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砰的一聲(1 / 1)
司天監門口。
“砰!”
大門碎裂。
“許良,滾出來受死。”
木屑飛射,在門口的司天監守門人,躺在血泊中,生死不明。
“你是何人,竟然敢在司天監鬧事。”
一個帶刀護衛大刀砍出。
“不自量力。”
賈陽嘲笑,一手探出,捏住刀刃,咔嚓一聲,百鍊成鋼的唐刀,四分五裂,一抬腳,重重踏在護衛的胸口,噗嗤,胸前凹陷。
“修煉者!”
護衛一口鮮血噴湧而出,神色大駭,“快去通知黃司大人。”
這些修煉者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對付的,在司天監裡面,能持有司天監天地玄黃令牌的,只有修煉者。
除了許良這個例外。
“是誰,打傷我司天監之人?”
不到片刻。
腰間掛著黃牌的中年男子踏步而出,他看著佇立在門口的賈陽,不過二十左右。
“很好,在大唐,竟敢仗著修煉者的身份,就敢在司天監鬧事,今日劉某讓你知道死字該怎麼寫。”
望著慘烈的門口,中年男子怒火騰騰,一縱三丈,攜風帶雨。
“是劉黃司。”
他出手了。
周遭的人,看著氣勢驚人的劉楚,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就是修煉者?竟然如此強大。
“這外來的小子,這次恐怕要提到鐵板上了,真當我們長安城是什麼阿貓阿狗修煉者都能隨鬧事的?”
“許良黃司前腳才將那囂張的什麼賈無給扒光了遊街長安城,現在又來了個什麼賈陽……”
往日的長安城裡,只知道是司天監裡有修煉者,卻從未見過出手,因為在司天監裡的持有牌子的黃司玄司,都幾乎不出現在大眾的眼前,所有,見過出手的,都是極少數。
“我的天,劉黃司的速度太快了。”
“這一拳下去,那賈陽恐怕要腦袋開花。”
劉楚的拳頭攜帶這強大一股勁風,在其他人眼裡,就如雷電般快速,就要砸落在賈陽的太陽穴。
“下輩子好好做人。”
望著一動未動,像是被嚇傻了的賈陽,劉楚冷笑一聲,沒有絲毫憐憫,但凡敢在司天監傷人鬧事,打死便是。
“是嗎?”
一道聲音在劉楚耳邊響起。
劉楚突然驚駭,是眼花了嗎,他的拳頭竟然被賈陽輕描淡寫的捏住了,任由他如何動用體內的靈氣,拳頭依然紋絲不動。
“一個小小的命橋境,不堪一擊。”
賈陽冷笑,手掌驟然一握,劉楚的拳頭變成一團碎肉,骨頭碎裂的聲響清晰的落入眾人的耳朵裡。
所有人驚駭,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他是怎麼做到的?”
“劉黃司可是一位修煉者啊!”
“太強大了。”
“啊……”
鑽心的劇痛讓劉楚幾乎窒息,他看著深深白骨的拳頭,竭力想逃出,這賈陽看著如此年輕,竟然是一個命橋境之上的強者。
“下輩子好好做人。”
賈陽卻是冷笑,將剛才那一句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劉楚。
“賈陽,繞我一命!!”
死亡籠罩,劉楚眼裡出現哀求之色,他上有老下有小,他不想死。
“是嗎?”
賈陽獰笑,置若罔聞,左手探出,化拳成掌,朝著心臟印下。
這一掌下去,再無生還的機會。
就在手掌落在劉楚心臟那一瞬間,砰的一聲,一道火舌噴射而出,夾帶一枚橢圓形暗器,從司天監樓上擊來……
危險!
腦門有種撕裂感!
這是什麼暗器?如此強大?
賈陽驚駭,沒有絲毫猶豫,將劉楚甩開,向側挪動,快速閃躲。
砰!
地面出現一個小洞,嵌入地下,冒著黑煙,有著刺鼻硫磺味道。
賈陽抬頭,眸光轉動,腳步挪後兩步,忌憚看著飄然而下的青衣男子,一臉凝重。
特別是他手中的那個像‘廠’字型,墨綠色,有著一個黑色洞口的器皿。
“這是何物?”
賈陽皺眉。
他感受不到這個帶著壞笑的青年男子身上有任何靈氣的波動,但是,卻給他一種為所謂有的壓迫感。
這是來到長安城以來,第一次。
青年回應:“手槍。”
“手槍?”
名字如此奇怪。
賈陽看著手持‘手槍’的青年,警惕道:“你又是誰?”
“你不認識我?”
“我為何要認識你?”
那青年拿著‘手槍’走進了兩步。
“站住!”
賈陽看著那個黑幽幽的洞口,嚇得連忙退後了兩步。
青年嘿嘿一笑,說道:“我是許良啊,善良的良,你剛不是在我找嘛,這不,我就來了。”
“你就是許良?”
賈陽瞬間腦溢血,怒目圓瞪,說道:“你就是羞辱我賈家賈無的許良?”
“對對對,就是我。”
許良猛地點頭,“兄弟,你是來替這傢伙報仇的嗎?”
賈陽看著那‘手槍’深吸了一口氣。
許良一攤手,說道:“這位賈陽兄弟,‘羞辱’這個詞可是用詞不當啊,作為大唐長安城司天監的一名巡邏黃司,守護大唐安危是我的職責,義不容辭的職責。”
“職責?”
賈陽氣笑了,“這所謂的職責便是將我賈家之人扒光捆綁在牛車昭告長安?這不是羞辱是什麼?呵,如此不將我賈家放在眼裡,真當我賈家好欺負不成?”
“賈兄,你這話就不對了,首先,是賈無兄弟對我出手,不然你問問其他人……”
許良反駁,然後目光在人群中搜尋,看著其中一男一女,眼睛一亮,揮手問候,“李姑娘,崔兄弟,我許良啊……快來幫我做個證。”
李尹珂和崔燦臉色尬住。
賈陽看向兩人。
許良的手槍槍口指向兩人。
崔燦和李尹珂頭皮發麻,說道:“賈世子,的確是賈無先動手的,許,許兄不過是反擊而已……”
混蛋!
作為九大世家之人,竟然屈服在一個連修士都不是之人手中。
“好,很好。”
賈陽眼皮顫抖,“既然如此,那麼賈某在此替賈無跟許兄道歉。”
許良點頭,“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但是,羞辱已是事實,賈某再次提出跟許兄來一場對決,於宣武門擂臺……”
賈陽目光冰冷,“且生死不論!”