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救過我嗎?(1 / 1)
叫服務員幫忙收拾完了便當自己是慕北風了,使勁給自己揩油。
“顧少辰,"顧少辰說。
許晨時似笑非笑,眼神有些疏遠地看了他一眼,語氣中卻透露出一絲忐忑。
“嗯?”
“昨天晚上咱們沒出事嗎?”
除了被人換了衣服之外,還留下了身上那道印記,看來她並無其他不舒服之處,尤其是這種人,如果真要做某件事情,身體又怎能毫無事後知覺呢?
“你說怎麼辦?”
顧少辰態度難以名狀地舒服著,看了看那個微微害羞的樣子,自己竟覺得有了幾分含義。
“昨天晚上,你挺熱心的。”
“……”
許晨時本來懷著點僥倖的心此刻被打垮,一張臉就像煮蝦。
“各位大人,但願顧老師能忘了昨夜的事兒!”
許晨時倏爾起身,滿臉通紅安詳地說著一句話,便倉皇地準備走人。
“許小姐以為我那麼隨意嗎?”
我就是這樣一個漫不經心的男人?顧少辰點了點頭。"那你怎麼還在這呢?"許晨時走到顧少辰面前。"你是不是在做夢呀?""嗯!"顧少辰回答。許晨時步履頓頓,有些憤恨地看著顧少辰,無論如何她都醉倒在地,神質不明,他卻很清醒。
“不知顧老師這句話的含義如何?
許晨時推開屋子大門,一股寒風傳過來,冷不防身子一陣輕顫,伴著一個噴嚏,肩頭沉下去,她望著掉到肩膀上的西服,那熟悉的氣息衝擊著她鼻息間,腦海中浮現出她走過十字路時被突然拽住一巴,而後同樣這股氣息,用驚訝的眼神望向顧少辰。
“你救過我嗎?”
頓時心一提起,就想起了身上留下的印記,此刻那刻的回憶慢慢清晰了下來,他從另一邊握住了她倒在地上的屍體,恰好握住的地方就是...
臉熱了一下,她忽然覺得這氣氛有點不正常了,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心平氣和地說。
“謝謝你。”
她把西裝又回到了他的手裡,腳步很順利地走了。
顧少辰看了看手中的西服,連身上獨有的清香味道都聞不到,深邃的眼眸中閃爍著繁複的光芒。
許晨時來到賓館,只見眼前忽然停下了一輛汽車,車窗外晃了晃,正想回頭時,汽車裡傳來了男子輕微的指揮聲。
“上車吧。”
顧少辰望著轉身就想走的女子,表情有些不高興。
許晨時認為需要和他好好談談,兩人今後別再相見,手剛剛觸到身後的門,前面就響起了他的聲音。
“我不做司機了。”
“……”
許晨時扯住嘴唇,終於還是沒接上話,在副駕駛位拉開車門坐在裡面扣緊安全帶。
車慢慢地開著,她沒說什麼,但覺得手上的汗已經流下來了,渾身莫名其妙地有點發慌。
“我就住在富安花園裡。”
她努力使聲音平靜下來。
顧少辰的眼睛看著前面的路,很自然地感受到了自己的全部心情,伸出手去開啟了音樂,這首歌就是黃小虎《沒那麼簡單》。
她安靜地聆聽每句話詞,每句話詞彷彿叩響了自己的心扉。
“今後別再幹蠢事啦!”
聲音和歌聲一起在耳邊響起,許晨時扭過頭去,眼睛盯著側面。
割腕和闖紅燈兩件事情他很明白。
“不可能。”
是當顧少辰認為她不回答時,她毫無情感的話語響起,紅綠燈處,車停下,他扭頭看向毫無血色的她,一張恬靜的小臉,五官精緻但冷峻,渾身透著安靜。
頓時視線落到了微微張開的嘴唇上,心裡浮現出了昨夜她忽然在路旁強吻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喉結鬆了,手握方向盤的手慢了。
很明顯,她忘了那麼一出事兒,連以後耍酒瘋也忘了。
“來了。”
車停下後,他望著呆若木雞,不緊不慢地吐出兩句話。
許晨時縮回了心事,解下安全帶,推門進來,一雙腳剛剛伸了出來,扭頭看向顧少辰。
“但願以後別再相見!”
顧少辰黑眯微眯,把玩般地嚼了嚼自己的話頭。
“昨天就由你們主動提出來。”
許晨時人剛起身,背後便傳出一些邪魅的話語,握門的手背上骨結凸出,她感到有必要和這名男子好好談談,別再糾纏了。
身子坐回原位,扭頭一看,剛剛張開嘴,黑影便向她襲來,眼睛睜得圓圓的,思緒也慢半拍下來。
“你...”怎會是這樣子,她含羞含憤地看了顧少辰一眼食指摸了摸他薄薄的嘴唇,眉眼間露出了耀眼的微笑。
“你昨天強親我一下,今天我又親回去,沒有人虧欠我。”
“……”
許晨時睜大眼睛看了看錶情很像怡然自得的人,這句話讓人咋一聽就像自己吃了苦頭。
下車後她也明顯地感到心裡忐忑不安地懸起來,這傢伙。
“許晨時。”
腳剛剛挪了一下,後面還有濃濃的憤懣聲。
第四十二章弄髒了眼睛
她回頭看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這上面的慕北風一臉色陰鬱又生氣,眼眸中的冰冷像是快要將她濃縮了。
“你居然和其他男人交往了?”
這可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看慕北風一臉怒氣,要不是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她也會覺得他嫉妒。
“慕北風啊?你說的不是很寬大麼?”
許晨時緊拉著她的書包,語氣中卻是有些戲謔、不贊同的姿態令慕北風覺得心口像是壓了一塊千金巨石。
“許晨時,別忘了你還在我的妻子身邊呢!”
“嗬……”
許晨時不禁輕笑,極輕極淡,但又透露出強烈的嘲諷。
此時,她是不是自己的妻子呢?那麼當他擁抱著另外一位女子時,她——許晨時又算得了什麼呢?她許晨時又算什麼?她許晨時還是那個許晨時。她許晨時還能算什麼呢?她許妮還是那個許妮!她許妮還能算什麼?當他把愛人帶回家時,她——許晨時算得了什麼?
有一些人就那麼自私荒唐,他們什麼事情都能隨心所欲,對方只稍微和其他男人保持親近關係就會過來發誓擁有。
“你心目中的我呢?”
許晨時的眼睛筆直地凝視著他,迎著晨曦,那眼瞼向上的弧線顯得更加燦爛動人。
“你和他同床共枕嗎?”
慕北風走得很近,背靠在她肩膀上,腥紅的眼睛裡,語氣裡有隱忍的嘶鳴。
“放開我吧。”
許晨時搖晃著肩膀,換來的卻是自己更加堅固的鉗固和嘴角冰冷的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