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請罪(1 / 1)
謝歸棠迷惑一瞬,這東西怎麼看怎麼和傅照隊長不搭啊。
光影落在書頁上,他翻手將那本書倒扣在桌面上,然後回頭面對謝歸棠。
“北區白塔的陳觀禮隊長在門外請罪,是否允許他進入?”
陳觀禮,請罪?
謝歸棠坐在沙發上,拿過一邊的水杯喝水,“讓他進來吧。”
她倒是應該聽聽,北區對此是個什麼態度,不知道那位“醫生”是受人指使還是本就是位狂徒。
之前她應該是再次發病了,如果下次再見,她一定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
傅照平靜的開門讓陳觀禮進去,那模樣像是從未在這間臥室中離開一樣。
讓人絲毫察覺不出,他竟然抽空出去砍了兩個人才回來。
陳觀禮臉色透出一股病態的蒼白,事發第一時間,他全力追擊蘭菲斯二人。
回到白塔之後,他才接受到白塔高層的懲戒,此前種種,他罪責難逃,他應該把淨化師小姐親自送回房間的。
從極限追獵中回到北區白塔,陳觀禮被被扒掉上衣抽了七十餘鞭。
此時,他唇色溼紅,呼吸遲滯,穿著純黑色的絲綢襯衫,胳膊上一側帶著一個皮製袖箍。
他下身穿著純黑色的西裝褲,跪在謝歸棠面前的時候,整個衣服撐出漂亮的線條。
高傲難馴的極地狼哨兵,在謝歸棠面前垂首,露出白皙的後頸,彷彿此時他可以任由她隨意拿捏。
而他手中握著一把深棕色帶倒刺的馬鞭,雙手舉過頭頂。
“請您訓.點選左下角功能設定快捷輸入欄誡。”
傅照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格外高大的身形非常具有壓迫力。
他垂眸,安靜的擦拭手裡的長刀。
他可以確保,只要這位哨兵有任何異動,下一秒絕對讓他頃刻間人頭落地。
謝歸棠明白,這是一件必須要做的事情,否則就會被人當做軟柿子,肆意拿捏。
當別人犯錯,就要讓他得到應得的懲戒,否則他會認為這是不需要付出代價就可以做的事情。
她必須告訴他們,哪裡是她的紅線。
過線即死,不可饒恕,絕不姑息。
她不是菩薩,也不是慈善家,在她這裡犯錯,就必須付出代價。
她拿起陳觀禮手上的馬鞭,對著他的脖頸和肩膀就是狠狠的一鞭子。
“你是否承認北區懈怠安全篩查?”
陳觀禮一手撐在地板上,劇烈的喘息兩口氣,“我認。”
謝歸棠反手又是一鞭.子,陳觀禮手臂一側直接見血,馬鞭末尾劃過他的耳垂,像是給他戴了鮮紅的耳飾。
血液滴落在他身下,他眼眸略微渙散一瞬,身後突然不受控制的出現一條雪白的狼尾巴。
他眼神溼潤的抬頭看她,頭上同色系的狼耳微微彈了彈,看起來他的耳朵很好摸。
她用帶血的馬鞭頂住他的咽喉,“你是否承認北區對淨化師防衛失職一事?”
他咽喉滾動,然後聲色暗啞的說,“我認。”
此事,是他的過錯,他都認。
謝歸棠問一句,他認一句,她問一句,鞭一次,陳觀禮快被她玩死了。
冷汗順著他的下頜往下滴落,胸口全是破碎的痕跡,隱約可見奶白色的皮膚和緋紅的傷痕。
他喘的很大聲,似乎是被打疼了。
冷汗把褲子都浸溼一塊痕跡。
在他重重的喘息一聲後,被打的身體狠狠的抖了抖,眼眸震顫著渙散失神。
傅照終於放下了他手裡的長刀,朝著這邊看過來。
他眼底是深沉的厭惡神色。
噁心的味道,是狼犬發.情的氣息。
謝歸棠看著跪在她腳下的陳觀禮陷入沉思和懷疑之中,她記得她是正常訓誡吧?
他怎麼這麼……奇怪呢?
好像他們在玩什麼特殊的小遊戲一樣,真是不忍直視。
傅照在她身側站住,禮貌詢問謝歸棠,“需要我代勞嗎?”
謝歸棠怕繼續下去會出現什麼更加難以預料的情況,所以把手中的馬鞭交給了傅照隊長。
握緊手裡的皮製把手,傅照冷淡的垂眸看腳下的陳觀禮。
被淨化師小姐訓誡,很爽吧?
那他一會兒,就讓他爽上天。
“啪”的一鞭.子,血珠飛濺,陳觀禮直接被傅照抽的皮開肉綻。
這一鞭.子著實把謝歸棠驚到了,照著傅照這個手法,十幾下過去,陳觀禮估計半條命都沒了。
她又不是想抽死他,所以過了幾下之後就讓傅照停手了。
傅照一停手,陳觀禮直接跪不住的倒下去,側臉落在謝歸棠的腳背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腳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