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突如其來的援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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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了!”一個士卒將手中的大刀丟在地上,抱住對面計程車卒,便哭了起來,而對面計程車卒,也把手中的兵器丟掉,兩人相擁而泣。原來,他們是一對親兄弟!由於機緣巧合,被分別編在袁譚、袁尚麾下!

兩人幾經大戰,好不容易活下來,現在卻要生死相搏。為了讓弟弟活下去,哥哥竟張開雙手,讓弟弟砍殺,而弟弟也捨不得哥哥死,在舉刀的那一霎那,終於崩潰了!二人在千軍萬馬中抱頭痛哭,那悽慘的模樣,讓往來計程車卒,竟生不起砍殺二人的心思。

兩個人在千軍萬馬中,就如同一粒小石子被扔進湖裡,連水花都不會濺起,頂多波紋盪漾,出現一點漣漪。可是在袁軍中,竟感染了不少人。因為兩人的遭遇,並不是他們所獨有。袁軍中像他們的情況,還大有人在!

乒乒乓乓一陣亂響,竟有千餘人丟下手中武器,抱頭痛哭!兩個人不算什麼,可千餘人就不是小事了!袁尚、袁譚同時發現了戰場上的不對勁,立刻吩咐督戰隊上前,那些兇狠殘暴的督戰隊,衝入陣中,便砍死了幾個士卒。

“混蛋,老子跟你拼了!”看見自己的親人被砍死,一些袁軍士卒,竟然拾起地上的大刀,與督戰隊幹了起來!

戰場上本來就很亂,這下更亂了!士卒們忘記了拼殺,就連擊鼓計程車卒,都瞪大了雙眼,任憑手中的鼓槌,掉落在地上!袁譚與袁尚氣得臉色鐵青,而在不遠處的山丘上,觀戰的徐庶卻笑得直跺腳!

“傳令下去,殺!”袁尚、袁譚同時下令,擂鼓計程車卒立刻反應過來,巨大的鼓聲再次在戰場上響起,可士卒們卻沒有動!

“傳令下去,準備出擊!”潛伏在不遠處的徐庶,看見如此情況,明白袁尚與袁譚打不起來了,二人總不能親自抄刀子上!

“鳴金…”袁譚、袁尚嘆了一口氣,只能下令收兵。兩邊鳴鑼,大多數士卒立刻向兩邊跑去,可戰場中間還有千餘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像他們這種情況,無論到哪一邊,都是死路一條!

“嗚嗚…”一陣沉悶的牛角號響起,馬蹄聲如同雷鳴,不遠處揚起高高的灰塵,不用問也知道,有大軍來襲,還是騎兵!在冀州有如此規模的騎兵,除了外族,就只有劉璋軍。外族被劉璋修理了那麼多次,頓時間應該不敢再來冀州。故而來者是誰,已經可想而知。

“終於來了!”袁譚臉上露出一絲狂喜,他以為劉璋軍是來幫他的!

“糟糕!”相對於袁譚,袁尚露出一副死了老爹的樣子。當然,他老爹的確才死沒多久!

“主公,快撤吧!”逢紀策馬向前道:“看這騎兵的規模,若是劉璋軍,來人必是張飛、馬超,這二人連顏良、文丑都擋不住,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撤!”袁尚聞言當機立斷,他可不想面對張飛、馬超的鋒芒!

“想跑?”袁譚大笑道:“三弟,你就老老實實的投降吧!”

“袁顯甫,你當真要把父親的基業,拱手讓給劉璋?”見袁譚竟率兵來擋,袁尚又驚又怒又急。

“送給劉璋,也好過送給你這個弒父的卑鄙小人!”袁譚咬牙切齒的說;“你不想讓我好過,我也想殺了你!我們就看看,到底誰先死吧!”

士卒是指揮不動了,袁譚帶著督戰隊與親衛殺向袁尚。袁尚哪有心情與袁譚拼命,他指揮著親衛想擋住袁譚!可惜,呂曠、呂翔投降了劉璋,袁尚手中的大將與袁譚已經不相上下,這一交手,竟纏鬥在一起!

“休走了袁尚!”徐庶接到劉璋的命令,便是生擒袁尚,他自然將此命令下達給張飛、馬超!張飛、馬超從進入戰場,就一直在找尋袁尚。看見袁譚正在與人纏鬥,二人自然明白,那人便是袁尚!

“主公快走!”看見張飛、馬超殺到,袁尚、逢紀亡魂大冒,二人顧不得親衛,連忙策馬奔逃。

“二位將軍,這裡!”見袁尚、逢紀逃跑,袁譚心中大急,可他被袁尚的親衛纏住,實在抽不出身追擊。

“想跑?”馬超從背後抽出一根短矛,站在馬上猛擲出去。這可是馬超的拿手絕技,就好像典韋的小戟一般!

“呼…”短矛夾著風聲,往袁尚後心射來,想躲肯定是多不了。至於停馬躲避,那與送死沒什麼分別。袁尚聽見風聲,牙一咬,心一橫,一馬鞭抽在逢紀的馬頭上。逢紀胯下戰馬吃痛,猛站立起來,轉了半圈,再次腳踏實地。可是此時,逢紀正擋住袁尚的後背。

“噗…啊…噗通…”短矛入肉,竟貫穿逢紀的腦袋,就好像西瓜被穿了一個孔。逢紀只來得及慘叫一聲,便被釘在地上。

“可惜了!”馬超大呼一聲,再次與張飛追趕上來。袁尚快馬加鞭,竟不能將二人甩掉。當然,這也是應該的,張飛與馬超無論是戰馬,還是騎術都比袁尚強太多了!

“王八蛋,這兩個混蛋怎麼跑的這麼快!”袁尚一邊跑,一邊在心中暗罵。突然,地上有一個小坑,他沒有看見,戰馬一腳踩進去,馬腿頓時折斷。馬吃痛,猛跪在地上,袁尚被狠狠的拋了出去!

“我命休矣!”張飛、馬超越追越近,袁尚已經能看見二人臉上的猙笑,他只好閉目待死!

“三公子,快走!”斜刺裡,突然有一鏢人馬殺出,領頭之人竟然是麴義。

“麴將軍?”袁尚大喜,他不顧自己灰頭土臉,趕緊往麴義軍中衝去。

“就憑你也想擋住我們?”到手的鴨子又要飛了,張飛、馬超大怒,猛向麴義殺去。

“麴將軍小心!”袁尚深知張飛、馬超之猛,見二人向麴義殺去,他不由大聲提醒,現在麴義可是他的救星,若麴義有失,他也就玩完了!

“…”張飛、馬超殺到,虎頭湛金槍與丈八蛇矛齊齊砸向麴義,可麴義連頭都沒有抬,只見一刀一槍,擋住了二人的武器。

“顏良、文丑?”張飛興奮的舔了舔舌頭道:“那天被你們跑了,你們不找個地方躲起來,竟還敢出來?既然如此,受死吧!”

張飛一聲大喝,蛇矛砸向顏良,馬超自然攻向文丑。刀槍相交,顏良、文丑岌岌可危,苦不堪言。忽然,又有兩杆大槍殺到,張飛與馬超一看,竟然是韓猛、高覽!

原來,在倉亭之戰中,顏良四人被劉璋麾下大將打跑,由於身上有傷,加上脫力,休息了月餘,才恢復過來。四人養好傷,並不知道袁紹已死,便想著迴歸鄴城。在路上,卻遇見了同樣被打跑的麴義。

得知鄴城已經被劉璋大軍包圍,五人一商議,鄴城肯定回不去了,就他們手中那點兵力,還不夠劉璋軍塞牙縫的。於是,五人便想投奔青州袁譚。路經清河國,他們聽說袁譚投降了劉璋,卻與袁尚交戰,五人就想來看看,能不能助袁尚一臂之力。誰知,五人剛殺到,就看見袁尚已經兵敗,張飛、馬超在其身後緊追不捨。五人想都沒想,立刻率兵上前相助。

“三公子,你先走!”麴義冷笑道:“他們的目標是你,千萬別讓他們得逞!”

“好,你們小心!”見麴義等人似乎支援自己,袁尚心中大喜。自從呂曠、呂翔投降劉璋,他手中的將領就有些捉襟見肘。若有了麴義五人,袁尚都有自信與劉璋一較短長!

“袁顯思,休想逃走!”就在袁尚想跑的時候,袁譚終於擺脫了袁尚的親衛,衝到了麴義的面前。

“大公子!”麴義猛擋在袁譚面前道:“還請大公子離開,否則你的對手就是我!”

“麴義,我父生前待你不薄,你為何擋我?”見袁尚頭也不回猛衝而去,袁譚大急,竟擺起了少主的架子。

“我最後叫您一聲大公子,你父親待我不薄,不是你待我不薄,你沒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麴義本就是居功自傲之輩,他自以為是袁紹軍中的元老,總是大大咧咧,有時候對袁紹都不怎麼尊敬,他又如何會尊敬袁譚!

“既然我父親待你不薄,你就應該照顧我,為何擋我去路?”見袁尚還沒走遠,袁譚還想去追,語氣卻軟了下來!

“你也配做主公的兒子?”麴義冷笑道:“主公何等英雄,雖然屢敗於劉璋,卻從沒有屈服,你竟然投降劉璋,做了他的狗,還有什麼資格做主公的兒子?今日看在主公的面上,我不為難你,若你再糾纏不清,我便取你性命!”

“我…”袁譚臉色一沉,便要說自己是詐降,可他忽然瞥見張飛與馬超,卻不敢再說。否則,張飛和馬超就不是追殺袁尚,而是追殺他了!

“殺!”徐庶終於殺散了袁尚的軍隊,率兵衝殺過來。

“撤!”麴義麾下沒有多少人,自不敢阻擋徐庶大軍。顏良等人聽見麴義招呼,立刻棄了張飛、馬超而去。

“別追了!”沒抓到袁尚,張飛、馬超還要去追,徐庶制止了他們。這樣追下去,不是辦法。萬一麴義等人有埋伏,卻是麻煩。徐庶將軍隊收攏,處理好俘虜,便往鄴城而去。當然,袁譚也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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