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來遲了!(1 / 1)
許晨時許柔一笑,他也覺得欺騙他不可能嗎?馮妙是一個聰明可愛的女孩,可是她卻有一個不好的習慣——喜歡別人提問題。比如馮妙會問:"老師為什麼把我放在這個位置?"馮妙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找到馮妙,確認一下怎麼辦?
“我答:"你會離婚。
“……”
許晨時表情僵硬不語。
兩人按餘清媚給出的地址到了賓館時,兩人都愣住了,這家賓館裝修得比較奢華,以兩人認識餘清媚,看來她和莫國侗在經濟上並不太搭界。
買房後也到這種地方去請客吃飯。
進入會場後,許晨時才知道大部隊是昔日同窗,她和馮妙、餘清媚自中學時就成了好朋友,後來上了大學還相處得不錯,關係非常融洽。
餘清媚一襲紅裙,把精緻有致表現得淋漓盡致,身邊門庭若市,莫國侗西裝革履,直來直去,讓人看了眼前一亮,配合默契。
望著兩人笑顏如畫,許晨時禁不住有了幾分感慨,兩人10年的感情依然如舊,而她本人也不過是個5年,已是面目全非了。
很多學生來問好,見到許晨時時瞬間有種詫異,估計意思是自己變美了,沒認出來。
餘清媚和莫國侗打招呼後,眾人便和許晨時那邊坐在了一張桌子上。
“許晨時!北風為何不來了?”
莫國侗剛一落座便張口問,打電話告訴慕北風自己要來。
“他很忙。”
許晨時拉著牽扯角自然地答道。
餘清媚聽到馮妙說到許晨時的話,伸手擰住莫國侗的大、腿,後者大手裹住小手,笑容不減。
“是啊!房子是在哪裡買的?不聽您的話!”
“麗港。”
莫國侗的表情掩蓋不住他的驕傲。
“靠!土豪耶!在那買房子,你們兩個倒也混的豐生水生喜嘛!”
馮妙有點興奮,麗港可都是近期樓盤的爆款了,沒過百萬咋就拿下了?
餘清媚笑得有點僵,過了一會兒便轉移了話題。
飯食進行至半時,許晨時覺得有陰影遮天蔽日,還未回頭,莫國侗激動之聲便已響起。
“北風啊!你還是不來!”
“有什麼事呢?來遲了!”
慕北風一臉客套地笑了一下,依然立著。
莫國侗起身從鄰居家搬來把椅子擺在他旁邊,慕北風上前坐著,地點正好與許晨時相對。
立刻覺得這頓飯沒一點食慾,漫不經心地吃幾口,然後坐那玩手機去。
許晨時的電話是前幾天剛換上的新電話,被馮妙說服去給向次換機,大家一直堅守在原來的諾基亞里,沒想到當天不知何故聽到馮妙說服。
“有了錢不需要,不就交給三兒了?”
只因這句她的色彩選的是時下最火的手機蘋果5c。
上微、信的時候,展示的是陌生人加上自己的,許晨時把材料調出來一看,行動有點笨挫的感覺,之前她只是聽說過這個軟體,但從未玩過。
對方驗證資訊:“你們猜猜吧!”
還是因為實在沒勁,她才過了條應聘。
過了一會兒又接收到對方語音資訊。
“味道很好。”
低沉而帶有調侃的聲音由內而外傳出來,許晨時在聽到對方的身份時幾乎在第一時間,四字暗誨之意使她雙眉緊蹙,臉上反而有一絲熱意。
“啥味好?”
坐在旁邊的馮妙聽著語音資訊湊上去問道。
“菜式、菜味都很好!”
她把鬢邊髮絲攏起來。
慕北風對面坐著,眸光淡淡落到自己這一邊,看自己攏頭髮的舉動,腦海中第一感覺便是自己撒謊。
眉梢隱隱沉落。
許晨時連續接到數條要話語音資訊,全是同一個人發來,她也沒再點,直接從微、信裡退了出來,剛剛抬起頭面對上慕北風的眸子,那其中滲透出來的感情是自己陌生、聽不懂、錯綜複雜。
她選擇直接忽略掉。
低眸品嚐身邊可樂,清涼入心之感。
晚飯後,相約下次再來餘清媚家做客,馮妙挽起許晨時二人走向停車場。
在它的背後。
慕北風笑眯眯地和莫國侗等學生說話,眼神卻似有似無地跟著那一縷縷倩影。
“北風啊,捨不得妻子獨自回來嗎?走著走著,大家都不介意,想聚聚,有工夫。”
他們中的一些學生看得清清楚楚,打趣道。
許晨時剛剛拉開門,後面便響起了一陣急腳步聲。
“許晨時啊,咱們淡了。”
馮妙推門出去看了看站崗的人,挖苦地說。
“這有啥好說的,慕總不和家裡愛人卿卿我我了,跑到這浪費啥時?”
許晨時不語,拉開門,人就想進去坐坐,旁邊有風滑過,雙手被暖暖的大手牽著,但傳遞到內心的許度卻很冷。
“放開吧!別讓我弄髒眼睛!”
許晨時慢慢地卻道,就像是一根細細的針,紮在了自己心裡。
“咱們談吧。”
慕北風按了按在胸前集不明氣息於一身,鎮定自若地聲音把她拉走了,一直把她塞到他路虎車副駕駛位置上,上了車,車從一個停車場開了出來。
“這是一個多麼渾渾噩噩的人啊,為什麼一開始就瞎了眼睛,認為這人對待許晨時很不錯呢?”
馮妙氣不打一處來,這慕北風對待許晨時就差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上一次去自己公司時,她即使看到了,此人也毫無心意。
慕北風將車子開到不遠的公園,搖開車窗點上一支香菸,閃爍的星火閃爍在手指間。
許晨時雙眉緊蹙,臉上不著痕跡地彆著一張。
“這是怎麼回事呢?”
她看了看窗外,腦袋一直沒有轉。
慕北風掐了掐手中的香菸,扔到了車窗外面,手握方向盤手背上青筋凸起。
“你真不想籤這個名?
“我怎麼捨得呢?”
許晨時扭過頭去,帶著幾分嘲諷的眼光落到自己身上,慕北風暗眸。
“我把這一大筆贍養費交給您,您下半生就不必為衣食發愁了,您還能有什麼不甘心呢?”
“我怎麼會知足呢?
聞言慕北風死瞪了她一眼。
“許晨時!”
“公司注、冊時,就是寫下了自己的姓名,記得當時我們都沒結婚呢!”
許晨時腦中忽然閃出一個想法,口中隨口說出了這句話,這是慕北風最為重視的話。
“怎麼辦呢?”
慕北風並沒有生氣而是淡淡拉了拉嘴角,這樣的姿態倒令許晨時有些驚訝,不服氣地看了看他。
“如今,這家公司是以我的名字命名的。”
許晨時瞪大眼睛,下了車,用力地甩動車門,給他留了個傲然挺、立的背,紅影昏黃的路燈,帶著幾分刺,硬把慕北風的視線移不過去。
這些都是她強迫他做到的,而她如今依然如此執著,而他也只會進一步激發她的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