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誰挑釁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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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賈無的挑釁,許良看都不看一眼,轉而看著發出聲音的男子,眼簾微垂,“丁遠?”

太學院被譽為有機會成為修煉者之人,詹家那位大公子,詹明輝的跟班。

丁遠眼神閃爍,挺著脖子大聲說道:“許良,你作為司天監之人,我們大唐武者被人如此挑釁和羞辱,難道你不該出手嗎?”

擂臺上。

許良?他就是許良?

賈無,李尹珂,崔燦三人看著許良,有些詫異,剛入長安城,就聽到了關於許良的各種傳說,更是被譽為桃花詩仙,詩詞無敵,將一尊樓蘭古國的如是境界的大文豪擊敗。

“詹大公子,你的狗在亂吠,挺討人嫌的,麻煩把他牽回去。”

許良看向旁邊的閣樓。

詹大公子?

莫非是詹尚書的長子,詹明輝?被譽為長安城修煉者領軍一代的人物之一。

眾人,順著許良的眼光看去,那裡,兩個青年,正在站立在此地。

讓發現了?

為首的青年,穿著暗橙花軟緞錦袍,一條寶石紅幾何紋腰帶系在腰間,飄逸的長髮掛在腦後,有雙深不可測的鳳眼,當真是文質彬彬。

旁邊那白袍男子,正是許良在雲韶府見過的於正陽。

看著兩人,擂臺上的賈無,李尹珂,崔燦三人,露出了忌憚之色。

“丟人現眼的東西,沒看到許兄正在巡邏?”

詹明輝飄然而下,朗聲笑道:“抱歉啊許兄,這狗,詹某這就牽回去。”

丁遠陰沉著臉,走到詹明輝身後。

許良笑道:“這才是一條好狗嘛。”

丁遠面色鐵青。

於正陽笑道:“許兄,在下於正陽,不知可還記得我?”

許良點頭會道:“那是自然,於兄。”

詹明輝有些詫異,“於兄,你兩認識?”

於正陽佩服道:“與詹二公子去雲韶府,有過一面之緣,許兄捻口即來的詩詞,讓於某歎為觀止。”

許良說道:“於兄,過獎了。”

詹明輝點點頭,露出歉意說道:“許兄,子安近日多有得罪之處,父親成日忙碌於朝堂事物,作為大哥的,管教不當,在此,向許兄道歉了。“

“詹兄,這可就言之過當了,叛逆期嘛,作為長輩的,自然不會過多計較。”

“叛逆期?”

“青春成長階段,多少有些不太聽話,犟著來,稱之為叛逆期。”

詹明輝恍然大悟,“很準確。”

許良笑道:“詹兄,給你個建議。”

詹明輝忍著怒火,拱手道:“洗耳恭聽。”

許良說道:“在這種叛逆期的娃兒,一般都是打一頓就行,要是不行的話,那就打兩頓。”

許良聲音很小,賊兮兮地說道:“這個秘密,一般我不告訴別人。”

“多謝許兄告知。”

詹明輝臉色不太好看。

看著往日一副雲淡風輕的詹明輝在許良三言兩語,就氣息起伏不平,於正陽頓時笑了起來。

這許良說話,屬實氣人,但有意思啊。

許良掏出了一張欠條,說道:“你這二弟屬實有點不太爭氣,上次的三萬兩銀子還沒還,這不,又欠了五萬兩,詹兄啊,弟債哥償,你看都拖欠了好些時日了,咱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總不能讓我親自去詹尚書家討債吧,多不好看啊,是吧……”

大庭廣眾下討債?

望著上面白紙黑字,以及詹子安手印和大名,詹明輝氣不打一處來,強忍著怒火,點頭笑道:“許兄放心,日落之前,五萬兩分文不少,送到許府。”

許良笑道:“詹兄,大氣。”

“那這張欠條……”

“一手交錢,一手歸還欠條嘛。”

“怎麼,許兄信不過明輝?”

“詹兄的信譽自然是信得過的,但是啊,我這個人有個缺點,見錢眼開。”

沒見到銀子,想拿回欠條?門都沒有。

“明白。”

詹明輝點頭,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不僅沒有坑到這許良跟那賈無三人結仇,反而被噁心了一道。

許良說道:“行了,既然沒有事兒,我還有公務在身,就不與詹兄閒聊了。”

一揮手,許良就帶著夏建仁這個小老弟走了。

擂臺上。

李尹珂,崔燦皺眉,這就是走了?

而一旁的賈無,則是氣的七竅生煙,他被無視了,徹徹底底的被無視了,他怒吼道:“姓許的,你給小爺站住。”

許良置若無聞,繼續向前走。

賈無怒火沸騰,腳踏擂臺,一個箭步,飛馳而去。

於正陽說道:“怎麼,不打算出手?”

詹明輝笑道:“為什麼要出手?”

“怎麼說也是大唐的人,倘若見死不救,許良死在這裡,就不怕司天監,那位女帝,和那在工部尚書怪罪?”

“正陽,你說錯了,嚴格來說,我不算是大唐的人。”

“也對。”

說時遲那時快,一呼吸的功夫,賈無蘊含怒火攻擊,已經來到許良的身上。

“頭兒,你珍重。”

夏建仁脊背發寒,撒丫子就滾到了一邊。

砰!

一聲巨響。

煙霧遮掩。

沙塵吹去,許良依然站立在原地,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不遠處躺在地面的賈無。

伏啟拍了拍手,呼了一口氣,道:“我說,你小子,別成天搞這些膽戰心驚事兒啊行不。”

許良說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頭兒,我來了,人在哪兒?”

姬從良趕著一輛牛車晃晃悠悠地來了。

許良下顎微楊,說道:“吶,那傢伙就那邊,扒光了,捆起來,繞長安城兩日。警告那些進入長安城的人,不管你是從哪兒來,什麼大族,世家,宗門,來了長安城,就老老實實的按照長安城的規矩。”

“行嘞。”

姬從良嘿嘿一笑,走過去,將那已經昏迷的賈無綁到牛車上,驅趕著牛車,逛著長安城。

最主要的是,馬車上,還放了一個擴聲器,一直重複,“公平,公正,尊敬,友愛……”

這套行雲流水的騷操作,將所有人的眼睛,亮瞎了。

太狠了吧!

李尹珂,崔燦看著牛車上光禿禿的賈無,吞嚥了一口唾沫,這許良是魔鬼嗎?

倘若是自己掛在那牛車上……

兩人悄然看向那個欣賞著自己傑作的許良,恰好許良也看了過來,六目對視,許良露出一排白潔整齊的牙齒。

兩人頓時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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