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四」「急中生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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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位丐幫弟子又是一陣歡呼,高明浩心裡卻七上八下,好傢伙剛才這一掌要是叫他拍上,自己這個乞丐頭子,以後要去地府找閻王老爺討飯了。他哪裡知道這巴勒特吃了多少苦?光是馬匹,他們這兩個月的時間裡就不知道換過多少匹,虧的是李長喜和幾個老兄弟夠機靈,每次都想盡辦法讓他們不得不棄馬。還有兩次,是兩個不要命的兄弟,冒死去毒死了他們的馬。巴勒特何許人也?大寶法王的座下大弟子,平日裡出門也是四抬八穩的,哪裡吃過這許多苦?今日又被李雲帆戲耍了一天,如今只覺得腳踝和腳掌都不是自己的,鑽心的疼。

但看見這巴勒特抱著自己的腳,也是不由多想,一個箭步竄上去,照胸口就是一計華山拳法中的碎石拳。巴勒特慌忙間,伸出右手格擋,那一拳卻勁力十足,一隻手抵擋不住,直打在巴勒特的胸口上。

眾人只聽見“咔”的一聲,巴勒特順勢向後倒去,左手一揚,一道金光擦著高明浩的面頰飛過去。

韓老頭兒眼不花,一直緊緊盯著兩人,他也是剛看見巴勒特左手入懷,還沒等喊出聲來,高明浩已經一拳命中。那一道金光,可嚇的這個老頭兒腿都軟了,大喊一聲“幫主”,就跑過去。

高明浩痴了一般,一動不動,韓笑兩隻手在他的頭上左摸右摸,連頭髮都想伸五指進去摸摸有沒有血。四下裡只聽見眾位丐幫弟子的嗵嗵的心跳聲,好半晌,高明浩重重吐出一口氣,胸口起伏著低聲問:“老頭兒,我是不是沒死?”。

凝固了好久的空氣,瞬間化開,四下裡丐幫眾弟子歡跳起來,大聲叫喊著:“幫主沒死……幫主沒死……”。

那邊圍堵著週四海的眾乞丐也歡呼雀躍著,週四海正在擔憂,心裡明白高明浩解決了巴勒特就要來收拾自己。現在看見圍堵自己兄弟的乞丐們都在熱烈歡呼,於是見機而動,先是用兩手扯了扯左右二人的衣角,然後彎下腰撿起一把劍,就衝著來時的路殺了過去。說時遲,那時快,這些都死刀頭舔血的亡命徒,偌大的中原江湖早已容不得他們,他們自然是比誰都清楚。所以當週四海劍光閃過的一剎那,幾乎每個人都已經拾劍在手。

乞丐們一時慌亂,還未回過神來,已經倒下了三、四個人。早已凌亂的陣法,一根根竹棍沒有陣法交錯的掩護,又怎能抵擋的住七把泛著寒光的劍?只一會兒,哀嚎聲遍此起彼伏。高明浩及眾位舵主連忙飛身趕來,只是週四海一邊扯著呼嘯,一邊去的遠了。高明浩相繼展開輕功追去,這一面周霄漢氣的肝都炸了,怒吼著:“不識抬舉的東西,全宰了你們。”。

高明浩眼見前面兩條黑影,一直加勁追趕。前面兩人也是沒命的逃,特別是那週四海只覺得自己兩耳直往裡灌風,心說:如此這般逃命,真是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那高明浩雖不是什麼天下第一,武功卻也了得,我內功氣力不如他,今番是必死無疑了。

但他還是沒命的飛奔著,只恨自己的輕功沒練到家,大約半柱香時分,前面彷彿是一個人向自己這邊跑來,定睛一看,還真是個人,細一看還認識。來人是誰?正是趕來要給高明浩報信的劉福全,他一心念著丐幫的功勞豈能叫鹽幫的人奪去?自己幫中那麼多兄弟豈不是白白枉死!於是,一路順著幫主的方向追來,只可惜自己身上前日被巴勒特他們打傷,所以才舉步維艱。不然,恐怕早就見到高明浩了。

因是黑夜,高明浩也看不清前方是何人,只在想,千萬別是丐幫的人就好。哪裡知道,前面兩人三下五除二,一柄劍就架在了來人的脖頸上

週四海氣喘吁吁的說:“委屈你了,劉舵主,今日我的死活全在你身上,少不得要得罪了。”。劉福全也是一直忙著趕路,生怕耽誤了大事,所以一直也沒怎麼抬頭看天。如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倒讓他吃了一驚,好在也是見過世面的,看清來人之後,冷冷的說:“週四海!你個武林敗類,想必是遇見我們幫主了吧?你也有今天,不要要挾我,你跑不掉的。”。

週四海的氣依舊沒喘勻,緊一句慢一句的說:“劉舵主,前日都因為巴勒特作威作福,我們兄弟七人懼怕他的淫威,哪裡敢不替他賣命?這其中諸多誤會,還望劉舵主不計前嫌啊……四海也自知罪孽深重,但四海今日當真還死不得,望劉舵主成全!”。

“二師兄,不如我們放了他吧,我們不要再殺人了。”。

慌忙間,週四海只知道有人跟著自己衝了出來,他一直也沒回頭看,只顧著沒命的逃,恨爹媽少生兩條腿。如今才看清,原來是十六弟,頓時喜笑顏開的說:“十六弟?二哥還以為是那個老奸巨猾的老六一直跟著我呢,原來是你。這下可好了,看你無恙,二哥心中踏實多了。他們呢?是不是出不來了?”。

“二師兄……真的別在殺人了,我們沒有多少退路可走了。”。

“週四海!你放了他,我可以不殺你。”。高明浩看清了,劍下是劉福全。

“高幫主,今日得見尊榮,小弟也算是三生有幸了。這位劉舵主可以作證,我們兄弟幾人確是迫於巴勒特的淫威才和貴幫之間產生了誤會。高幫主,您也看見了,那巴勒特豈是一般人物?兄弟幾人深知罪孽深重,只要您放過我們,我們決計此生不回中原。”。週四海的手在抖,腿也在抖。這可讓劉福全心裡沒了底,劉福全也年輕過,與人對陣也害怕過,卻沒像週四海今天這麼怕。

劉福全現在想的是什麼?年輕時候也死過幾回的人了,但都是與人交手時候。可這週四海卻不同,他因為無法掩飾內心的恐懼,拿劍的手一直在抖。劉福全心知週四海現在只想活命,所以用自己要挾高明浩,可他偏偏就是怕了,怕週四海不想殺自己,但那柄一直在抖的劍,不知道哪一下就會劃破自己的喉嚨。他甚至能感覺那柄劍,已經快割破自己的喉嚨,而這個挾持自己的人,卻依舊抖個不停。

高明浩“呵呵”笑著,向後看了看,根本就沒人追上來。然後又看著週四海,兩隻眼睛就像是貓兒見了魚。

週四海抖的更厲害了,而劍下的劉福全儘管縮緊了脖子,卻還是被劍鋒割破了皮肉。“姓高的,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他……你……你別過來。”。現在的他,已經連聲音都開始顫抖,他感覺這個所謂的丐幫幫主,那眼神和笑聲彷彿在說,他根本不在乎劉福全。

“劉福全,我會替你報仇的,這個人決計不能跑,今日反正也沒旁人,你還有什麼未解的心願,現在說吧。”。如此冰冷的話語,從高明浩的嘴裡說出來,真叫劉福全有如掉進了冰窟窿,未解的心願?投身丐幫也已經快三十年了,說道未解的心願……劉福全把心一橫,說:“幫主,我知道這人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死,老劉跟他一起走就是了。只是老劉當真有個未了的心願,那就是驅逐韃子,徹底讓他們不敢正視中原。幫主,你動手吧,這種助紂為孽欺師滅祖的小人,不需要手下留情……快動手吧,等會兒有咱們丐幫其它兄弟趕過來,你就不好下手了。”。

高明浩一步一步走近,週四海顫抖的說:“姓高的,你別逼我……我……我現在放了他,高幫主……我們兩兄弟從此不再江湖中露面了,我們遠遁漠北,能否給條活路?”。

“姓周的,我當你是什麼三頭六臂,原來是這副德行,死則死爾,怕個鳥蛋?”。高明浩並沒有停下來,還說出這麼一番譏諷的話。那王四福一柄劍也架在了劉福全的脖子上,對週四海說:“二師兄,你快走吧,你還不能死!”。

高明浩停下了腳步,因為這位少年的手並沒有抖。“這位還像個樣子,哪像你都快尿褲子了吧。”。說著話,兩隻眼睛卻盯住週四海不放。

王四福踢了週四海一腳,大聲說:“還等什麼?你快走啊,嚇破膽了嗎?這位高幫主不會不顧及自己兄弟的死活,二哥!二師兄!你快走啊!”。說道後面,已經略帶哭腔。

週四海垂下頭,兩隻眼睛滴溜溜一轉,重又仰起頭來,兩道眼睛放出困獸般的光。“好啊,你個姓高的,難怪大寶法王說你聰明難對付,你方才居然設計我?”。說著,手也不抖了,因是十四弟的劍已經架在了劉福全的脖子上,於是他撤劍在劉福全的腿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劉福全本就有傷在身,如今又吃了這一劍,險些站不穩,卻被左右一人一隻胳膊給架了起來,不然也要倒下去。但劉福全也算是個漢子,咬咬牙硬是咽回去了,連哼都沒哼一聲。

週四海猙獰的笑著,蔑視的說:“你還挺硬,我再給你一劍。來啊,姓高的,再向前半步,我叫這個半死不活的老頭兒給我償命。”。說著又在他胳膊上劃個口子,血順著劍尖一滴一滴的流下來。對啊,要不是十六弟喊醒了自己,今天就真的是死了,這個丐幫的幫主一定不會不顧及自己兄弟的死活,他們不是最講兄弟情義的嗎?

看高明浩猶豫不前,劉福全跺著腳說:“幫主,你忘了我方才的話嗎?只要能夠驅逐韃虜,我一個人的生死算什麼?這個週四海卻是不能遺留的禍害!”。劉福全還不知高明浩是嚇週四海!

“我是禍害?”。週四海一把揪住劉福全的頭髮,劍又一次抵在了他的喉頭。“那我這個禍害,就送你最後一程!”。

話音剛落,高明浩道:“罷手吧,你們兩個人儘管離去,我不為難你們了。”。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高明浩,方才我求你時,你若允了,還就罷了。現在嘛,劉舵主恐怕是要送我一程了。”。週四海幾乎每一個字都咬牙說出,兩隻眼睛越發的像一匹受傷的狼。“你丐幫弟子遍佈天下,若是我袖手而去,恐怕連這南京城的轄地都走不出去。”。

高明浩兩道濃眉微微皺起,不冷不熱的說:“你帶著劉舵主,難道就走的出去?你能不能走出去,是我一句話的事,不是你帶著誰的事。你當我堂堂一幫之主,說出的話,會食言?”。

週四海把劉福全徹底交給王四福,向著高明浩走了兩步,他摸著自己的胸口,瘋了一般的說:“我知道我該死,你們容不得我,可是我現在不能死。你們所謂的名門正派都講什麼道義,我且問你,你尊敬自己的師傅嗎?你們知道八尺門的門規嗎?你們知道那個章洪炳有多混蛋嗎?沒錯,我親手殺了他,那也不過是想救這些難兄難弟。”。

說著,他舉起左手,伸出小拇指,唰的一聲。劍光過處,紅注噴出,他……削掉了自己的小拇指,但他依舊笑著。“高明浩,這是今天我欠你的,有朝一日,我做完了所有的事!殺我的人,一定是你!我們兩兄弟,現在就遠遁漠北,希望丐幫的眾位英雄好漢,不要難為我們。”。

“可以,你現在就……”。高明浩還未說完,身後傳來韓笑和周霄漢的聲音。特別是周霄漢,天生嗓門粗。“幫主把那個交給我,老周家出的敗類,老周家自己人收拾。”。

眼見又來兩個人,週四海回去兩柄劍又架在了劉福全的脖子上。

韓笑是認得劉福全的,見此情形,心知週四海此舉令幫主不敢有所動作。週四海又道:“高幫主,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再當著這兩位新來的面說一遍,我這就放了貴幫的劉福全。”。

高明浩心中卻想,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先拖著你再說。於是,輕咳了兩聲,說道:“姓周的,你拿我高某人當什麼?方才好言好語勸你放了,你不答應。如今見我來了幫手,再談這個,是不是太不拿我當回事了?”。

週四海見他打邊鼓,心中猜到這個高明浩要耍鬼主意,忙說:“高幫主我敬你是頂天立地的漢子,可你的伸手對付我們兄弟兩個,怎麼會用幫手?你只說今番放不放過我們兄弟二人,其它的周某也不想多說。”。

韓笑是什麼人?享過人間富貴,也受過人間疾苦,看淡一切之後,就變得越來越聰明。更別說,現在是個半百老頭兒,聽見高明浩輕咳兩聲,韓笑便明白了意思,見週四海如此說,便對高明浩說:“幫主,屬下有個愚見,不知當講不當講。”。

高明浩把下巴抬的老高,撇一眼韓笑,傲慢的說:“韓長老有話請講。”。

韓笑摸摸鬍子,說:“是這樣,幫主。那個萬惡之首巴勒特已經伏法,我們已經為丐幫的兄弟報了仇。這兩人無非是求活命,何必再搭上劉舵主的性命?想我丐幫數百年基業都為了光復華夏,無非也是讓漢人不受侵擾。目下北方戰事吃緊,眼前這兩位壯士,之前雖有得罪中原武林人士的諸多不是,卻也好在沒有得罪過本幫。我們何必強行為了他人出頭而丟了劉舵主的性命?”。

高明浩一揮衣袖,冷“哼”一聲,說道:“韓老頭兒,你糊塗,本幫當前大計是什麼?廣招天下豪傑,共同驅逐韃子!我雖在江湖多年,卻始終在北線抗擊韃子,一直沒個揚名立萬的機會。中原那些武林人士只知道丐幫有個高明浩,知道我還算識大體,卻不會主動來投奔為本幫效勞。如今這人做下多筆血案,倘若是我結果了他,還怕大旗一招,沒有英雄豪傑來投奔嗎?”。

韓笑聞言,詫異說道:“幫主,此乃大忌,並非大計!倘若天下英雄知道你單單為了揚名立萬就不顧南京分舵舵主的死活,以後誰還敢為你賣命?”。

高明浩用鼻孔出了一口氣。“我來趟中原不容易,有這麼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怎麼能輕易放過?再者,你可知道獅鹿山莊的懸紅?有了這筆錢財,我們也可維繫三年?幫中那麼多兄弟,那麼多張嘴,你想過沒有?”。

韓笑一邊搖頭一邊嘆氣,無奈的說:“幫主!你看看你,哪裡還像個丐幫之主?你一年要換多少套新衣服?難道名利和錢財比劉舵主的性命還重要?別叫幫中的兄弟們寒心吶!”。

高明浩把頭扭過一邊,冷冷的說:“提我衣服幹什麼?又沒花幫中半分銀子?我意已決,你不必多言!”。

是啊,方才是被高明浩嚇傻了,一直沒注意。這丐幫歷代的幫主都是穿的破破爛爛,但這個高明浩確是衣著光鮮,看來真是個沽名釣譽之徒。

韓笑嘆了最後一口氣,看向週四海,請求著說:“週四海,只怪你作孽太深,我也幫不了你了。但老漢有個不情之請!”。

方才那一番話,週四海早已聽的明白,心中不免有些悲涼之感。還以為姓高的不會不顧及劉福全的性命,哪知道他居然也是貪愛名利和金錢的俗人,難怪丐幫中還這麼穿戴?這老頭兒既然也算是替自己說話了,反正要死,就賣個面子給他又何妨?於是,開口說道:“這位前輩,有話直說,周某臨死時有這個墊背的,還能還前輩剛才的人情,只要還能辦到,必定不叫前輩失望。但這位嘛,哼……算什麼一幫之主?”。

韓笑從懷中摸出個瓶子,說:“是這樣的,我前些年欠了劉老弟一個人情,如今你既然要他墊背,我們幫主又不肯放過你。我想,在劉老弟臨死前,還他個人情。”。說著,拿起瓶子,看了看說:“這一瓶就是鄙幫最新煉製的金創藥,雖然有些難聞,卻是止血的良藥。倘若周老弟肯賣老朽個麵皮,能否先替我那劉老弟止了血,之後你們要如何,我決計不插手。”。

週四海猶豫了一下,看了看韓笑手中的小瓶子,說:“好吧,就看在前輩方才替我求情的份上,成全前輩。扔過來吧。”。

韓笑又回頭對高明浩說:“幫主,老朽已經說過,等會你們動起手來,絕不插手。估計這二人也不是你的對手,事後,莫責罰我。”。

高明浩頭也不回,只用鼻子冷冷的的哼一聲。韓笑搖搖頭,對週四海說:“承蒙給老朽這個薄面,就麻煩你了。”。說著就扔出去,周霄漢也是嘆氣說:“何必為了外人,你們……幫主,這位劉舵主我雖是沒見過面,可好歹也是咱們的兄弟,就……”。

高明浩回身指向周霄漢,兩道濃眉豎起,斥責說道:“你算什麼東西?區區一個遼東舵主也配指點我麼?難道你也不明白我的心意?倘若能讓幫中兄弟們哪怕少吃半分苦,我都願意拋頭顱灑熱血。我意已決,不復多言!”。

週四海接過瓶子,譏諷中帶著哀傷說:“丐幫幫主?哼哼,臨死我周某人也做件好事吧。”。說著,拔出楔子,一把先扯開了劉福全的衣袖,然後就開始倒,沒見有藥粉出來,只聞見一陣異香,猛一抬頭說:“姓韓的……”。人便向後倒去,王四福剛要開口問:“二師兄你怎……”。隨後便和劉福全一起向後倒去。

高明浩也沒閒著,兩隻眼睛緊緊盯著週四海的手呢,瞥見週四海開啟了瓶子,就早早起了一口真氣,見他倒下便飛身過來。搶在王四福的劍無意中快要割傷劉福全的瞬間,用兩根手指夾住。三個人像沒了骨頭的爛泥一樣,全然沒了動靜,高明浩才舒口氣,扔了手指夾的劍,回頭看了眼周霄漢,說:“你個死老周,跟我多久了?下次不要亂說話,險些壞了韓老頭兒的事兒。”。

周霄漢紅著臉,磕磕巴巴的說:“我又不知道你們是這個意思,你們也沒給我提個醒啊。”。

正說著,身後一名乞丐飛也似的跑來,雙手抱拳對高明浩說道:“啟稟幫主,一位白衣高手與拉蘇克纏鬥在一起,眾位兄弟眼見無法將拉蘇克按計劃引來,特來稟告。”。

身穿白衣的高手?高明浩正色問道:“可是使的武當派功夫?”。

那弟子,眨了眨眼,看了看韓笑和周霄漢,才對頭對高明浩說:“小的只是腿快,封長老命小的火速來報,卻沒告訴……”。

高明浩大手一揮,說道:“不消說了,定是那個李雲帆無疑,他必是見著響箭上天,又折返回來的。算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可惜……韓老頭兒,你們留在此處將這兩個人綁了,好生看護劉舵主,我去去就來。”。

那與拉蘇克相持不下的,正是李雲帆,這邊也早驚動了方才圍剿巴勒特的丐幫人馬,一路沿官道向北早把拉蘇克和李雲帆圍在中心。眾人中不少認得拉蘇克的,只因拉蘇克常年伴隨王保保左右,但卻是沒見過李雲帆,見封長老不與李雲帆說話,後趕上來的這些乞丐也是不理李雲帆,於是眾人紛紛揣摩低語。封雙九本是愁眉不展,但對面趕來的人告訴他,幫主已經力克巴勒特之後,他總算是舒了扣氣。

本來見這白衣男子武藝超群,想要上去幫一把的,卻看見他腰間的玉佩,心中老大個不高興,原來是鹽幫的。那鹽幫中竟也有如此飄逸的男子?李雲帆倒是彬彬有禮,剛開始誤打誤撞進來的時候,還問過他們是那個丐幫哪個分舵的,如今心裡只把丐幫上上下下罵了個透,老子好心好意來幫你們,你們一個個冷眼旁觀?

兩人上下拆了近百招,拉蘇克常與中原高手過招,乃至於招式中無半點破綻。李雲帆則不同,因是之前強行催動內力,所以亂了體內真氣,雖說是聽了高明浩的話,騎在馬上時暗中調息了一番,但這百招內卻始終遊走於拉蘇克的掌外。好在拉蘇克的功夫不似巴勒特那般純熟,不然自己恐怕早已落荒而逃了。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門大官人,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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