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受算計再納妻妾(1 / 1)
古代女人注重貞節,劉璋既然決定給甄逸一個交代,便命郭嘉、賈詡以娶妻之禮,將彩禮送去了甄府。甄逸接到彩禮,二話不說便答應了,而劉璋為了不委屈甄宓,則決定以諸侯之禮迎娶!當然,在諸侯之禮完成前,劉璋需要給糜貞與祝融一個交代。
“其實,諸位姐姐準備讓後院住的吳莧成為夫君的人!”祝融道:“蔡姐姐說,吳家是益州大家,若夫君能與吳莧結合,對夫君的大業有好處。雖然我不是很懂,但我看得出來,吳姐姐是一個好人!”
“吳莧?”糜貞仔細回憶了一下,終於將記憶中的小女人挖了出來,她嘿嘿笑道:“吳莧身驕肉貴,哪能讓夫君滿意,而且她的姿色雖然不錯,但夫君的女人,誰不是絕色?我有一個人或許比吳莧還好!”
“是誰?”看著糜貞,祝融心中有些疑惑,她不明白為什麼糜貞的笑容中有些奸詐。
“是我的一個老對手!”糜貞笑問道:“甄宓的兩個姐姐你也看見了,覺得如何?”
“很漂亮!”祝融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她一直對自己的膚色有些自卑,因為劉璋的女人都是羊脂凝玉般的皮膚,只有她的膚色略有些發黃,哪怕現在已經白淨多了!
糜貞笑道:“若讓甄榮做夫君的女人,你覺得怎麼樣?她掌握著整個甄家。若她也跟了夫君,也就代表甄家被夫君吞併了!”
“呃…”祝融猶豫道:“能行麼?”
“怕什麼?”糜貞笑道:“就算夫君不開心,也不會把我們怎麼樣,大不了一頓懲罰,比現在也不會差到哪裡,夫君又捨不得打我們!”
“就聽姐姐的!”祝融點頭道:“那吳莧怎麼辦,她很可憐…”
“傻丫頭,天下可憐人多了去,特別是女人,難道讓夫君都收回來麼?”糜貞用手指戳了戳祝融的腦袋問道:“難道你想多幾個人分享夫君的疼愛麼?”
祝融道:“我也不想,可我看的出來,那個吳莧早晚會成為夫君的人,有些事宜早不宜遲…”
“你個小機靈鬼,這件事就交給我了!”糜貞在祝融的鼻子上颳了一下,她很喜歡祝融這個直腸子的姑娘,感覺很對她胃口。
當晚,在眾女一起吃飯的時候,餐桌上多了兩個客人,一個是吳莧,一個是甄榮,劉璋看著二女有些奇怪的問道:“嫂嫂與甄小姐怎麼來了?”
“是我請來的!”為了不暴露目標,糜貞趕緊介面,萬一讓二女說出了實情,可就不太妙了。
“你?”劉璋心中更加奇怪,他皺眉看了糜貞一眼,卻沒有說話,準備待二女走後,再審問糜貞。
有了外人,餐桌上的氣氛便有些尷尬。吃完飯,劉璋便提出要洗澡,並讓糜貞與祝融去房間待命。洗完澡,劉璋來到糜貞的臥室,床榻上躺著一個女人,他看也沒看便撲了上去。溫香軟玉入懷,那如同羊脂凝玉的肌膚,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可劉璋一抬頭卻傻眼了。
“怎麼是你?”榻上躺的是熟人,可劉璋當時就愣住了。看著吳莧身上露出點點白嫩,一雙又大又黑的眼睛中,充滿了水光,他就感覺自己有些不受控制。說心裡話,吳莧並不算很漂亮,可她非常有氣質,就彷彿天生有一種母儀天下的雍容華貴!
“不是秦公讓我來侍寢的麼?”躺在榻上,吳莧粉嫩的肉體上充滿了成熟女人的氣息,而她的臉上卻滿是期待,就彷彿在說:“來吧!我不會拒絕的!”
“咕嘟…”劉璋吞了吞口水,有些猶豫不決。他在想,到底是做禽獸,還是做禽獸不如!
“秦公既然讓我來侍寢,又怎麼又猶豫了?”媚眼如絲,吳莧的眼中滿是水光,漸漸泛起點點漣漪。紅潤的小嘴微微蠕動,似乎想把什麼含住,而她臉上的期盼之色更甚!
“嫂子,我不能…”把錦被覆蓋上,劉璋心中還有對劉瑁的愧疚,自不能動吳莧!
“嫂子…”吳莧笑了,可她的眼角卻流下了淚水。猛坐起身子,吳莧問道:“秦公,你準備怎麼照顧我?十年了!你讓我獨守空房,不聞不問了十年!一個女人有幾個十年?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我…”聽了吳莧的問話,劉璋愣住了,他也在心裡問自己,到底想讓吳莧怎麼樣?難道讓她為自己的哥哥守寡?顯然不可能!想了半晌,劉璋猶豫的問道:“嫂子,我安排你改嫁,如何?”
“改嫁?”吳莧滿臉悲苦的說:“秦公,我只是一個小女人,你讓我改嫁,還不如讓我死掉算了!就憑我的情況,改嫁誰都只能做妾侍。若改嫁給身份低微的人,吳家也不會同意!我再問一句,誰敢娶秦公的嫂嫂?”
“這…”其實劉璋早已經意識到問題,可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故而一直在逃避。如今事到臨頭,他想逃避也逃避不了!看著吳莧滿臉痛苦,想起三哥的話,劉璋忽然十分疼惜的將吳莧摟入懷中問道:“莧兒,你不後悔?”
緊緊抱著劉璋,吳莧紅著臉道:“若錯過了,我才後悔呢!”
俗話說:債多了不愁,蝨子多了不癢。反正劉璋身邊有那麼多女人,他也不在乎多幾個。再說了,相對於劉璋的身份,他的妻妾已經算少了!伸出雙手,將吳莧身上的衣服一一除去,兩座白雪皚皚的秀峰上,兩朵寒梅初綻放,是那樣的秀麗與嬌媚。
“夫君,熄燈!”衣服被除去,吳莧滿臉嬌羞,她緊閉雙眼,希望劉璋能把燈滅掉。
“既然跟了我,就得順從我的意思!說不定,一會還有兩個姐妹過來呢!”不顧吳莧的要求,劉璋竟在燈光中。
“怎麼會流血,是麼?”吳莧抱住劉璋道:“因為你三哥根本就沒碰過我,我和他只是睡在一起!”
“為什麼?”劉璋可不認為劉瑁會將妻子留下來便宜別人,他還以為劉瑁有什麼隱疾。
“因為他疼我!”吳莧眼中露出一陣哀傷,她抱著劉璋道:“當年,我嫁給他的時候才十四歲,洞房之夜,他擔心我承受不了,才決定推遲一些。可沒等他與我同房,便身受重傷,同房成了奢望!”
“夫君,兩位妹妹也是一片好意,還請夫君不要記在心上!”得了劉璋的寵愛,吳莧臉上春光燦爛,可她也沒有忘記糜貞與祝融,自不能讓劉璋對二女生氣!
“兩個小丫頭還不進來!”劉璋知道,糜貞與祝融一定在門外等候,他冷冷的喚了一聲,房門便開啟了。可劉璋看見二人,不由沉聲問道:“你們又搞什麼鬼?”
“啟稟夫君,這件事都是糜姐姐搞出來的,我也是被她逼迫,她說無顏見你,便蒙著頭讓你處罰,待你心中的怒火平息,她再揭下臉上的薄布!”祝融攙著糜貞走進了臥房,而糜貞的臉上卻裹著一層薄布,讓人看不清面容。
“你們也知道錯了?”劉璋不疑有他,滿臉笑意的說:“既然知錯,應該怎麼受罰?”
“我們知道!”祝融紅著臉說:“糜姐姐說,請夫君先責罰她!”
“是麼?”劉璋問道:“她蒙著頭,我怎麼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