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時間正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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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晨時嘴唇輕輕抿了抿,壓在她心裡的裂縫便被無情的扯開,又轉回到視線裡,走向了彼岸。

“許晨時。”

慕北風低低地叫著,語氣略顯匆忙。

“有事嗎?”

許晨時停了下來,表情不耐地望著他,眼神裡盛滿了清冷的追隨和疏遠,就像望著一個陌生的人一樣。

“慕總找到我到民政局了吧?”

幾秒鐘之後,她的言語中帶有強烈的嘲諷,旋即冷不丁剜去他的眼睛,口氣沉重地又加上一句話。

“放心吧!因為我的簽名,代表著我的肯定!”

慕北風整個人都快不行了,他不知為何手心都滲出了汗,好不容易等著她離婚了,沒想到結局竟是她的迫切,恨恨地馬上離開了他。

分明是自己當了主人,此刻似乎還沒有。

“護士,媽媽這邊給我照顧好了,我出了一小時的門了。”

許晨時在對面,笑得暖洋洋的,可是,在慕北風面前,卻一臉漠然。

“快去,這邊還沒下班呢!時間正好!”

許晨時不給慕北風任何開口空間,徑直向門口方向走去急逼樣莫名其妙地讓慕北風覺得心裡越來越沉重。

“慕北風!你別跟我說了。你現在很遺憾嗎?”

許晨時看了看步履稍顯步履蹣跚之人,停了下來,隔米觀火地看了看自己曾溶入骨血中的俊顏,眼中的眼神卻毫無許度可言。

“今天沒帶材料。”

沉著臉的慕北風,嗓音中帶有濃重的鼻音。

許晨時看看手腕上的工夫,抬抬眉頭道。

“下午2點鐘,咱們就直接到民政局見面吧!”

語罷,徑直跨過了他,胳膊被一個力拽了過去,她看了看那隻扣緊了手的那隻手,潔淨、潔白、纖細,那是她曾認為男人裡最美的那隻手。

目前似乎還沒有。

“慕總還有什麼事?”

她並沒有擺脫他的雙手,只是轉過頭去,視線直直地落在了他的臉上,眼中的淡漠衝擊了他的靈魂,雙手的力量也不由地增加了。

“贍養費是否充足?”

慕北風替她考慮的這句話引起了她的發笑的欲,望,原來她馬上也笑了,笑意可是一點不達眼底。

“公司裡我沒出過分,在家做了好幾年的全職太太。事實上我也掙了您不少錢吧?”

她那暗諷般的話語,使慕北風眸光緩緩眯起。

“慕主任,我也有事情要做,我沒有你那麼得空。我家也有一個患者臥病在床,等待我的關心,首先失陪的是我。”

許晨時推了推他那隻扣緊他胳膊的手,語氣從容,似乎前陣子求他不離婚的那名女子,就是另一個男人,只可惜一提到她媽媽,他就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了恨。

望著優然遠去的身影,慕北風心裡難受。

他認為還是因為這女子已經陪伴了他5年,這段時間她一直對他唯唯喏喏,忽然間那麼一個樣子,忽然間就討厭上了他,於是就產生了這種心情。

許晨時又來到病房,但身體無法剋制地輕輕顫抖了一下,等到辦理手續時,她再也見不到那個人了,也不允許那個人再來一次,而那個人的到來也僅僅是提醒了她,媽媽受難了。

一個黑影籠上來,掉進眼睛裡的先是白得鋥亮的白襯衣,伴著是深藍色西裝,那似曾相識的氣息包圍著鼻息間。

他欣長身子逼近,強大氣場令她由不得想退縮,背後是一扇門,而她卻在背後抵在門上,斂了斂心情,抬了抬眼睛,向上方顧少辰眉梢含笑的眸光。

“為什麼會在這裡?”

當天走後,可就沒再見過他了,可是那洪叔天天到這裡看媽媽,的屍體,對待自己總是總是總是和藹可親,媽媽也總是住在這間vip病房裡,一切皆因此人。

“什麼,生怕我驚動了你和前夫敘舊呢?”

顧少辰用手扶著門,她那麼像是被他扣進了自己的懷抱,她用手抵著胸口不讓他靠近。

他看了看她那緩緩紅了又紅的臉頰,那捲曲的睫毛如扇子般掃在他心上,而他卻那麼直直地瞪大了眼睛,彷彿要將她看得通透。

許晨時扭眉弄眼,明明是剛剛她和慕北風相遇的那一幕被這名男子看到的,可他那詰問的口氣,咋聽上去就像一對戀人,一邊是劈腿,一邊是詰問呢?許晨時想了一會才回答:”我覺得你好像在說我。“慕北風點了點頭。這種知覺使她雙眉緊皺。

“你胡說什麼呢?”

眼睛有點慌張地看著病床方向,還故意提醒顧少辰媽媽來了。

“親眼見過,是不是廢話,他分明牽著你,柔情似水地不捨地看了你一眼。”

“……”

許晨時認為這男的不可理喻、顛倒是非慕北風分明就是主動把她抓住的,不對的,這不是所謂的抓住,而是強行拉住,這是不是所謂的拉住?明明不是喜歡她,那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明明說他愛她,但慕北風會不會因為他對她有好感而喜歡上她?明明是喜歡慕北風嗎?明明只是嫌棄地看了她一眼,是不是很許柔很捨不得?

實在是不去當編輯記者實在是浪費了。

“我不能和他比麼,許晨時!”

顧少辰嘴角輕勾一下,剛在門外他倒頭就將真相的情過眼雲煙,沒想到許晨時辦事如此快刀光劍影,卻讓人有些意外。

然而

這個人好像另有隱情。

“顧少辰!你可別以放了我的手!正經點兒說!”

許晨時按了按嗓子,生怕驚動了媽媽,的休息,語氣中流露出強烈的不愉快。

“正兒八經的?現在是不是不正兒八經了?”

他的身子湊了過來,她的氣息噴了他頸部,同樣是那一瞬間,他覺得身子發出一陣喊叫。

“顧少辰。”

許晨時臉漲得通紅,又羞又怒地喊自己的名字,可惡的人居然有所體現,在哪裡、在哪裡、在哪個場合、在哪個時候?他的目光在她身上移動了一下。"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我說,你不是女人!""你怎麼會知道的呢?你不就是個男人嗎?居然隨地發,情!

顧少辰低聲下氣地笑了笑,轉過身來,神情從容地看著她,莫名地心情舒暢起來,轉身走出病房,在房門緊閉的剎那,向門內伸過指頭,勾過身去,招呼許晨時走出去。

許晨時還沒出門,就到病房洗手間拿涼水拍打臉部,清涼之感讓人覺得慢慢心平氣和。

想想剛才那種彆扭、ai昧的氛圍,許晨時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不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對男女之情一竅不通,但在這一段婚姻中,她已習慣於被動地追隨忍受。

至於自己和顧少辰之間是否有親,密無間的聯絡,自己卻很模糊,因為那一夜的回憶自己無論如何都想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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