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謎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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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大哥這個宗門,屬實不咋地啊!

連司天監都覺得麻煩,大唐如今的確有點不太好過啊……在門口停頓片刻,許良徑直的朝著刑部大牢走去。

出示司天監令牌暢通無阻的進入了薛厚的關押地。

與曾經風光無限的薛大人相比,如今的薛厚很是落魄,周身襤褸,坐在角落,雙目無神,渾身髒臭。

在刑部的人口中得知,這薛厚自始至終都未承認過,許良是他派人刺殺的,更別說其他的了。

“薛大人,可還安好?”

許良問候。

“貓哭耗子假慈悲。”

這位薛厚大人瞥了眼許良,便無喜無悲地轉過頭去,眼底湧現一抹怨恨,即便努力掩飾,依然有著濃重的痕跡。

許良皺眉,很凝重,那是一種刻骨銘心,不共戴天的仇恨。

到底為什麼?

能讓一位位高權重的九卿,冒著巨大的風險,也要三番兩次的殺了他?

許良在腦海裡搜尋記憶,但始終沒有發現任何一點有關於這位薛厚的相關記憶。

許良說道:“薛厚大人,我許良自問沒有任何的罪過你的地方,為何三番五次的要置我於死地,在所有人眼裡,我只是一個紈絝子弟,沒有任何利益相關的東西。”

薛厚冷笑一聲,眼裡的恨色愈發濃郁,“五年前你做過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那邪術士,為什麼就沒殺死你這禍害呢?”

五年前?

許良越發迷惑,想了好一會兒,依然沒有任何頭緒,記憶力壓根就沒有這回事。

這薛厚跟那莘目同樣有著濃郁憤恨之色,恨不得啃他肉,喝他血。

許良晃了晃腦袋,對於弄不清楚的事兒,決定暫時擱淺到一邊,不想了。

許良轉而笑道:“整整兩天,薛大人,你的那位靠山,詹尚書依然沒有任何動作,難道薛大人還不明白?”

薛厚說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許良笑道:“明不明白無所謂,你只需要知道的是,你被那位詹尚書放棄了,就足夠了。”

不可能!

薛厚臉色陰沉不定,在確定許良說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最後他笑了,“你以為片面之詞,我就相信?可笑至極。”

他堂堂一位九卿,在朝堂上,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在史部這一脈,地位極高,詹暨不可能說放棄就放棄。

所以,這許良很明顯是在套他的話。

許良笑道:“在告訴薛大人一個訊息,詹子安已被保釋出去,而你依舊身陷囹圄,這就是事實。”

薛厚目光如炬,隨即冷笑連連。

果然,能上做到這個位置的人,一個兩個都是老狐狸,不好矇騙……

許良繼續迴圈漸進地誘導,道:“呵,薛大人認為你進來之後,即便什麼都不說,就能安然無恙?你覺得可能?即便詹尚書手握重權,那又如何?真當一手遮天,當那位御使大夫是吃乾飯的?”

薛厚沉默。

在朝廷裡,能夠跟詹暨扳手腕的只有那位御使大夫,即便百官之首的丞相,也只能站在一邊。

許良繼續道:“史部一脈,少了一位位高權重的九卿,誰最受益?”

看著薛厚陰沉不定臉色,許良說道:“我想,薛大人應該很清楚是誰,沒錯,就是那位御使大夫。”

許良笑道:“況且,薛大人,你覺得女帝陛下會放過這樣一次削弱史部一脈勢力的機會?”

說到這裡,許良停了下來,沒有再多說。

薛厚卻是雙拳緊握。

確實,就如許良所說的一樣,在朝廷把持的,就是史部一脈以及御使大夫一脈,女帝早就對這兩脈的人,心生不滿,但苦於近些年來,一邊要應付各國侵略,一邊要維持朝廷裡面的各個勢力平和。

心有餘而力不足。

只要兩脈之人,沒有犯錯,女帝就暫時不能拿他們有任何辦法。

否則,一旦處理不當,朝廷內部出現傾斜,將會形成內憂外患的境地。

而現在,薛厚作為九卿之一,位高權重,犯了大錯,被抓住把柄,又是史部一脈,御使大夫見到機會,當然是想方設法的落井下石。

所以,薛厚最終的結局,有沒有刺殺,都沒有多大的關係,這是兩脈之間的博弈。

或者說,加上丞相這個中立派,這是三脈之間的博弈。

丞相在這局面中,一旦有機會,便會重新手握權力站了起來,最終,在女帝的推波助瀾下,形成真正的三足鼎立。

最終得益的,是女帝。

也是女帝最希望的看到的局面。

薛厚突然有些悲倉,這也就意外著,他在這個權利的旋渦中,成為了祭祀品。

沉默了許久,薛厚說道:“所以,今日你是代表著丞相一脈來的?”

許良搖了搖頭,“是,也不算是。”

大概是哀莫大於心死,薛厚饒有興致地說道:“那麼,你想怎樣?”

想通了所有,薛厚雖然抱有一線希望,但按照目前的形式下去,希望已經不大。

許良說道:“想跟薛大人做個交易。”

“交易?”

薛厚大笑起來,“許良,不是我瞧不起你,泱泱大唐……不可否認以前的確是看漏了眼,你在才學上,可以說的上是年輕一代的翹首,但在官場上,你只是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嬰兒,憑什麼跟我做交易?讓你父親許懷來,或許有資格,至於你,不夠格。”

許良笑道:“薛大人是以為我想進入官場,讓你助我一臂之力?”

薛厚嗤笑道:“難道不是?”

即便他落馬,身陷囹圄,掌握的人脈和勢力,也能讓任何一個官場白痴,一路高升,走到權力中心的邊緣。

這讓官場上,多少人垂涎。

再加上許良有個尚書父親支援,不出五年,扶搖直上,毫無懸念。

“當然不是,我對那什麼官沒啥興趣。”

許良有些想不明白,官有什麼好當的?

薛厚疑惑,“那你想如何?”

許良說道:“我要你手中所有關於那位詹尚書背後的勢力以及謀劃。”

“不可能!”

薛厚突然一片驚駭,這許良到底想做什麼?難道他已經知道了什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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