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損金陣(1 / 1)
一個狹小的閣室中,壓抑的氣氛充滿了這個沉悶的空間。
王恪看著眼前這個不像,甚至沒資格成為修士的傢伙,心中一陣煩悶。這個傢伙嘴裡有自己想要的東西,自己不得不忍受對方。
經過一會的猶豫,孟清一副欲語還休的樣子,感覺王恪是在是到了忍耐的極限後,才慢慢說道。
“告訴你地方之前,你先幫我找一樣東西。”
王恪臉色不變,心裡卻是一動,嘴上說道“哦,找什麼東西?”
其實孟清一直都在偷偷觀察王恪的表情,而王恪又豈會令他看出什麼東西。孟清什麼都沒看出來,於是就接著道“我在找一本功法,你要答應幫我找到它。”
王恪不動聲色的問道“什麼樣的功法。”
此話一出,孟清立即露出一副警惕的神色“你想幹什麼,你可不許打它的主意。”
“當然、當然,區區一本功法,我怎麼會在意,更何況我與孟師兄乃是莫逆之交,你大可放心。”王恪一臉輕鬆的說道。
看著對方似乎對自己有點相信的模樣,王恪就是有些好笑,這個無稽的理由也就是能騙騙孟清這樣的毛頭小子,換個稍有經驗的人都會對它嗤之以鼻。
王恪繼續詢問道“那你說說是什麼樣的功法,我也好找一些。”
“不用了,我好想想起來它放在那裡了,你跟我來就是了。”孟清說完就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對方的反應令王恪一愣,這似乎與之前的表現大不相同,不過是一愣神的功夫,對方已經走遠了,也來不及多想,就趕快跟上。
仔細觀察一番,也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反是跟著孟清不知道走了多遠,來到一處極為偏僻的地方,八根黑柱成一種玄妙的位置排列,一處滿是錐釘的丈許玄鐵門。
看到這個有些黑乎乎的地方,王恪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孟清說道“那東西似乎就在裡面,你進去幫我取出來吧。”
“哼——”王恪不快的輕哼一聲,這明明是把自己當作槍頭來用,豈有此理。此刻王恪再也不敢用剛剛的眼光看待孟清,若是再把他當作一個不經事的毛頭小子,那什麼時候被人陰死都不知道。
似乎感覺到王恪的異樣,孟清的說道“這裡不只有我想要的東西,也有你想要的東西。”
聽到這略有深意的話,王恪深深的看了孟清的一眼,留下一句“希望如你所說。”然後就來到柱子之前。
被王恪的眼神一掃,孟清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他看見王恪的眼神中的冰冷和一點點殺機。
沒錯,就是殺機,王恪對於這個偽裝起來的修士,並沒有什麼好感,甚至有著很強烈的厭惡感。王恪生平最恨別人的欺騙,也不喜歡欺騙,甚至他寧願使用武力,也不想用欺騙來達到目的。
……
王恪看著眼前這八根柱子,看起來並沒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反而非常普通。但是他卻並不敢大意,既然作為一個寶藏的護門之陣,必定會有他的非凡的地方。
隨手丟過去一張火球術。
“噗——”
一道藍光突然浮現,火球不過是剛剛沾到其表面,就一潰而散,消失不見,但是那道藍幕卻一直浮現著。
王恪細細觀察一番,發現這八根柱子以一個玄妙的位置擺放,似乎並不是一個普通的陣法。它們之間好像有著什麼聯絡,這層藍光經過這八根柱子的連線下,層層加強,遠超出其本身的威力。
但是王恪有些不死心,又掏出一大把各種法術的符籙,一口氣的激發出去。
“茲——”即使是這麼大堆的法術,也不過是將禁制觸動了幾下,波動出幾道光痕,很顯然沒有什麼作用。
這下王恪有些頭疼,這種東西要麼是靠自身的陣道修為破解大陣,要麼就靠蠻力強硬的破開陣法。
第一種方法就不要說了,王恪並不是沒有陣道方面的真解,但是那東西也不是一年半載就能學會的,不過是想想就放棄了。
於是只剩下一個辦法——硬力打破禁制。
頓時間王恪一陣頭大,即使他沒過深研究過什麼禁制、陣法方面的東西。但是也能看出來,這個禁制以八根柱子為支點相互依稱,一方有損,七方支援,結成一個牢固的防禦,只要禁制的靈力足夠,僅僅靠蠻力,恐怕並不是那麼容易被那麼打破的。
不過考慮再三之下,王恪還是決定強行破陣。既然如此,禁制不能靠不斷的輸出將其磨滅,就要靠瞬間的爆力將其擊毀。
王恪將這幾年收集起來,卻沒有用到的法器從儲物袋中取出。雖然這些法器大多都是中品,只有少數是上品,但是這二十幾把的法器也是令孟清大吃一驚,這可不是一般修士能夠擁有的。
其實王恪並沒有將所有的法器都取出來,有一些上好法器,王恪實在是不忍心將其作為消耗品使用。估計先前拿出來的那些也足夠用了,就留下一部分。
王恪不顧孟清的驚訝,將這二十幾把法器結成一個奇怪的陣勢,把八根柱子圍起來。然後掏出一把符籙,在每一個法器上都貼上一張,隨即來到遠處盤坐下來,閉目養神。
要說也巧,王恪怕分心而影響修為的進步,所以沒有學習陣道,但是其中幾個簡單又實用,並且威力都還不俗。當初看這個陣法比較新奇,依靠大量的法器而成就其威力,就忍不住學了一點,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能用上。
過了大約一刻的時間,一旁的孟清等得都有些不耐煩了,只感覺一道銳氣閃過。轉頭一看,原來是王恪已經睜開雙眼,彷彿有一道金色的光芒射出。
遠處法器上的符籙似乎受到什麼莫名的牽引,開始嗡嗡作響,顫動起來。連帶著法器也是鳴動不已。
不過是一會的功夫,所有的法器已經有些狂暴的態勢,劍陣之中金氣大作,彷彿能看到一道道金氣產生的銳刀,在地面上刮出相互雜亂的痕跡。
一邊的孟清見此狀況,生怕波及到自己,連忙站到王恪身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