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十年大比 (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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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於婉玉一副要大發雌威的樣子,王恪也不敢小視,將赤炎劍取出橫在胸前。

一個能贏得諾大名聲的女修士,絕對不是簡單的角色,更何況此女容貌出眾,姿態不凡。

如果不是有些真本事,即使是家勢深厚,也免不了被作為家族之間的聯姻物。像她這樣不僅能擺脫命運,還成為一峰的核心弟子,值得王恪用十二分的心思來對待。

於婉玉似乎在開戰前有話要說,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

卻見王恪揮手打斷,說道“你我今日已經勢如水火,不會再有挽回的餘地,你那些廢話還是去跟閻王說吧。”

說完也不講什麼究對面是什麼人,便將法劍一拋,赤炎劍徑直向於婉玉刺去。對方沒有想到王恪說話如此不留餘地,竟然無恥的率先動手。

王恪才不管其他的,只知道先發制人,後發制於人。況且自己的修為本身就沒有對方深,若不如此,還提什麼報仇雪恥。

對方也不甘示弱,同樣丟擲來一把藍色小劍,與赤炎劍纏鬥起來。

赤炎劍渾身靈火四溢,散發出炙熱的高溫,彷彿要融化一切,一次次的揮舞,幻化出一條條火蛇,纏向對手。

藍色小劍則不斷迴轉,激射出一道道水幕,想要包裹幻出來的火蛇。兩者交織在一起,發出“嗤嗤”的響聲。

對方的法器不知是何材料煉製而成的,絲毫不弱於赤炎劍,可以說在其高深法力的支援下,甚至要略勝王恪的法器。

王恪見到如此形勢,不禁露出一絲嘲笑,對方明顯是想憑藉比自己的深厚的法力,生生把自己壓垮。

很可惜的是,修煉過三元聚陽功的自己,不僅法力精純,還十分渾厚,與練氣九層的修士相比,也不惶多讓。

所以王恪根本不怕對方這招,反而加大法力輸出,令赤炎劍的攻勢更加猛烈。

因為在法力上兩者差距並不大,不到法力耗盡是無法分出勝負的,一旦到了那個地步,形勢一定是對自己不利,所以王恪毫不猶豫的祭出另一件法器——控火環。

控火環一出,連續不斷的火球從中噴射而來。頓時間,天空變得一陣火紅,至少有五六十顆火球直奔於婉玉而去。

對方也清楚,單單是護體靈罩,絕對防不住如此多火球,在一剎那間產生的爆力。

因此在危險來臨之前,揮手丟擲一塊絲帕。那絲帕迎風而張直到丈許才停止,然後將於婉玉全身包裹起來。眾多火球撞在絲帕上,在其表面上蕩起一陣陣的漣漪。

見到此次攻擊無果,王恪也沒有什麼失落,只是剛才的一波攻擊,耗費了不少法力,讓自己的臉色有些發白。

不過對方也沒有好過多少,自己能清楚的看到,對方的身軀抖動了幾下。再完美的防禦也會有疏漏,王恪相信如果對方一直處於如此被動的狀態,總會有自己抓到破綻,一舉擊敗的時候。

彷彿兩人之間有心靈感應,王恪剛剛想玩,還不等再次發動攻勢。對方的反擊就接踵而至。

一條五彩的繡帶,飄動著向王恪捲來。

王恪不敢小覷,連忙將護盾祭出。令他沒有想到的是,護盾竟然對繡帶不起任何作用,只見繡帶輕輕的一轉,就纏住了王恪的右臂。

“糟糕——”王恪大呼,繡帶能突破護盾的防禦將自己纏住,不禁讓他自己有些慌亂。在如此精力高度集中的時刻,若是因為它分了心,必定會打斷兩人的交戰。

王恪不僅會在法力上受到強烈的反噬,更可能神念受損,陷入昏迷。到那個時候,還有什麼情況會比這更糟糕。

心念一轉,頓時間,王恪渾身上下燃起熊熊火焰。繡帶被火焰接觸一下後,立馬燃燒起來,隨後飄開想要逃跑。

令人驚訝的是,繡帶上面的火焰卻未熄滅,反倒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繼續一點一點燃燒著繡帶。

對面卻傳來驚怒的聲音“你難道瘋了不成,竟然燃燒自己的法力神念練成魂火,不要命了?

聽這個明顯有些驚疑不定的質問,王恪佈滿細汗而又蒼白的的臉上,透出一股堅毅,連舔舔乾裂嘴唇都沒有,用嘶啞的喉嚨說到“為了你,值得。”

這貌似情人間的回答,讓於婉玉不禁毛骨悚然,燃燒法力和神唸的下場自己再清楚不過,輕則元氣大傷,法力神念統統受損,再無復原的希望。重則慘遭反噬,立即死亡。

這個行為就代表著對方正在不留餘地的拼命,令於婉玉心裡有些冰寒,有一種極度不好的感覺,好像什麼不妙的事要發生。

其實情況遠沒有對方想得那麼嚴重,以王恪強悍的根基,如此做法的確會傷害元氣,卻也不大如此嚴重的地步,最多就是修養幾個月。

使出如此下策,王恪心裡也是有算計的。反正自己贏過這場比試後也不想再繼續下去,而令自己意外的是,竟然碰到於婉玉,那麼說不得要給她點厲害瞧瞧。

王恪心如明鏡,說是不死不休,其實是最大的笑話,場外的仲裁會不會介入暫且不提,就是對方臨死前的反噬,都不是自己能承受了的。說這話只不過是先聲奪人,給對方以精神上的壓迫而已。

等到修為高深時,有的是機會結果她,現在用命來爭取一時的意氣之爭,太不值得。如果說拼著受些傷,給對方留下點無可彌補的創傷,自己還是比較樂意的。

而此時對方已經完全放棄了對繡帶的控制。因為被魂火沾染上的東西,無物不燃,如不及早放棄,控制法器的神念也會被點燃。與其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王恪對她的果決十分佩服,不過也僅此而已,不知從哪裡取來一把三寸小旗,一邊搖動著小旗,一邊唸唸有詞的說著咒語,幾息之後大聲喝道“疾——”

頓時間於婉玉感覺到周圍的空間突然的出現一股無形的屏障,見多識廣的她立馬驚呼“這是徐宏的乾金陣,怎麼會在你手?”

對方的質疑無法打斷王恪的施法,早在其剛上擂臺的時候,王恪就趁與其廢話的短短十幾息之間,將八塊乾金鏡布在擂臺周圍。

若不是急促之間的佈陣,消耗了自己大量的精力,也不會這麼快就掀開底牌。至少要將對方的法力消磨的差不多的時候,在施展自己的撒手鐧,那時必定會重創對手。

可惜,王恪現在經過兩次大費精力的消耗後,饒是自己根基深厚,也已經是疲憊不堪,連正施展的乾金陣都是勉強而為。

不過僅僅是如此狀態,也能給對方一個難忘的驚喜。

看著對方在陣法裡百般施法,想要破陣卻被攔回的舉動。王恪就有種仰天大笑的衝動,你也有今天啊。

正當自己得意的時候,忽然感覺到場中的禁制有異常的波動。

王恪不禁臉色大變,甚至忍不住咬牙罵道“仲裁長老,我日你先人。”

隨即不管其他,咬破舌尖,一大口精血噴在手中的小旗上。剎那間,小旗發出耀眼的白光,令王恪不由得閉上有些發澀的雙眼。

只感覺到身後一陣惡風襲來,可是王恪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力量再去抵擋,此時他臉上正透出一抹醉紅的詭異神色。若是有人在其面前,定要驚呼“油盡燈枯”

沒錯,王恪現在已經接近油盡燈枯的狀態,一顆弱不經風的小草都可能將其壓倒。

面對身後襲來的惡風,王恪最後一個念頭就是,你來晚一步。隨後便覺得自己飄忽的飛起來,接著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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