢?”
回宿舍時,只見她平時掛書包的位置上有一個陌生的皮包,刺目之紅刺得她兩眼通紅,深吸一口氣,撫平心中暗湧的怒火,伸出手去提,下一秒便將那個皮包甩在了宿舍外,大地傳來了悉悉的索索聲。
夢雪瑤一臉嚴肅地站在大門外,小手緊握雙拳,望著撒落下來的物品憤恨地看著許晨時,這女人好賤啊,明明自己不想要她,還非要死賴在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