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是不是有意為之(1 / 1)
看見他正盯著自己的眼睛,臉上的表情有點緊張。腦中忽然冒出一個想法,把她嚇了一跳,細長的手從額頭落下,掌心的火熱把她嚇了一跳。
高燒不退!
“顧少辰!”
許晨時有些慌張地拽住他的胳膊便晃來晃去,個個睡得迷迷糊糊,剛剛那個熱,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還在她家裡。
顧少辰腦袋一沉,旁邊有隻蚊子嗡嗡地叫著,恨恨地打了一耳光,額上忽然有一絲軟軟的手感傳出來,清涼得讓人心曠神怡,伴著蚊子的再次鳴叫,也叮噹作響。
手心的胳膊狠狠地甩動了一下,許晨時一點也沒準備好,冷不防摔倒坐了下來,抬起頭,擰了擰眉毛,眼睛掉到了還帶著眼睛的那個人身上,瞳孔瞪大了,這個人是不是有意為之。
“顧少辰!不要裝!”
她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向他,只見他視線一動,旋即自己的視線便撞在那眸子上,如水墨般幽深、深不可測,但又似有魔力般讓人著迷,而許晨時此刻也忘了應對。
顧少辰略顯煩躁地睜開了眼睛,落目卻是那張慍味十足的臉龐,愣住了,昨夜的回憶緩緩地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他在洗手間前叫住馮妙並直言對許晨時很感興趣,要許晨時給他一個機會、牽線搭橋,馮妙見他半天也不同意,隨後,便將許晨時家中鑰匙交給他!
她倒真的鬆了一口氣,不對許晨時行不軌之事。
“一大早就穿上了,這是什麼用意呢?
他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深v領直絲質吊帶裙、胸衣未著、豐潤造型隱約可見...本來昏昏沉沉的腦袋此刻顯得格外清晰,他明顯地感受到了體內的火熱。
許晨時窘得滿臉通紅,嚴厲地盯著他,伴隨著就是一陣嚴厲的關門聲。這件睡衣上次和馮妙他們一起去購、物時買來的,她一人來,還穿上了,挺括舒適。
原來是把她鬧紅。
再走出來時,一身已換上短袖白色襯衣和黑色修身長褲的他,看向那個依然躺在沙發裡的人。
“顧少辰!你為什麼要來我家?”
“別再鬧了!我很頭痛!”
顧少辰搓了搓自己的太陽穴,面色略顯沉重,連眼也閉了起來,嗓音略顯乏力,鼻音很重。
行了,行了暫不管它了,它就是個病人。
耳邊響起他忽然而至的咳嗽,許晨時趕緊走進廚房,倒入一杯許開水,看他嘴唇抿得緊緊的,再眉頭緊鎖,心中有種絲絲憂慮,也許他已經睡過自己這個沙發一晚,什麼也沒蓋住,凍僵了吧。
“喝一杯水,此刻難受嗎?自作自受有家不回的家!”
將杯子放一旁櫃子上,伸手便可得到杯子。
“不能坐下來了。”
她剛剛轉過頭來,耳邊便響起那男子略帶蒼傷、隱隱滲出些許無奈跟委屈的嗓音,她一回頭,顧少辰視線落到自己身上,眼神裡有一絲祈盼,許晨時心裡也融化了些許。
她和他,感情太雜了,模稜兩可間帶有當許的親密無間,介於戀人與好友間。
她畢竟蹲在了他旁邊,用手搭住了他的胳膊,用右手抓了起來,又用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剛使出了力,措手不及,跌進了他體內,他悶聲哼唱,視線直直地落到了他身上,那紅潤的臉、那微卷的睫毛、那眼中的慌張、那輕啟的嘴唇,全都被他收了進去,那雙手不知何時環了她的腰際,分明是隔了一層布,讓他覺得她皮膚柔軟滑、膩。
有一種事物,正在悄悄地孕育。
“是不是病了就消停不了了嗎?”
覺得腰間的那隻手已經不在中規中矩,在襯衣裡向下一探,剛剛觸碰著自己的富足,整個身體便閃電般地反彈起來。
聲音可把她本人也嚇了一大跳,分明就是責備的話語,反而像是撒嬌的表情。
剛剛,他皮膚上的灼、熱感由手傳到心,使她覺得自己好像一下子被陽光曬了一下,全身都熱了起來。
“早飯要吃雞蛋!”
顧少辰吐得牛頭不對馬嘴,身子一歪,他端端正正地喝水。
“茶葉蛋呢,到樓下來幫您買吧!”
許晨時拍著滾燙的臉蛋想鎮定下來。
“荷包蛋!蛋黃八分熟!整枚雞蛋都不可以爛掉!”
顧少辰又一次閉上雙眼,嘴角似有似無地勾出一絲痕跡,似乎興致很高,腦中仍餘音繞慕地想著剛剛他手的感覺。
他發現自己身上體現出來的。
“要我、幹,直說吧!”
許晨時不高興地呢喃著,八分熟,爛不掉,嘴可真挑破!
聽到她腳步聲漸漸遠去,想到還是走到廚房裡,正對眉間,頭沒有剛睡醒時沉重,自己也說不清忽然難受。
昨天晚上他來了,開門後徑直趟到沙發上去睡覺,他喝酒喝得太多,頭一次那麼沮喪,他覺得許晨時待自己很特別,但又不理解她為何總是說出決裂。
要是她真討厭自己,那就會反抗自己,連親都不回。
“快吃飯吧!吃飯我還得工作呢!”
許晨時看了看對面坐著的人,吃相如此斯文,拗不過他像是品了什麼好吃的,長的皮相如此好看,甚至連吃飯的架勢也搞得如此高雅,實在是拉恨。
“老闆來了,我同意就可以了,想走就走吧!”
顧少辰咬一口蛋黃,八分熟、恰到好處、爽滑的蛋黃汁入口,心就像塗上一層蜜,帶著幾分甜味。
“我會馬上就走的。”
她皺起眉頭看著他,口氣有點冷淡。
“我是一個患者,身為部下的您難道不該關心一下我?”
“有病亂投醫生了你這副模樣?生了龍龍活虎,什麼都要,咬了個雞蛋還是那麼做,就跟吃了人間美味似的。我見你是裝病魔,好賴以為生呢!”
許晨時剛進廚房,那一剎那,便猜透了這人的終極目標。
顧少辰一會兒正對太陽穴,一會兒又咳了兩聲,那雙眼皮更像似有似無地垂了下來,到了早飯吃光的時候,這幾個事情他都沒聽進去,來回地轉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