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鍾魅(1 / 1)

加入書籤

沒過多久,她就將書放下了。

只是讓我奇怪的是,她自始至終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想起來了麼?”我問道。

她微微點頭。

“不過都是些過去的事情。”

“就算想起來了,也沒什麼意義。”

我愣了一下。

從她的話來看,她似乎有那麼一些消極。

“想起來了,總比什麼都忘了好。”

“現在你有什麼打算?”

“呆在羅生街,還是想其他辦法?”

我不確定這世界上有沒有什麼轉世。

畢竟如果有的話,羅生街上也不會有那麼多的孤魂野鬼。

這一點我再去羅生賭場的時候就想過。

當然這其中可能也有著其他原因,只不過我不清楚。

“我會去羅生賭場。”她說。

我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你確定要去?”

她笑了笑道:“對你來說那裡也許並不是什麼好地方。”

“但對我來說,那裡才是最好的歸宿。”

“我們會在見面的,也許用不了多久。”

見她已經決定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

她點了點頭。

“我叫鍾魅。”

她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便走了出去。

“這口陰陽棺,並沒有那麼簡單。”

“再送去羅生賭場的時候,滴一滴血在上面。”

她又說。

等我回過頭來,她已經徹底消失了。

鍾魅?

鍾……

我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應該不會吧?

如果他是鍾林的什麼人,鍾林怎麼可能會任由她的屍骸被張道明帶走隨意埋著。

而且以鍾林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這事。

但如果她並不是鍾林的什麼人,同樣姓鍾也只是巧合,但為何她會說羅生賭場才是她的歸宿?

我一時間有些煩悶。

每一件看似已經解決了的事情,到最後似乎都會變得更加的複雜。

沒有最終答案,就好像是可以要給我蒙上一層謎團一般。

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我想不通,但現在顯然是沒有人能夠給我答案的。

我又看向門口被布蓋著的陰陽棺。

她是怎麼知道這東西的?

讓我滴血在上面,能夠有什麼效果不成?

我並沒有急著去試,但也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我決定等零點後要去羅生賭場的時候再試試。

而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不會有什麼人來的。

我則又拿出了霍老頭給我留的那本書,再次看了起來。

很快我又看到了新的內容。

讓我一下子精神了起來的是,這一次新的內容,說的是羅生門!

羅生門便是我之前夢到的那一扇巨大無比的門。

它位於羅生街的街尾,但卻是整個羅生街真正的源頭。

霍老頭作為指引人,實際上便是羅生門的看守者。

只有他才有資格推開羅生門。

但霍老頭給我的書上也提了一點。

那就是羅生門輕易不能開,一旦開啟,羅生街將陷入萬劫不復。

到了那時候,羅生街將不會再是陰陽交匯的地方,而會被陰氣完全覆蓋,到了那時候將不會再有陽街的時候。

所以羅生門存在到現在,都沒有開啟過。

指引人最主要的任務便是防止羅生門被其他因素開啟,再之後才是配合執法人為書屋輸送壽元。

當然,如果這是這樣,還不至於讓我一下來了精神。

書上在說羅生門的時候,提起來一個詞。

陰間十八層!

羅生門的另一邊所連同的是陰間十八層。

對於十八層這個詞眼我並不陌生。

書屋便叫做十八層書屋。

但書屋肯定不是羅生門所連線的另一面。

那麼陰間十八層是個什麼地方?

我不由得響起了當時霍老頭帶我去見到的那個茅屋。

當時我和霍老頭去的時候,我就覺得那個茅屋十分詭異,因為在見到那茅屋的時候,我清楚的記得在茅屋的周圍是無盡的黑暗。

而不像後面我一個人離開街尾的時候,見到的是另一條街。

那麼就只能說霍老頭第一次帶我去的那個地方是另外一個地方。

當時霍老頭肯定是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但因為我跟他說了馬老怪的事情讓他改變了主意。

再之後,霍老頭便死了。

但後面鍾林和白麵女人都說過,霍老頭是自殺,他的死跟馬老怪沒什麼關係。

這件事也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現在看到這羅生門的介紹,我才想起來那個茅屋。

那個茅屋會不會就是羅生門,或者是去羅生門的地方?

想到這,我突然生出了要去找那個茅屋的衝動。

我突然感覺,也許我想知道的很多事情,找到那個茅屋便能夠得到答案。

但要怎麼去?

我現在也算是指引人的,但算不算已經是一個和霍老頭一樣真正的指引人我還不確定。

秋兒沒在,我也不知道該問誰。

當然,如果我去問鍾林他們,也許也能夠得到答案,但我並不想跟他們有太多的交流。

思來想去,我決定還是等救出了秋兒再去找那個茅屋,也不差這一時半會。

接下來我又翻了幾頁。

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了,只是說了一些簡單的關於羅生門的一些介紹。

我一一記下後便沒有再翻看接下來的內容。

因為不知道為什麼,鍾林給我的這本霍老頭留給我的書,我每一次都看不了多少便會覺得疲憊。

這也是為什麼到了現在我還沒看完的原因。

不過我可以肯定,這後面肯定還有著什麼驚喜。

將書放下,確定暫時不會有人來後我便靠在桌上眯了起來。

一直到我感覺到一陣寒風吹過,我才醒來。

看看時間,卻是已經要零點了。

我連忙讓自己清醒過來,然後到浴室洗了把臉。

等我準備好了,也到了零點了。

我沒有在浪費時間,直接走出了書屋將陰陽棺上的布扯掉。

我這才發現,那陰陽八卦盤竟然又合二為一,成為一個完整的轉盤正安靜的躺在陰陽棺的正中央。

這種事情我已經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不過我並沒有急著動,而是按照那個女人走之前說的,扎破了自己的手,滴了一滴血上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