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黃司(1 / 1)
此時的大唐可以說是,內憂外患,四面楚歌。
長安城能如此安詳,司天監居功首位,以及軍隊的王牌,十萬玄甲軍。
“二郎,這個世界並不是你想象中那麼簡單……而是比你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看著許良,許澤生猶豫片刻,還是沒有選擇說出來,真正的危險,並不是那些所謂國家戰爭,而是有更可怕的東西……
許澤生說道:“這兩日的大唐朝堂上,因為包圍樓蘭古國使者的人,鬧得不可開交,爹那邊壓力很大……”
“而且,今早爹無意提了一句,軍隊密探來報,樓蘭那邊似乎正在聚集軍隊,不知道是不是樓蘭國使團的人秘密將訊息傳回的原因。”
“很好!”
許良目光炯炯,說道:“倘若想讓鎮國大將秦將軍安然無恙的回到大唐,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秦將軍雖然年邁,但他是軍隊裡的定海神針,靈魂。
許澤生沉默片刻,“有把握嗎?”
“剛開始只是一半,現在,有了七成。”
許良看向門口處,笑道:“歡迎兩位來到桃花居。”
門口處,一身紅袍男子和一個圓臉姑娘。
看到紅袍男子那一瞬間,許澤生、溪楊、辛小倩,以及小七頃刻凜然,眼裡充滿戒備。
伏啟詫異道:“你料到我會來找你?”
許良聳了聳肩,笑道:“伏兄,鍊金的定義是什麼。”
“等價交換。”
伏啟隨手拋了一塊黃色令牌過去,冷著臉道:“大師兄給你的。”
許良接過令牌,仔細瞧了瞧,看著上面刻著的大字,頓時鄙視道:“真小氣,居然只給了最低階的黃牌。”
黃字下方還刻著一個‘許’字,意味著這是他專屬令牌,也就是說,從一刻開始,他就是司天監的成員了。
伏啟氣笑了。
天地玄黃,雖然只是和最低等級,但這一塊令牌,整個大唐,上至三公六部尚書,下至各路達官貴人,求都求不來。
分量極重!
想靠官位威壓進入司天監?
想什麼呢。
估摸連今晚都過不了,上至祖宗十八代,犯過的罪都給你翻出來,然後滾去大牢裡大刑伺候。
許良翻來翻去,最後用牙咬了咬,蹦的牙有點疼,“差評,居然不是金子做的。”
伏啟臉色一黑,鄙視道:“金子也配跟它比?喂,姓許的,廢話少說,什麼時候去一趟司天監,還有,你那玩意怎麼練出來的?”
他按照許良製作的步伐,但是嘗試了很多次之後,依然以失敗告終,司天監裡烏煙瘴氣,其餘嘗試的人同樣如此。
許良隨口說道:“氫氯鉀鈉銀氧鈣鋇鎂鋅……”
伏啟愣在原地,“這是啥玩意?”
“口訣啊。”
“鍊金口訣啊。”
許良瞥了他一眼,“不會這麼簡單的東西都不懂吧?”
“咳咳,我當然懂,還有你從哪兒學來的?”
伏啟堅決不會承認自己不懂,他打算一會回去藏書閣找找,是不是監正那老頭把壓箱底的秘籍給藏起來了。
“一個神秘的老頭教的。”
許良不會跟他說,這些東西來自一本神秘的課本《高中化學》裡的基礎知識。
“伏兄啊……”
許良將令牌揣進懷裡,一把搭上了伏啟的肩膀,笑眯眯道:“這些還只是比較一般的,有時間我教你些更牛逼的,比如一頭牛跟螞蟻之間為何不能繁殖……”
這些是超越鍊金的生物啊!
伏啟眼睛一亮,“真的。”
他感覺這許良也沒有想象中那麼討厭了。
“以我許良的人品做擔保。”
許良一本正經道:“不過伏兄啊,鍊金的核心定義是什麼?”
“明白。”
伏啟大氣道:“都是自家兄弟,有啥事兒,直接說。”
一側的圓臉姑娘吃了一口包子,圓溜溜的大眼看了看師兄,又看了看那個笑得賊兮兮許良,很替師兄的智商著急,被那小賊賣了,還開心的替人家數錢呢。
哼,說好的來幫我打一頓那個小賊呢。
許良大手一揮,道:“走,伏兄,咱們幹架去,對了,得多拉幾個人馬。”
伏啟一揮手,周遭出現三個腰掛黃牌的黃司,一個個凶神惡煞地盯著許良,以及許澤生幾人。
“頭兒,是不是要幹架了。”
生怕許良誤會。
伏啟開罵道:“幹什麼架?成天到晚的就想著幹架,咳,這位是許黃司,自家人,以後大家就是兄弟了。”
三人有些失望,朝著許良點頭,算是見過了。
然後許良朗聲道:“走,幹架去。”
三人眼睛一亮,緊隨其後。
“等等。”
許良快步走進屋內,片刻後,在一行八人古怪的眼光下,許良裹著裹著白布,氣若遊離的出來了。
許良笑道:“重傷,就得裝個重傷的模樣嘛,不然怎麼訛到樓蘭國的人。”
幾人豎起了大拇指,夠無恥。
……
鴻臚寺。
偏殿。
這裡除了日常的送飲食的侍女外,只有樓蘭國,以及駐守在殿外的玄甲軍。
巫唐心神不寧地從裡走出,他預感到,即將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必須要離開這裡。
“止步!”
兩個玄甲軍便攔了下來,“巫唐使者,沒有許大人的命令,不允許走出殿外。”
巫唐大喝一聲,“滾開。”
一拳轟出。
“巫唐,你敢!”
楊修快速掠來,但已經晚了,兩個玄甲軍長矛折斷,倒飛而出,倒在從地上,狂吐鮮血。
楊修眼裡殺氣凜然,強忍著怒火,道:才“許良是我大唐的子爵,父親是工部尚書,身份尊貴,在還未查清是誰刺殺之前,爾等,只能留在這裡。”
“哦?我想走,那又如何?”
巫唐冷笑道:“難道你們敢殺我們不成?廢物,不敢就滾開,傷我分毫,我樓蘭古國大軍壓境,直接屠殺你們大唐。”
“來人!”
楊修退後一步,“走出殿外者,格……攔下!”
最終,還是沒有說出‘格殺勿論’四個字。
數十個身穿盔甲的玄甲軍手握刀柄,抽出半寸,排成一字型,進入防備狀態。
“哈哈,孬種,這就是大唐玄甲軍?”
巫唐大笑一聲,眼裡皆是蔑視,“來啊,往這裡砍,砍死我啊!你敢嗎?”
“但凡敢走出這裡半步者……”
許良的聲音緩緩傳來,一字一句:“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